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725章 毛利小五郎来了!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大
中
小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第725章 毛利小五郎来了! (第1/2页)

    那根金条,就这麽突兀地躺在地上。

    此刻是下午,有太阳,窗外冬日的阳光照进来,照在马辉脚边的金条上。

    反射出金光的金条,与周围朴素的环境形成了鲜明对比,格外惹眼。

    马辉浑身僵硬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块石头。

    直到陈严提醒道:「马师傅,你————东西掉了。」

    马辉这才如梦初醒般赶紧弯腰去捡。

    可他刚把金条捡起来,一抬头,却发现周奕已经站在了自己面前。

    「马师傅,这根金条,能给我看下吗?」说着,周奕用不容置疑的表情伸出了手。

    马辉的额头上顿时就渗出了白毛汗,眼神躲闪不敢直视周奕。

    周奕也不废话,直接伸手把金条从马辉手里拽了过来。

    之所以是拽,是因为马辉捏得死死的,指节几乎都发白了。

    这时陈严也已经察觉到了异样,走了过来。

    周奕把那根金条举到了面前,仔细看了看。

    金店的金条,一般都会做成扁扁的长方体,然後再打上自己品牌的Iogo和999足金的字样。

    这样即便克重少,看起来也会比较大比较美观。

    而且表面都会光滑,会做抛光处理,棱角也清晰分明。

    但眼前这根金条,却是实实在在的「金条」,因为这是一根横截面大概一厘米近似等边、长度差不多四公分的长方体。

    和金店里卖的金条,完全不一样。

    上面没有品牌Iogo,也没有足金的字样。

    而且截面粗糙,甚至摸上去不是很平,长方体的侧面也没有做弧度处理。

    看着更像是手工自己敲打出来的半成品。

    重量的话,估计有个七八十克的样子,东西不大,但还是有些压手的。

    按现在的金价来估算的话,这根金条差不多得六千多块,相当於他一年的工资了。

    九八年,这可不是一笔小钱。

    但也不至於普通人就买不起。

    最大的疑点,还是这根金条本身的不正常。

    「马师傅,这根金条挺别致啊。」周奕说着,却没有把金条还给马辉,而是顺手递给了旁边的陈严。

    陈严接过来,开始仔细观察,很快就皱起了眉,再看马辉时的眼神,也从原本纯粹的同情,多了几分狐疑。

    「我————我藏袜子里了,他们没————没发现。」马辉声音发抖地回答。

    「是嘛,那你还挺机智的,这根金条少说也值个五六千吧?」

    马辉慌张地点头,不敢回话。

    周奕相信马辉是个老实人,也相信他前面说的都是真话。

    正因为是老实人,所以这种人就更擅长撒谎和隐瞒,马辉现在紧张的反应,就几平明着告诉他们这根金条有问题了。

    这麽想来的话,前面马辉坐立难安,恐怕也不光是受了惊吓还没缓过来。

    可能正是因为他的怀里揣着这根金条,怕被他们发现。

    「就是有点奇怪,这金条怎麽跟金店里卖的不太一样啊。」周奕继续试探道,「马师傅,你这金条是在哪儿买的?」

    「就————就是那种路边的小店里买的,比————比金店里便宜。」马辉僵硬地笑着说。

    「是嘛,别是被骗了吧?我看着不像黄金啊。」

    「啊————不————不可能吧?」马辉顿时慌了。

    周奕却没搭理他,对陈严说:「严哥你眼神好,你看看这像不像黄铜镀了一层金那种啊?」

    陈严当然瞬间会意,一脸严肃地看了一会儿,重重地点了点头:「好像还真是黄铜啊。」

    「啊————」马辉腿一软,差点没瘫坐在地上。

    周奕眼疾手快,强而有力的手搀住了他。

    「马师傅,没事吧?」周奕说着拉过椅子,「你快坐下,是不是低血糖了啊?」

    「没————没事,这————真是铜的吗?」马辉说着,伸手就要去抓陈严手里的金条。

    可突然,周奕的手半路横插了一杠,又把金条给拿走了。

    「马师傅你看这成色,还有这重量,这明显就不对嘛?你多少钱买的?被你老乡给坑了吧。」周奕一脸惋惜地掂量着手里的金条说。

    马辉一愣:「老乡?」

    「对啊,你刚才不是跟我们说,是从你一个老乡手里低价买来的吗?」

    马辉眼神呆滞地自我怀疑了两秒钟,然後连连点头:「哦哦,是,我————我还以为大家都是老乡,不会骗我呢。」

    这话一出口,周奕和陈严原本做戏的表情,瞬间消失,两人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像两尊寺庙里的金刚像一样,眼神锐利、居高临下地看着马辉。

