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李昱的全新战法!以【钢丝】杀敌!【二合一】 (第2/2页)
这个不知廉耻的荡妇,少说这种冠冕堂皇的藉口!」
巴格拉季昂脸色铁青地冷哼一声。
「就算你曾为对德前线做出过贡献,你在内战爆发时背弃了祖国,也是不争的事实!
「你给我听好了,看在你曾是公爵夫人的份上,我给你一个保留体面的机会。
「趁着我们还没杀到你的卧室,你可以用你喜欢的方式来自行了断。
「上吊、服毒、跳楼、吞枪————随你意。
「不要幻想着逃跑,这栋宅邸已经被我的部下们完全包围了,你哪儿也跑不掉。
说到这儿,巴格拉季昂想到什麽般顿了一顿,随即弯起嘴角,勾出一抹残忍的弧度。
「荡妇,可别怪我没提醒你,我的不少部下都很仰慕」你,都想趁着这个难得的机会,好好地确认一下大名鼎鼎的沙俄最迷人的贵妇」,是否真如传闻中那般精力充沛」。
「哼哼————如果我是你,我会立即往自己的脑门开枪。
「否则,接下来的悲惨遭遇,将会令你无休止地後悔—为什麽自己没有尽早自杀?」
塔季扬娜咬了咬牙,握着听筒的手因太过用力而微微发抖,骨节泛白。
她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麽。
可巴格拉季昂已经失去了继续沟通的兴趣。
随着「咔」的一声轻响,他挂断了对话。」
塔季扬娜动作僵硬地将手中的听筒放回至原位,然後拖着两条长腿,直挺挺地坐回到床上。
只见她那原本充满生命力的红润脸庞,刻下变得无比苍白,不见半点血色。
四肢以肉眼可见的幅度发颤,表情发僵,眼睛睁得很大,眼皮似乎都褶在了一起。
她就这麽地呆坐着,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仿佛丢掉了三魂七魄。
从刚才起,李昱就不发一言,全程静静地候立在旁。
看着变作泥塑木雕的塔季扬娜,他冷不丁的、面无表情地轻声道:「塔季扬娜,你已经决定要战斗到底了,不是吗?」
此言一出,塔季扬娜怔了一怔。
下一刻,就见她那空洞无神的双眼重新焕发出了几分光采。
事实上,关於如何应对圣谢尔盖护教军的袭击,她除了「正面硬抗」之外,还有一个选择————一个更加安全的选择。
那就是逃跑。
打不过,难道还跑不了吗?
塔季扬娜能以一介女子之身,赚下这般惊人的财富,肯定不是一个傻瓜,她肯定知道自己有着「逃跑」这一保守选项。
然而,从始至终,塔季扬娜都未表露过「我要逃跑」的意思。
受好奇心的驱使,李昱在担任她的「贴身管家」的第一天,就特地向她询问过「你为什麽不逃跑?」
她是这麽回答的:「李先生,像我这样家大业大的富翁,是没法随心所欲地转移根据地」的。
「我在洛杉矶耕耘多年,我的产业、人脉网,都是以这座城市为根基。
「简单来说,我只有站在洛杉矶的土地上,才能赚到大钱。
「我若离开洛杉矶,我现有的财富势必会急剧萎缩。
「与其让我过穷人的生活,我宁可去死。
「再者说,既然圣谢尔盖护教军是一个大号的疯人院」,那麽就算我逃跑了,他们多半也会闻着味道追杀过来。
「难道我要过一辈子的东躲西藏的生活吗?
「所以————我不会逃!
「要麽彻底打退敌人!要麽死在这里!」
是时,李昱不自觉地朝她投去诧异的目光。
那一刻,他对这个满脑子情慾的女人有了全新的认知。
当然,对於这位过惯优渥生活的贵妇来说,眼下的危机显然还是超出了她所能承受的范围。
这个高傲的女人,刻下展露出毫无掩饰的脆弱一面。
李昱的反问虽让她振作了些许,但她的脸色依旧惨白。
深深的绝望支配了她的面部表情。
在经过短暂的沉默後,她缓缓闭上双眼,随即满面痛苦地向李昱问道:「李先生————我就直说了————我是不是死定了————?」
「人终有一死,但你不会死在此地,更不会死在今天。」
她话音刚落,平静而充满力量的话音,就使她不自觉地地扬起视线,呆怔怔地看着说话之人。
「圣谢尔盖护教军选择在这个时间点打过来,倒正合我意。
「通往这个房间的路只有一条。
「若以房外的那条走廊为战场,就能不费吹灰之力地打一场歼灭战」。」
说罢,李昱缓缓脱掉手上的白色手套,然後从怀里拿出崭新的黑色手套并戴上。
塔季扬娜见状,下意识地问道:「李先生,你这是要做什麽?」
「自然是迎击————不,出击。」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用力拉紧手上的黑色手套。
巴格拉季昂率领着部下们,大摇大摆地向顶楼、向塔季扬娜的卧室进发。
算上他自己,他们的兵力多达足足37人。
原本是顾虑到塔季扬娜的豪宅大得像博物馆一样,才特地动员出这等规模的兵力。
现在看来,带这麽多人过来,实属浪费。
这座豪宅的防卫力量比他预想中的要薄弱许多,根本就是不堪一击!
