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六章 雷曼立碑 (第2/2页)
雷曼。」
陈学兵闻言笑了起来:「欧洲没有雷曼。」
「呵呵,这可不止是一个问题,人家邀请你到欧洲讨论。」
陈学兵愣了一下:「欧洲?」
「对,九月摩纳哥有场游艇展,欧洲真正说了算的那些家族大半都会在,邀请你去参观,还说想请你去法国洛里昂看看帆船比赛。」
「他什麽意思?」
「老钱呗,规矩多。」阚治冬笑了一声:「大概人家也听说你名声在外,又在欧洲有投资,有意跟你合作,但是人家选盟友,总有点上车前的规矩。」
「我可不懂他们那些规矩。」
「嘿,人家请你去玩,你就去一趟嘛,堂堂大陆首富,游艇都没玩过,说出去让人笑话。」
「我...」陈总眉头一拧:「我买不起?」
「知道知道,你节俭,不追求这个,人民的首富嘛。」老阚心情似乎挺好,调笑道。
陈总心情却有点不好了。
「多久?」
「三号,应该是下周三吧?」
「知道了,有空就去吧。」
「哦,人家还问你带不带夫人。」
「咋的,游艇小了,怕超载?」
「嘿。」老阚笑容猥琐起来:「你要不带夫人,说不定给你安排点攒劲的节目呢,我听说欧洲那种宴会...」
陈学兵狂按手机侧面的「音量-」,咳了一声止住老阚的话,而後看了看杨青玥。
还好,没醒。
阚治冬意识到什麽,讪笑道:「不说了,挂了啊。」
挂下电话,陈学兵想了想,翻出了社科院金融所的李所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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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他一直在bj,就是等金融所的电话。
结果直到今天都没有打来,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他沉默两秒,还是拨了出去。
「学兵?」李扬的声音带着点意外,随即笑了一声,似乎有一丝尴尬,「我正说这两天忙完,找你聊聊。」
陈学兵靠在床头,语气故意放得很松:「李所,我正好这几天没走,想着上次会上那份书面材料,问问要不要再补点东西。」
电话那头顿了顿。
「材料我们认真看了。」李扬斟酌着开口,「不过学兵啊,你上次那句话,是不是说重了?这几天我们也一直在盯着,巴克莱还在谈,英国那边已经对雷曼的交易松口了,纽约联储也在牵头协调,真到最後,华尔街几家凑一凑,未必就过不去,九八年长期资本那麽大的窟窿,不也是联储一召集、十几家凑钱接下来的?大多数同志的判断还是偏谨慎些,美国手里的工具,比我们想像的多啊。」
陈学兵听得人都麻了。
英国那边松口,是我安排的。
这一招是为了逼保尔森承认雷曼将死。
华尔街都不相信美国政府会为雷曼的交易担保,把拆借利率逼到这麽高,怎麽就把你们给麻痹了?
这一刻他终於明白,雷曼到今天还能吊着命,是有原因的。
不止华尔街有一些愿意为高额拆借利率冲锋的勇将,华尔街之外,也有许多仍相信美国政府会接盘的人。
他很想把背後的隐情说明白,但他和保尔森,曼德尔森的有些事是不可太过明言的,否则就是在给自己找麻烦。
「李所,我问你个数。」他也懒得争论了,「你知道雷曼现在借隔夜回购现在是什麽价吗?」
「多少?」
「伦敦同业利率之上,加四百个基点,正常的钱已经不肯借给他们过夜了,雷曼的体温计,现在至少四十二度。」
李扬沉默了好半天才说话:「可贝尔斯登他们救了,两房也接管了。」
陈学兵长出一气,还是有点压不住火。
「这些话,是不是那个姓张的,姓陈的和姓茅的说的?」
李扬没说话。
陈学兵破口大骂起来:「你看看他们那些论调,写什麽《为什麽中国人勤劳而不富有》,谈什麽市场论,什麽『耕地和粮食产量之间没有直接关系,不应该确保18亿亩耕地红线以保障粮食安全』,你听听这些屁话,他们的话能听吗?」
之前在会议上他也没这麽点过名,这会实在是憋不住了。
李扬终於开口:「除了你说的这几位,吴敬琏,周其仁,钱颖一这些专家也是美国派,你不能一杆子把美国派全打死嘛。」
陈学兵冷哼:「这些人说话可客观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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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扬听陈学兵冷静了一些,赶紧打了个圆场:「你说的不是没道理,成老也专门交代要认真对待你那份报告,你放心,我们在讨论。」
陈学兵眯了眯眼睛:「看样子,我没必要留在bj了?」
「不是,我可没这个意思。」李扬立即道:「大家都是想等局势明了再说。」
「我没时间等了。」陈学兵语气恢复了平静:「下周我在欧洲有个约,要去一趟。」
本来他是没想好去不去的,现在他想好了。
「欧洲?」李扬一愣:「领导不是说你这段时间都会在bj...」
「我是答应了领导,但已经给了你们太多时间了。」陈学兵打断:「罗斯柴尔德家族约我,有重大生意要谈,我不得不去。」
「罗斯柴尔德...」
李扬十分震惊。
thhl,这个名字,有人叫它罗斯柴尔德,官方叫它洛希尔家族。
陈学兵虽然对它祛魅,但在当前的时代,它还是神秘而强大的代称。
官方的人虽然不会相信一些夸大其词的说法,但西方的反犹主义常常把它当作靶子,美国右翼网站将伯南克、盖特纳、萨默斯等人标注为「thhl znt」,声称「美联储主席格林斯潘的主要工作就是向罗斯柴尔德家族汇报」。
它的强大是毋庸置疑的。
「罗斯柴尔德找你...」
「可能是比较赞同我的报告,找我商量金融危机来临之後的投资机会之类的吧。」
陈学兵一句冷语,把李杨怼得哑口无言。
半天不说话,陈学兵也失去了耐心。
「那就等我回来再说吧。」他说完又补充了一句:「对了,如果要找我,我点到的那几个人,希望他们不要在场。」
说完,他乾脆挂掉。
空气沉默了一阵。
一只略带暖意的手贴上了他的胳膊,温声细语传来:「别生气,有些人就是迷信资本主义,为他们生气,不值得。」
陈学兵嘴角一咧,转头摸了摸杨青玥的耳朵,拨弄着道:「你又知道了?」
杨青玥的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赶紧把头埋进被子里,就露出一只眼睛。
「你自己说这麽大声。」
陈学兵笑了:「我妈和陈学瑾都回去了,你不回深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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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青玥开始有些支支吾吾,但又很大胆地说道:「就是於阿姨和学瑾走了...才能好好陪你几天嘛,就几天,我就得回去了。」
奥运期间,於春燕和陈学瑾在的时候,杨青玥一直维持着乖乖女身份,俩人都是分房住的。
直到於春燕带着陈学瑾回重庆转学,准备搬到深圳住,杨青玥才光明正大地搬过来。
陈学兵抬手撩开被子,划过光滑的项背,小杨又是一激灵。
「你别...痒~」
陈学兵听见娇滴滴的声音有些心猿意马,直接撩开整个被子,翻身而上。
「就几天,那你好好陪陪我。」
....
「你怎麽..还不...」
「火气有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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