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流放军寨寒门女×边关参将掌中珠37 (第1/2页)
“怎么突然难受成这样?”
陆晚缇扶着墙根弯着腰,吐了好几口酸水才慢慢直起身来。
脸色白得厉害,嘴唇也没什么血色。她抬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喘了几口气,才开口说话:“灶房炖了排骨……那个味道顺着风飘过来,我闻了一下就压不住了。”
樊征听完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进了灶房。他站在灶台前,低头看着锅里还在咕嘟咕嘟翻滚的排骨汤。
他没多犹豫,抬手把锅盖盖上了,然后转头看向正在案板前切菜的做饭妇人:“往后这院子里做饭,不许放油。葱姜蒜全部剔掉,一样都不准搁。
能清蒸的绝不煸炒,能白煮的绝不红烧。所有油腻荤腥的东西,一律不许端进这个院子,记住了?”
妇人手里还攥着半根葱,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赶紧把葱放下,连连点头:“参将放心,我记牢了。之后做饭全按您说的规矩来,绝不再放那些刺激的东西。”
樊征没再多留,转身走出灶房。走到院门口的时候步子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墙沿上挂着的那几串干辣椒上。
伸手一把全摘了下来,拿进屋塞进柜子最深处,又把柜门关紧,像是那股辣味也会自己飘出来似的。
夜里两个人躺在炕上,安静了好一阵。窗外有风从门缝挤进来,把桌上的灯影吹得晃了一下。
樊征翻了个身,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镇上那家杂货铺卖的酸梅干,我记得能压下孕吐,明天我去买一些回来。”
第二天早晨,操练一结束他就骑马往镇上去了。
杂货铺刚开门,老板正蹲在门口摆摊子,看见他一身戎装走过来还愣了一下。
樊征也没多废话,直接挑了铺子里最好的酸梅干,颜色深褐,表面微微泛着一层糖霜,捏在手里不粘,闻着就是干干净净的酸味。
他包了两大包,用油纸裹好扎紧,揣进怀里,骑马往回赶。
到了家,他进了卧房,把那两包酸梅干放在陆晚缇枕边,又把纸包拆开一个角,方便她随时伸手就能取出来。
这包酸梅干确实管用。白天陆晚缇又在灶房门口闻到了什么气味,弯腰干呕了好一阵,回了屋靠在床头歇着,抬手摸出一颗酸梅干含进嘴里。
酸涩的味道慢慢在舌尖化开,胃里那股翻涌的劲头一点一点被压了下去,呼吸也顺了不少。
她正含着酸梅干闭着眼养神,樊征端着一碗温水推门进来。
他走到床边坐下,先看了看她的脸色,又看了看枕边那包被拆开一角的酸梅干:“现在舒服些了吗?”
“好多了。”她睁开眼,嘴里还含着那颗梅子,声音比刚才有力气了一些,“你买的这个很管用,含进去一会儿就不反胃了。”
“既然管用,明天我再跑一趟镇上,多囤几包回来放着,省得不够用。”
她伸手拦了一下他的手腕:“不用总往镇上跑,这两包够吃一阵子了。军营里一堆事等着你,别总围着我这些小事转。”
樊征低头看她,语气认真起来:“你的事不是小事,营里的军务我排得开,你这边不舒服,我两头都不踏实。夜里要是再反胃难受,别自己硬撑,直接喊我起来。”
“知道了。”她应了一声。
他抬手拨开她被虚汗打湿贴在额角的碎发,动作放得极轻,指腹擦过她额头的时候带着一点薄薄的茧,粗糙却小心。
比起白天的孕吐,深夜的小腿抽筋更熬人。
那天夜里陆晚缇睡得正沉,小腿肚上忽然一阵僵硬的收紧感猛地蹿上来,尖锐的酸痛瞬间从脚踝蔓延到膝盖窝。
她整个人被疼醒,倒吸一口凉气,腿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屏住了。
樊征本就睡得浅,她那一声吸气声刚出口,他就睁了眼。
他翻身坐起来,掀开被褥,借着窗缝透进来的月光看见她的腿正绷得笔直:“哪里不舒服?”
“小腿……抽筋了。”
他二话没说,小心地抬起她那根抽筋的腿,手掌托住脚踝轻轻把腿拉直,另一只手贴在小腿肚上,顺着肌肉的走向匀速按压揉搓。
力道不重不轻,先是沿着绷紧的肌肉线条从上往下推,再用掌心一点一点把那一团硬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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