第一千零四十六章 伟大与渺小（四） (第2/2页)
开，他身处星河空间之后，任何攻击都被那莫名的星河吞噬。
万象星河与天衍星河的极致对决就在这神秘的阵法空间之中发生了。
片刻之后，丹药药力终于耗尽。展悦依旧安然无恙地站在神秘人面前，连气息都没乱。
神秘人嘴里发苦，喉咙发干。他忍不住想，自己到底遇上了什么怪物，连丹阵都奈何不了对方。这个念头一起，他顿时萌生退意，不想再纠缠下去。
“想跑？”展悦看穿了他的打算，冷笑一声，“你既然对我露出杀意，不付出点代价，我岂能让你逃了？”
话音未落，他抬手一剑劈下，口中喝道：“天怒人怨！”
恐怖剑意轰然落在神秘人身上。虽没能直接将他压制整整一个大境界，却也让他境界暂时跌落许多。神秘人身体一晃，身上的气息顿时萎靡下去，整个人都显得颓败不堪。
“天剑术？你手中的是传说中的天剑！至高神器天剑地鞘在你手中！”他虽然有过怀疑，但也并未肯定，直到受了这一招之后，他曾看过古籍，其中记载了一些天剑持有者曾今的对敌记录，天衍星河他没认出来，但天怒人怨却认得。天墟四剑在外人口中被称为天剑术，乃是天剑的专属剑招。
“你竟然有此等见识？”展悦有些惊讶，想要将其活捉，对方身上一定知道许多秘密。
“就算这样，你也别想抓住我。要是在外面，我或许真拿你没办法，可在这阵法空间里，你奈何不了我！阵中阵——给我开！”
神秘人对这里的了解，远胜展悦。话音刚落，整片空间便像镜子般碎裂，裂纹飞速蔓延，随即崩散开来。展悦脚下一空，整个人跌入虚空。四周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没有光亮，也辨不清方向，只剩无边黑暗将他裹住。
见展悦被自己送走，神秘人这才大口大口喘起气来，胸口起伏不定，后怕一层层涌上来。他低声念了一句：“不该动贪念的。”话里带着悔意。可那是至高神器，他自然眼馋，只是怎么也没想到，对方竟然强到这个地步。若不是身处阵法空间之中，他这回恐怕真就危险了。
“那片虚无空间，我探查了许久，也没查出什么名堂，花了好多年才从里面出来，应该能困住他一些时日。”神秘人望着展悦消失的地方，沉默片刻，终究只能离去。临走前，他心里又忍不住想：希望他不是跟人皇一伙的，否则……唉……
九天之上，一双眼睛隐在虚空深处，透过层层阵法，将下方整场战斗尽收眼底。看着两个身影玄妙的手段比拼，那眼睛的主人缓缓露出一丝笑来。
“小小一个星界，竟能凑齐三个人族的天命之子，倒也有趣。让他们互相斗去吧，斗得越狠越好。他们终会亲眼见证，所谓的人族文明究竟有多可笑，多可耻。到最后，他们会亲手毁掉自己的文明，把一切葬送在自己手里。这，便是本尊的毁灭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