一路走来,看着墙壁上的那一幅幅名贵画作,嗅着空气中的好闻薰香————巴格拉季昂愈发感到懊恼。
在我们为复兴沙俄而浴血奋战时,这个无耻的荡妇躲在美国过着大富大贵的生活!
可恨的叛徒————不可原谅!
一定要让她尝到我们的怒火!
将她先**後杀!然後将她的光溜溜的屍体挂在洛杉矶最显眼的地方!让记者们从各个角度拍摄她那丑陋的身体,让她的不堪形象永传後世!
越想越感兴奋的巴格拉季昂情不自禁地笑出声来。
他那高高咧起的两只嘴角向耳根延伸,露出猩红的牙床和森白的牙齿。
难以言喻的狰狞神色,染遍他的双颊。
很快,他们一路顺遂地登至顶楼,并进入了通往目的地的那条笔直走廊。
塔季扬娜的卧室,已然近在眼前!
巴格拉季昂打了个响指:「夥计们!跟紧咯!让我们看看门後边的荡妇有没有自杀!不管她是死是活,你们都要排好队,不要争抢!」
他前脚刚语毕,後脚不怀好意的淫笑声便争相响起。
就在他们怀揣着迫不及待的心情,兴冲冲地径直向前的这个时候吱呀————
前方不远处—距离塔季扬娜的卧室很近——走廊侧面的房门被缓缓打开。
紧接着,一阵庄严的吟诵传遍整条走廊。
「那残害你的人,将多得有如微细的尘沙;那对你施虐的,将多得有如飞扬的糠屑。这必在顷刻之间,突然发生。万军之耶和华必用雷轰、地震、大声、旋风、暴风,并吞灭的火焰,向他讨罪。,」(《以赛亚书》第29章第5—6节)
突如其来的吟诵,使得圣谢尔盖护教军的士兵们—包括巴格拉季昂在内——统统愣住。
未等他们缓过神来,匪夷所思的画面映入他们眼帘一名身形颀长的青年从那房间中走出。
在走廊中央顿住脚步的同时,他还不忘反手关上房门。
只见此人穿着一件长袖白衬衫,黑色马甲下系着一条黑领带,下身则穿黑色长裤和黑色靴子,双手戴着黑色手套,腰板挺得笔直,微抬的下巴显出从容的气场。
不论是从哪一角度来看,对方的这副扮相都像是一名优雅的管家,与「战士」、「士
兵」等词汇相去甚远。
在这间豪宅的安保团队已被击溃的当下,一名年纪轻轻的管家独自挡在他们面前————
完全超出理解的怪诞画面,使得巴格拉季昂不禁怔住。
他的迟疑,只持续了瞬息。
因为就在下一刹,「年轻管家」张开右手五指,然後像拂尘一样,不紧不慢地挥了下右臂嗡————
犹如琴弦震动一般的嗡鸣,传入在场众人的耳中。
巴格拉季昂看见了一条若隐若现的丝线,继而听见了什麽东西从他耳边拂过的微响。
然後————
嗤!
「唔————!唔唔————!唔————!」
巴格拉季昂感到有什麽温热的液体,溅到了他的後脖颈上。
他忙不迭地转过脑袋,向後看去。
但见站在其身後的一名同伴以双手紧捂着喉咙,双目前凸,面部线条因痛苦而极尽狰狞————涌泉般的血水从其指缝间喷出,怎麽堵也堵不住!
仅眨眼的工夫,此人就因失血过多而当场倒毙。
直到丧命的这一刻,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死的!双目瞪得浑圆,颊间染满惊恐的、
不敢置信的神色!
他倒地时,不自觉地放开了紧捂喉咙的双手,巴格拉季昂得以看清使他毙命的伤口。
是一道格外利落的切割伤。
切口平滑整齐,不偏不倚地切开了皮肤、肌肉和大动脉!
此人摆明了是被「利器」所杀,可巴格拉季昂并未看见那名「年轻管家」有丢出类似於刀子一样的物事!
发生什麽情况了————?
哪来的利器?!
适时响起的幽幽声音,将巴格拉季昂的心神从震愕中拽回现实。
「打偏了吗————想要灵活使用,果然很难。」
巴格拉季昂拉下脸庞,如临大敌般瞪视着面前的「年轻管家」。
「你是什麽人?!」
「沃尔特·李。姑且算是这栋宅邸的管家。」
他一边报上家门,一边缓步上前,踏进月光之中。
从窗外射入的皎洁银芒,笼罩其全身。
他依然站得笔直,脚跟并拢,背着左手,右手微微上抬。
一根在月光下闪闪发亮的银白丝线,随着他右手的动作在半空中飘舞,划出一道又一道圆弧。
这幕画面既美丽————又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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