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3 风流韵事,尽被点破,争风吃醋,互领风骚! (第2/2页)
妹妹们,都褪下罢。」众侍女道:「是。」纷纷离开桃居。
待闲人尽褪。赵英琼揭开黑袍,取下斗笠,双臂抱胸,来到案桌,眉头一挑,一脚朝案桌踢去。案桌朝桃想容平挪,只相距咫尺。案桌中美酒佳肴,均完好无损。
赵英琼拾起蒲团,坐在案前。二女面面相对,只隔两道案桌。赵英琼气势甚强,不急动宴,只盯瞧桃想容面庞,冷笑道:「果真是难美人。」
桃想容暗道:「我纵轻功甚好。但相距甚近,这赵英琼只需动手,立时便能将我擒下。」出乎所料,强自镇定,说道:「这桃院风景秀丽,却比想容更美。将军建功立业,身高位重,亦比想容更美。想容寻常女子,只懂弹琴、附庸风雅,却算麽。」
赵英琼笑道:「说错。桃姑娘,上回你救我性命,我未曾道谢。这时亲自登门,诚意十足。这杯酒敬你。」取了酒壶,倒了满杯,正要一饮,忽然一顿:「这桃想容固然不算什麽。但李仙却狡诈万分。他如藏此地,势必暗中观察。这酒中藏麻毒,却是未定。」悬而不饮。
地址:.桃想容扶起袖子,探手越过案桌,将赵英琼酒壶取过,倒满玉樽,笑了笑,将樽中美酒先饮了,笑道:「将军此来,恐怕不是道谢的罢。对想容似有防备,疑心想容,在酒中下毒了?」
赵英琼不愿输势,将酒一口饮尽,说道:「本将军仇敌甚众,敌贼惧我枪剑,都施暗箭阴毒。自然有些提防。那又如何?」酒香甚浓,知确不藏毒。
桃想容说道:「想容钦佩。」赵英琼开门见山道:「是了,听传想容姑娘,已经心有所属。喜欢一名叫『南宫铁剑』的儿郎?」
桃想容心自一紧,心想:「这将军这时寻来,果真是为弟弟。只是不知,她知晓多少。」说道:「市井坊间,都是这般传的。」赵英琼说道:「那桃姑娘呢,你是不是这般想的?」
桃想容犹豫一二,说道:「将军问起,想容自当说实话。想容心中,确喜爱南宫公子。」赵英琼目泛冷芒,说道:「这可怪哉,上回桃居相见。你对我属下徐绍迁,尚不吝赞美之言,颇有欣赏,怎瞬息之间,却另有爱侣。这变化未免太快了?」
桃想容笑道:「将军,且吃饮且听。」赵英琼颔首,嗅出不藏暗毒,便取糕点吃了。桃想容说道:「我对徐中郎将,盛赞有加,实是实话。徐中郎将年纪轻轻,已能帮将军处理军务,带兵打仗,想容心底敬佩。只相识多时,待他只如朋友。虽有好感,却无爱侣般的悸动。後遇到南宫铁剑,相识虽短,却有无法设想的欢喜。这般儿郎,我纵只瞧他一面,该倾心时,自然倾心。二者当不触犯玉城律法罢?」
赵英琼见桃想容说南宫铁剑」,便自娇羞喜慰,目波荡漾。曾提起「徐绍迁」时,平静无波,淡似清水,知所言非假。她说道:「哦?这般说来,桃姑娘不是瞧上,南宫铁剑神剑传人的名号?」
桃想容说道:「虚名虚衔,想容素不在意。再且说来,那蔡寰清同是神剑传人,想容却全不喜欢。」赵英琼说道:「难难能遇到喜欢的男儿,是件极好事情。这般说来,本将军对那南宫铁剑,可愈发好。不知桃姑娘,能否引荐引荐?」
桃想容神色微变,心想:「这赵英琼为弟弟而来,莫非已知弟弟便是南宫铁剑?」说道:「南宫铁剑不在此地,他随老剑翁,远游习剑去啦。日後若有机会,再引荐给将军结识,如何?」
赵英琼憋着怒气,暗讽道:「哦?是吗?我若是男儿,又这般美人倾心。纵遭玉城通缉,遭全城搜捕,也不愿离你而去。恨不你怀中。那南宫铁剑,当真人如其名,心如铁石,有你这般佳人挽留,还能离去?」
桃想容说道:「将军说笑。想容一弱女子,又算麽?男儿有抱负,实是好事。我却怎能阻止?」赵英琼暗讽说道:「你倒乖巧懂事,我如是男儿,当喜欢你这般的女子。」
桃想容知赵英琼语藏别意。她擅弄情事,故甚敏锐,隐知赵英琼搜寻李仙外,更有几分醋意。她心想:「啊,莫非这将军,其实…」醋性亦起,毫不示弱,淡笑道:「我若是男儿,当喜欢将军这般的女子。」赵英琼冷笑道:「那倒不必,我赵英琼不屑猫狗之流喜欢。」桃想容说道:「将军这般年岁,一直未有婚事,莫非便是此由?」
