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98 章 做人难啊,做男人更难,尤其是做雨露均沾的男人! (第2/2页)
,沈鸾臻作为国王的王后,俏脸不由得露出一些无奈的笑意。
她苦笑着摇了摇头,用调羹轻轻搅了搅玉碗里的清粥,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身旁的肖亦珩打趣,娇嗔着埋怨了一句:“哎,这个坏家伙,平日里在外头运筹帷幄的,回了家倒像个愣头青,也太不知道节制了…”
不过,沈鸾臻也知道,刘镇庭自从东北之行后,不知道从哪搞来了一个方子。
看样子,那个方子确实有用。
当天上午九点左右,江浙地区,肖家那戒备森严的豪华庄园内。
正在书房里核对账目的肖家掌舵人肖宗海,忽然被跌跌撞撞闯进来的管家老严,给扰乱了思绪。
“老严!你怎么回事?”
“你这年纪越大,怎么还越来越不稳重了!”
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管家老严,还没来及的平稳呼吸,就急切地压低着声音,汇报道:“老爷!电报...电报,小姐从南边拍来的电报!”
肖宗海微微错愕后,急切地接过电报。
可只扫了一眼上面的译文,他那双阅尽商海浮沉的老眼,便猛地瞪圆了!
紧接着,这位平日里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商界大亨,竟激动得双手颤抖,猛然从椅上站了起来。
他一把攥紧了那张薄薄的电报纸,仰起头,发出一阵畅快的爽朗大笑。
“哈哈哈!好啊!终于让我等到这个机会了!”
肖宗海激动得在书房里来回踱步,眼中精光四射,仿佛已经看到了南洋那片堆满黄金的广阔天地:“我肖家全力押宝在刘镇庭身上,等了这么久,终于让我等到这天大的机会了!”
当天中午,肖宗海一口气给肖家各个肖家生意的所在地,发了多封电报。
并且,于当天晚上就从老家出发,赶往上海。
在上海,与手下的得力干将们开过会后,肖宗海决定亲自领着人赶赴南汉王国。
当天下午,喝过用配方熬制的汤剂后,刘镇庭再次生龙活虎了起来。
草草吃了点东西后,他就前往了书房办公。
没过多久,书房外传来了一阵清脆且很有节奏的高跟鞋敲击声。
“笃、笃、笃。”
随着门被推开,南汉中央银行第一任行长、也是刘镇庭手里掌握着金融命脉的绝对亲信——项知微,迈着自信的步伐走进了书房。
与沈鸾臻的端庄、肖亦珩的热烈不同,眼前这个从美国留学回来的项知微,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属于现代独立女性的凌厉与干练。
她留着一头齐耳的短发,发丝打理得一丝不苟。
穿着一件剪裁极得体,且贴身的黑色定制职业套裙,将她那前凸后翘的傲人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而那不过膝的裙摆之下,则是一双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的修长美腿。
配上那双黑色的细高跟鞋,每走一步,都散发着一种冷艳而致命的知性诱惑。
在这1934年的北婆罗洲,敢这么穿、且能把这身职业装穿出如此强大气场的女人,除了这位执掌南汉金融帝国的“女王”,再找不出第二个。
“陛下!”
项知微走到宽大的办公桌前,微微欠身行礼,随即干脆利落地切入了正题。
“这是截至昨天夜里,南汉中央银行的最新盘点底账。”
项知微翻开绝密账册,用清冷的嗓音,有条不紊地汇报道:“虽然这三年,王国为了大基建和安置千万人口,支出了堪称天文数字的巨款。”
“但是,咱们国家银行的资金储备,依旧算得上充裕!”
“实物贵金属方面,我们目前拥有折合价值三亿大洋的足赤黄金储备,以及整整十亿大洋的现银储备!”
之前经过考古发掘出来的黄金和白银,一直源源不断的往这里输送着。
所以,南汉王国的黄金和白银的储备,是只多不少。
“除此之外,地下三层的特级金库内,无法用金钱估量的历朝历代珠宝、字画和绝版文物的数量,也越来越多!”
说罢,项知微将这方面的报告,单独直接递到了刘镇庭的面前。
“而在外汇储备方面,我们在多家银行的账面上,还趴着包括美元、英镑在内,总计价值高达十亿美元的外汇!”
听着这一串串,足以让任何一个国家元首听到心跳骤停的恐怖数字,刘镇庭只是面色平静地点了一根雪茄。
为了在有限的时间内,将南汉王国的发展速度提起来,钱花的确实跟流水一样。
但他这个穿越者赚钱的路子,同样野得让人根本不敢想象。
国内那边,一开始有清掘宗打着军事演习的幌子,帮他“疯狂考古”。
那些从地下刨出来的那些奇珍异宝和陪葬金银,源源不断地运到了南洋。
而最大的销金窟——大上海。
青帮大佬杜月笙在转投南京方面之前,则是他的头号代理人,疯狂往列强那里倾销着暴利的“三号化合物”。
在这种情况下,每天都有成箱成箱的真金白银,如流水般汇入刘镇庭的海外账户。
更何况,还在国内时,他就凭借先知先觉的手段,从美国股市赚取数亿美元外援。
又在去年访问欧洲时,借助洋人的贪婪,又从欧洲各国借贷了十几亿美元的高息贷款。
迄今为止,南汉王国的资金链,完全可以硬撑个一两年都不在话下。
正当项知微准备翻开下一页,继续汇报南汉银行的其他资产时。
“行了。”
刘镇庭抬起手,直接打断了项知微的汇报。
他吐出一口烟雾,目光透过烟雾,盯着眼前这位精明强干的项知微,直截了当地问道:“钱的事,交给你来打理,我很放心。”
刘镇庭的声音不大,却透着绝对的信任与赞赏。
听了这不言而喻的夸赞,项知微那张平日里在所有人面前,永远挂着高冷、理智与骄傲的面庞,罕见地有了情绪的波动。
这位掌握着南汉金融命脉的女行长,美眸中,飞快地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喜色与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