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九章 大河之水天上来 (第1/2页)
如果说之前还有人会想着跟章石斗一起抵抗,但此刻在接连看到山里大人物的头颅之后,哪怕头上还有大剑仙在出剑,他们也没了再坚持的心思。
章石斗脸色铁青,眼眸里满是怒意,“老祖宗,你竟然为了一己私欲,做出这等事情来,这可是我们山中的底蕴,也能容外人将其杀死?!”
钟霁还没开口,周迟已经接过话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不容我,又能怎么办呢?说一己私欲,这几个人不是一己私欲?他们布局要杀我海棠府的老祖宗,那我宰了他们又怎么了?”
说着话,周迟眨了眨眼睛,“你也就是境界比较低,这会儿没对我出剑,不然你对我出剑试试,等会你那张嘴要是还能对着我说话,我就佩服你。”
章石斗脸色难看,这会儿看着眼前的周迟,眼眸中是有滔天怒意,可他却始终没办法调动自己的剑气,祭出自己的袖珍飞剑。
不是周迟用了什么手段,是因为他很清楚,自己要是出手,真的可能在一瞬间之后,就身死在这里。
这个海棠府的年轻人,在这里已经杀过他们黥山的三个大人物,加一个自己,好像完全在情理之中。
“你们还看着?不听你们老祖宗的将那些阵眼破坏掉,那你们也想看到自己的脑袋?”
周迟笑了笑,转过头来看着这些修士,那些修士听着这话,哪里还敢耽误什么,一个个赶紧出手,开始破坏那观雨台附近的布置。
周迟抬头看了一眼天幕,虽说境界不够,但这会儿至少能看出来自家大师姐并没有吃亏多少,被大阵压制都还没有吃亏多少,那就用不着多关心了,等到大阵破开,他这位大师姐等会儿一剑斩了那个什么鲁妄,周迟都觉得正常。
收回目光之后,周迟看向呆立在身边的钟霁,张了张口,到底没说出什么来。
他们雨花宗的事情,他的确不太愿意怎么掺和,不过那几个人,不杀也不行啊,他们不让自己走不是。
不过大概周迟也没想过,那几个人竟然这么好杀。
“怎么做到的?”
钟霁回过神来,之前周迟说那些话的时候,她将信将疑,后来一想,这个年轻人即便能够做到,也肯定是花一些时间,付出一些代价的,甚至钟霁自己都还没有确定到底要不要将那几人都杀了,毕竟一座雨花宗,其实就靠着这么点人维持如今的地位,几人要是真死了,肯定会实力大减。
可她哪里想得到,最后周迟不仅杀了那几人,还如此快,如此的简单轻松。
“那谷雨本来就在明月江上被我重创了,剩下两个人,一个归真武夫,一拳就打得半死,另外那个什么宗主,他那境界跟纸糊的一样,用不着多费什么功夫。”
周迟缓缓开口,“我有点担心天上,所以我没留手,算是速战速决吧。”
前面那番话是描述事情,后面这句话算是解释。
钟霁轻声道:“他们也算是死有余辜,但你到底是什么人呢?”
这个雨花宗的老祖宗,这会儿眉眼之间有着藏不住的疲惫,就像是短时间经历了无数事那般,但说起来也差不多了,一座黥山,她看了这么多年,守了这么多年,忽然之间遭逢大变,这对她来说,自然也是难以在短时间里就接受的事情。
何况这种大变,并不只是外部的东西,而是一场从内到外的巨变,这让钟霁不由得去思考,是不是自己真的错了。
周迟看了她一眼,发现她的鬓边已经没来由地生出了几缕白发,“我是海棠府的客卿,真要说起来,是海棠师姐的师弟。”
钟霁一怔,有些恍惚开口,“原来是这样。”
其实丁海棠曾经被裴伯指点过剑术的事情,她也知道,当初她还不以为意,只觉得对方估摸着也就只是个落魄的剑仙而已,后来丁海棠破境成为大剑仙,她这才想到那桩旧事。
如今再看到这个年轻剑仙,她几乎可以断定了,当初教丁海棠的那个老人,绝对是一位大剑仙,而且还不是寻常的那种。
这样一看,丁海棠的运气是真的不错,不过除去运气之外,她也不得不佩服丁海棠的脑子,匆忙赶赴黥山,竟然还能有如此布置,没有半点慌乱。
这也就是她当初一直没有跟丁海棠真正交恶,要不然看似更强大的雨花宗,还真不见得能斗得过丁海棠。
思绪纷乱,钟霁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托着腮帮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