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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81章 玉母低语,通道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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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581章 玉母低语,通道很长 (第1/2页)

    通道很长。

    长到让人怀疑是不是一直在原地打转。

    楼望和扶着墙壁往前走,手里的金色玉石已经冷却了,像一块温热的炭,不再灼人,但那股暖意顺着掌心往胳膊上爬,爬到胸口,爬到眼眶,把他被伪透玉镜震伤的地方一点一点熨平。

    他的眼睛还在疼。透玉瞳使用过度的后遗症,像有人拿针往瞳孔里扎,一下一下的,很有规律。他眨了眨眼,视野里全是重影——三个通道口,三个自己,三个金色的光点在前方忽明忽暗。

    “三个就三个吧。”他嘟囔了一句,随便选了一个往前走。

    走对了。

    重影消失了。不是消失了,是合成了一个——沈清鸢站在通道尽头,弥勒玉佛在她掌心里发着光,那光照亮了方圆三丈的空间。秦九真蹲在她旁边,脸上黑一道红一道,像刚从煤窑里爬出来。

    “你这个人,”沈清鸢看见他,第一句话不是“你没事吧”,而是,“说好了随后就到,你这一‘随后’,随了快一个时辰。”

    楼望和想笑,嘴角刚扯起来就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路上堵。”

    “堵?”

    “黑石盟的追兵堵到通道口了。”他靠着墙滑坐下来,把手里那块金色玉石扔给沈清鸢,“夜沧澜退了,暂时。这东西你看看。”

    沈清鸢接住玉石,低头一看,瞳孔猛地收缩。

    “龙渊玉母的碎片。”

    “你见过?”

    “没见过。但弥勒玉佛认得。”她把玉佛靠近那块金色碎片,佛身上的秘纹瞬间亮了起来,像是沉睡的经脉被唤醒。那些纹路从佛像的眉心开始蔓延,流过袈裟的褶皱,流过合十的双手,最后汇聚在底座上,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图案。

    一幅地图。

    “这是什么?”秦九真凑过来看。

    “寻龙秘纹的全貌。”沈清鸢的声音在发抖,但不是害怕,是激动,“我沈家守了五代人的东西,今天终于看到了全貌。”

    楼望和没说话。他盯着那幅地图看了很久,透玉瞳自动运转起来,把每一道纹路都刻进了脑子里。那幅地图画的是一座山,山腹里有一条龙,龙盘着一块圆形的石头。石头是空心的,里面画着一只眼睛。

    “眼睛代表透玉瞳。”他说。

    “龙代表龙渊玉母。”沈清鸢接话。

    “山是昆仑玉墟。”秦九真难得正经一回,指着地图上标注的几个点,“这个位置,就是咱们现在待的地方。”

    三个人同时沉默了。

    地图上的标注很清晰——他们离龙渊玉母已经很近了,近到不可思议。但地图上还有一个标注,画在龙渊玉母的旁边,是一个黑色的人影,手里握着一面镜子。

    “伪透玉镜。”楼望和沉声道,“这地图至少是几百年前画的。几百年前就有人预言了黑石盟。”

    “不一定是预言。”沈清鸢把玉佛翻过来,底座上还有一行极小的字,“上面写着——‘邪镜现,玉母眠。三玉聚,龙渊醒。’邪镜就是伪透玉镜,三玉是透玉瞳、弥勒玉佛和仙姑玉镯。”

    “什么意思?”

    “意思是,唤醒龙渊玉母需要三玉共鸣。但如果邪镜也在,玉母就会被污染。”沈清鸢抬起头,眼睛里映着玉佛的光,“夜沧澜不会等我们准备好。他会抢在我们前面下手。”

    话音刚落,整个通道忽然震了一下。

    不是地震的那种震,是有什么东西在醒过来。一种沉闷的嗡鸣声从地底深处传上来,穿过玉石的岩壁,穿过靴底的鞋底,穿过骨头,直接震在心脏上。

    咚。

    咚。

    咚。

    三声。

    每一声都慢了半拍,像心跳,但比任何心跳都沉重。

    “龙渊玉母。”楼望和撑着墙壁站起来,“它在动。”

    “不可能。”沈清鸢盯着弥勒玉佛,“玉佛没有反应——玉母不应该在这个时候醒。”

    “不是自然醒。”楼望和的透玉瞳穿过层层玉壁,看见了通道最深处的景象。他的脸色变了,“夜沧澜在强行唤醒它。”

    “他从哪进去的?”

    “不知道。但他手里的伪透玉镜可以模拟透玉瞳的部分能力。”楼望和攥紧拳头,“我们开门的时候,震碎了伪透玉镜的一面,但那面镜子有两面。他用另一面找到了别的入口。”

    秦九真骂了一声娘。

    不是气话,是真骂。他这人平时吊儿郎当,但一急就骂人,骂得中气十足,像要把屋顶掀翻。

    “别骂了。”沈清鸢把仙姑玉镯褪下来,递给楼望和,“拿着。”

    “这是你沈家的——”

    “命都快没了,还管什么沈家的李家的。”沈清鸢把镯子塞进他手里,“我带着弥勒玉佛,你拿着仙姑玉镯,九真的火玉髓还在。三玉分开的时候各有各的用处,合在一起就是一把钥匙。现在我没法用镯子了,你代替我。”

    楼望和低头看着手里的镯子。玉镯温热,上面还带着沈清鸢的体温。

    “你信我?”

    “信。”沈清鸢说,“你欠我一条命,欠债的人不敢跑。”

    她说着,已经带头往通道深处走去。

    楼望和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这女人的逻辑永远这么奇怪——不是“你值得信任”,而是“你欠我一条命所以不敢跑”。但偏偏这种逻辑,让人听了心里踏实。

    三个人沿着通道往前走。嗡鸣声越来越响,通道的墙壁开始出现裂纹,细小的碎玉从穹顶上簌簌往下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不是硫磺,不是焦糊,而是——悲伤。

    对,悲伤。

    像走进了某个巨大生物的眼泪里。

    “玉母在哭。”沈清鸢突然停下脚步,“它在抵抗邪镜的能量。抵抗不了,就哭。”

    “玉石也会哭?”秦九真问。

    “玉石不会哭,但玉母不一样。”楼望和接话,声音很低,“它是活的。活得越久的东西,痛苦的时候越安静。”

    他又想起玉麒麟说的那句话——上一个透玉瞳传人,死了。上上一个,也死了。都死在龙渊玉母面前。

    他们死的时候,玉母是不是也在哭?

    通道到头。

    眼前是一片巨大的空间。比之前在裂缝里看到的还要大,大得让人觉得自己是一只蚂蚁,掉进了足球场。穹顶高得看不见顶,只有一片柔和的荧光,像极光一样缓缓流动。地面不是岩石,是整块的玉石,平整如镜,光可鉴人。但玉石表面布满了裂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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