赵英琼一恼,心想:「本将军婚事,岂由你来操心!」傲然说道:「是又如何?」
桃想容说道:「将军年岁,实不小了。想容倒认识些年轻俊逸,年少有成的儿郎。将军若愿意,自可从中搭线。」赵英琼说道:「那倒不必,你眼中的年轻俊逸,我眼中,却都是窝囊角色。」
桃想容淡笑说道:「那可难办。似将军般过江虎、掀海龙,恐怕寻不配的。」赵英琼眉头一挑,说道:「那倒未必,天下之大,无有。武人寿命悠久,不惧一时之缺。怕只怕,好不易寻爱郎,却同别人另有一番欢好。」
桃想容生死间尚能淡然,这时不住色变,银牙紧咬,秀拳紧握,恼怒难言,心想:「弟弟风流,我原是清楚的。但他这般风流,连这位大将军都…」五味杂陈,说道:「想不到将军,虽未尝情爱之事。却能看般透彻,佩服,佩服。想容恍惚间,倒觉将军亲身经历过般。」
赵英琼大怒,强自压定,说道:「本将军若有爱侣。敢在外头沾花惹草,自是要将他双腿打断。这一点,不容桃姑娘操心。」
桃想容娇滴滴说道:「将军的事,想容自不操心。但想容却觉,爱侣风流,若沾了花,惹了草,只需心留在我这,便总能宽慰一二。毕竟男儿不风流,便窝囊。我宁要风流洒脱的儿郎。怕只怕既沾了花,惹了草,心还不在我身。」
赵英琼更怒。心想:「这骚婆娘是说,李仙心在她那里。与我却是沾花惹草的风流债!」冷笑道:「风流男儿的心,又岂是你能摸透的。喜新厌旧之事,时有发生,再正常不过。」
桃想容亦恼。二女一番交谈,火气十足,虽未点明,但都心有直觉,不愿落入下风,话题逐渐走岔。桃想容笑道:「原来如此,受教了。上回相见,将军尚言,女子何必不如男。对这般情爱欢好之事不以为然。不想再见,却已颇有心会。」赵英琼俏脸一红,虽起醋性,但想年岁大过李仙,职级更高,与下属李仙纠葛不清,终究一大羞事。又想上回起谈,她傲气凛然,浑不将男儿瞧在眼里,此间亲历,其间喜愉之盛,情意之融,确非平常,过往言论,倒显自大不实。她轻咳两声,说道:「这番吃着,无甚意思。我远道而来,何不带我,四处转转?」
桃想容说道:「好,东南方向,有一花园。里头有各色鲜花,有东天域、北天域、西天域采集而来。将军若不嫌弃,一同去赏花如何?」
赵英琼摇头说道:「赏花?没甚意思,我倒更好桃姑娘平日居住之所。想着桃姑娘这般美人,平日里,是怎般度日,莫非藏着男儿?」
桃想容薄怒,说道:「恐怕有所不…」赵英琼环臂抱胸,打断说道:「我俩皆是女子,应当无甚不便之处罢?」桃想容说道:「这…」赵英琼冷笑一声道:「怎麽?莫非里头,藏着不能见人的物事?」桃想容说道:「好罢!将军同是女子,实无不可,请随我来。」便在前领路,朝饲身楼行去。踏上一条绿茵小道,都沉默无言。
赵英琼适才明争暗斗,话锋相对,心有感应,虽无实证把柄,却已确知李仙是「南宫铁剑」,与桃想容有染,但是否藏身桃居,尚不能定论。她余光打量,寻思:「这贼儿子确有能耐,才来玉城多久。便把这朵骚花挖了。瞧这模样,这桃想容确是真情。这贼儿子风流可恶,我早该料到!但这桃想容有一言,倒不曾说错,有气概的男儿,如何能不风流。能叫这花魁喜欢,自说明他能力不俗,确有魅力!哼,但你区区花魁,敢同本将军相争,又是另一回事。且看你争不争!本将军生来便没输给旁人。武道没输,感情更不会输。你这区区花魁,也配同本将军斗。可笑至极。」目迸火光,仰首挺胸,傲然迈步。
桃想容步姿窈窕,轻轻盈摆,亦暗中打量,心下不屑:「这将军与弟弟,定有一番纠葛了,否则决然寻不到此地。我初见她起,便知她外刚内骚。与弟弟共事,日久接触,如何能不勾引诱惑。哼,此间瞧着英姿飒爽,背地里,只怕浪荡。堂堂将军,偏偏着裙甲,尤要短过我这衣裙,不知是甚居心,巴不人瞧麽?怕是心自寂寞。春夏秋冬,都踩那长靴,不嫌热麽。弟弟若喜这般装扮,我倒能穿给他瞧。」
二女目光无意相触,都想道:「当真是骚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