    「马辉,这根金条到底是哪儿来的?」周奕声音冰冷地问道。

    马辉一抬头,才发现两人看自己的眼神完全变了,虽然害怕,但还是继续狡辩道:「我————我老乡卖给我的啊。」

    周奕冷哼一声:「哼,老乡?你刚刚不是说路边小店里买的吗?怎麽又成老乡了?」

    「我————」

    陈严的态度比周奕温和一些,但依然在变相给他施压:「马师傅,你可不能骗我们警察啊,我们是来帮你的,结果你却隐瞒重要情况不说,那你叫我们怎麽想?这麽大的事,三条人命,你要真不打算跟我们说实话的话,那我们只能给你换个住的地方了。」

    马辉顿时一哆嗦,问道:「换————换哪儿?」

    周奕厉声道:「看守所,蹲大牢。」

    一听蹲大牢,马辉连坐都坐不住了,出溜一下就从椅子上滑了下来,直接给两人跪下了。

    「别别别,别抓我,我说我说。」

    「我这是从那个死人身上摸来的。」

    金条掉出来的时候,周奕其实还没有太大的怀疑。

    毕竟这玩意儿又不大,而且也不是什麽危险品。

    真正引起他怀疑的,是马辉当时的表情和反应。

    前面李志远提过,这群人是今天上午才安顿到翠云宾馆的,也有六七个小时了。

    尤其他说这些人当中已经开始有人对肃山表达不满情绪了,这就说明大部分人知道自己已经处於安全的环境下,心理上已经缓过来了。

    抱怨,一方面是情绪宣泄,另一方面也是希望止损,有人能替自己的损失买单。

    包括前面马辉在他们面前的哭诉和碎碎念,也有这层意思在。

    所以既然知道自己已经安全了,为什麽金条掉出来後,他会表现出害怕和紧张呢?

    警察又不可能抢他的金条。

    答案只有一个:金条有问题。

    然後他又迫不及待地解释自己是把金条藏在袜子里,躲过一劫的。

    先不论当时的环境下,他能不能做到这一点。

    他一个被歹徒盯死的司机,歹徒会允许他这麽做吗?

    就说一根六七十克的金条,谁跑长途会直接揣兜里?不得包好了,塞到包最里面的夹层里,防止意外丢了啊。

    所以着急解释,就是为了掩饰。

    於是周奕就进一步试探了下。

    陈严也是秒懂,立马就默契地一唱一和了。

    三言两语,马辉就前言不搭後语了。

    一会儿是路边小店买的,一会儿是老乡卖给他的。

    说明他不光紧张,而且根本连谎话都没准备过,全是临时现编的。

    所以一吓唬,就招供了。

    这根金条,是他从那个被拖下车打死的乘客的口袋里,找到的。

    起因是昨天半夜,那伙歹徒离开了一两个小时後,车里终於有两个男的大着胆子开口说话了。

    然後车里的人才纷纷大着胆子敢出声,一时间就哭成了一片。

    哭了一会儿之後,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哭什麽,赶紧想办法报警啊。」

    但当时他们既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也没有通讯工具,只能干着急。

    於是所有人都把矛头对准了马辉,因为他是司机。

    他们现如今落到这个地步,他这个司机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所以报警的任务,自然也就落到了他头上。

    马辉说听着乘客们你一言我一语地指责自己,甚至还有人扬言说要马辉赔偿他们的损失,以为你是坐了他的车才出事的。

    他说自己当时委屈地直哭,因为他觉得自己很冤,比那些乘客还要冤。

    可就这麽待在山里也不是办法,还是得报警才行。

    但大巴车的钥匙,被歹徒走之前给拔走了。

    还有一条钥匙在李海波随身背的腰包里,里面还装着车票钱,也被歹徒拿走了。

    所以想离开这儿报警,就只能徒步走出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