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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九十九章 沈观潮的真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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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千六百九十九章 沈观潮的真容 (第1/2页)

    在洛阳城郊旧道尽头就是废驿,门前石狮缺了半张脸,车辙留在雨后泥土上,有人昨夜运过重物了看这压的深的车辙。

    许元翻身下马,李恪从后面走来看着那伤处,他摘下自己的护腕并扣到他腕上。

    “戴上。”

    “不戴……我办案不戴亲王的东西。”

    “它能压住伤的。”

    “不归殿下管……这伤口。”

    李恪低头替他扣紧皮带,将扣眼固定上。

    “别乱挣了你!血要是渗出来……等会儿拿刀都费劲啊!”

    许元声音放低,盯着他扣完。

    “殿下管的也太宽了。”

    “本王也不想管到这里的……你要是肯省心点。”

    驿站被秦茂带人围住,从后墙翻入的谢珩发出了动静,没过多久院内传来两声闷哼声后那后门就被打开了。

    “大人!里面有人啊……地下还有个暗室!”

    迈过门槛的许元看到驿站大厅里堆着破桌烂椅,旧驿图挂在墙上且图后露出个铁环。

    拉开后便能看到一条往下的石梯,新泥沾在梯子上,火油味留在墙壁上。

    拦住他的却是李恪。

    “我来走前面。”

    “这次殿下身份不金贵了?”

    “你手伤了啊。”

    “我脑子又没伤。”

    “所以你在后面指挥就行了。”

    许元忽然笑了下,抬起了眼。

    “夺权啊……殿下这是。”

    “借你走一段路而已。”

    先下石梯的李恪带着跟在后面的许元。

    火盆在暗室里未熄,西域文字的信摊在桌上,几枚长孙府腰牌放在旁边,东宫旧库编号刻在那半只旧铜鱼符内侧。

    一个中年汉子坐在暗室尽头,旧印烙在脸上,胡须修的短,肩膀很宽且手腕上缠着皮绳,模样与众人猜过的太监老仆账房全不相干。

    秦茂的手按着刀上前的警惕起来。

    “沈观潮?”

    汉子抬起头,咧嘴笑了笑,血渗在牙缝里。

    “来了吗?许元。”

    许元从李恪身后走出看向他。

    “来了。”

    视线落在他断袖上的汉子沉默了一瞬。

    “果然胆子够用啊……抗旨的人。”

    挡住半个通道的李恪站到许元旁边。

    “认识他?你?”

    “都在传许大人疯了啊……洛阳这几日全城。”

    许元将桌上的信纸拿了起来。

    “你疯的也不轻!用沈观潮这名字牵东宫旧印牵长孙家牵安西空饷……你想把多少人给拖下水啊?”

    笑意淡下去的汉子脸色冷了。

    “算几个吧……拖的动几个。”

    “说真名!”

    汉子只是看着。

    一块旧木牌被谢珩从他身后搜出并递给许元。

    “贺兰朔……长孙家流放籍。”

    李恪看向那汉子皱起眉。

    “余孽?贺兰氏的?”

    熬过多年的恨意充满在那抬头的贺兰朔眼里。

    “长孙家用这个余孽的词用的顺……吴王殿下您也用的挺顺啊。”

    木牌被许元放到桌上。

    “你和长孙家有仇是吧……却借人家的名号走私替安西遮空饷,你这仇报的可真够拧巴的。”

    “拧巴?”

    贺兰朔笑了出来。

    “我爹就因为长孙家一句谋逆被送到西州死在路上!我娘在驿站给官差洗衣洗到手烂都没换来一张归籍文书!我从死人堆里爬回来进不去长孙家的门槛……我就拿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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