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103.果然,傻白甜(寒冬女王:?)才是最危险且最疯狂的那个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进书架
    103.果然,傻白甜(寒冬女王:?)才是最危险且最疯狂的那个 (第2/2页)

却在碎裂之时如经历千万年的风化,使其碎成飞散的黑灰色冥殇。

    那是它用薄葬斩碎的缺口,亦是藉助寒冬女王的神力对佐瓦尔的统御力量进行的一次尝试性反抗。

    当然,能切开海拉身上的统御锁链不代表着白虎就可以直面典狱长,尽管噬渊中的每一根用於束缚亡灵的锁链在广义上都可以称之为「统御之链」,但只有佐瓦尔身上的那些枷锁才是袖真正用於释放统御之力的媒介。

    那些锁链曾经是佐瓦尔作为囚徒时的束缚,却被反向「炼化」,沦为了典狱长手中最致命的武器。

    海拉在这个体系中的段位显然没有高到需要佐瓦尔使用珍贵的统御之链来束缚的地步,在白虎斩碎了镇压海拉精神的枷锁後,这疯癫的死神迅速从统御带来的理智与冷漠中「复苏」。

    她在冥河之上抱着脑袋尖叫,要把那段被完全控制的黑暗记忆甩出脑海。

    随後,她的自光落在了奥丁身上,在绝对的憎恨驱使下,海拉完全不顾自己此时力量衰退的事实,扑上来用自己的双手掐住了那全身是伤的老维库人的脖子,试图用冰冷双手掐死一个洛阿灵体。

    但实际上她完全不必这麽做。

    因为奥丁本来就要死了。

    这场在冥河之上的最後战斗燃尽了奥丁最後的自我,战神将信仰点燃赋予他足够的力量就是为了这一刻。

    属於奥丁的思维已在力量的沸腾中散尽,战神正在快速收拢那信仰的权能。

    「动手吧。」

    被疯癫的海拉掐住脖子的奥丁倒在了冥河的礁石之上,他完全没有反抗海拉施加的痛苦,像极了一个用尽力量,等待死亡的老登,只是艰难扭头对手持利刃的白虎说:「给我和我的女儿最後的尊严,祂快来了,我好不容易把她夺回来,不想再让她落入那些疯狂的恶徒手中。」

    「谁要你管!你这该死的老东西!给老娘死!」

    海拉更疯狂的施加力量,让自己衰弱的双手掐入奥丁的脖子里。

    她甚至不在乎身後那如刽子手一样举起了利刃将斩下的白虎,只是要在这最後一刻将自己的恨意尽数施加。

    这一幕和她想像中的复仇天差地别,但已经这样了,她已经在暴风城的码头上死过一次,她还能再要求什麽呢?

    「还有一点时间。」

    维持着利刃擡起姿态的艾斯卡达尔回头看了一眼冥河尽头,佐瓦尔的身影已若隐若现,它低声说:「把该说的都说出来吧,别带着遗憾离去。」

    「抱歉...」

    奥丁闭上了眼睛,在这戎马一生的尽头,在死亡将至的时刻,他终於放下一直维持的「硬汉面具」,以一种再无任何掩盖的虚弱姿态,对眼前如疯癫的海拉说:「我做错了事,我不该那麽对待你,我想,在你被我亲手转化为瓦格里的那一刻,比起躯体上的痛苦,信念的崩溃才是最致命的刀,被我亲手刺入你心中。

    抱歉,我的女儿,因我的疯狂让你替我承受了那麽久的痛苦。

    我只想让你知道,在疯狂散去之後,我的心中只有悔恨与空虚,你承受的那些痛苦在过去七千年中的每一个日夜都在啃噬我本就摇摇欲坠的心灵。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我最终还是将你从死亡的阴影中带回,没人能再操纵你早已失控的人生了,就像是我们诞生於泰坦之手时的纯净,我们将以同样的纯净离去。

    这是我唯一能给你的东西。」

    「我不要!我只要你痛苦,我只要你绝望,我只要你承受和我一样的折磨。」

    海拉根本无法冷静下来接受眼前这一切。

    疯癫早已不是面具,而已刻画为她的面容,她用了数万年的时间来折磨奥丁,那漫长的时光与不断涌动的憎恨足以摧毁任何宣称坚定的灵魂。

    但饶是如此,海拉在发疯般的吼叫与进攻中,其脸颊上依然有如血色的泪水滴落,那代表悲伤之物与她此时狰狞的面容形成了强烈的对比,让她更显疯狂。

    但这些泪水或许代表着海拉早已破碎的理智最深处,那个承受了被父亲背叛的痛苦的海女巫最後的回应。

    那个恬静而聪慧的海拉在那一日「死」後,在如此漫长的时光中一直在等待这句歉意。

    她终於等到了。

    哪怕一句「抱歉」根本改变不了早已铸成的事实,但释怀永远是一个痛苦的灵魂唯一追求的东西,复仇不能带来安宁,只会留下无法填补的空洞。

    和眼前这对父女相比,邦桑迪和穆厄紮拉的亲子关系甚至已经称得上「父慈子孝」了。

    至少邦桑迪从未如此疯狂且明确的将人生的一切重心都毁去,把自己染成一团不灭的憎恨之火,只为了焚尽自己的亲人。

    油滑的死神背叛自己的父亲是为了力量,而海拉和奥丁之间的痛苦纠缠却绝非那麽简单。

    「我可怜的闺女啊!」

    奥丁承受着海拉的疯狂进攻,他用最後的力量张开双手抱住了挣紮的海拉,将她抱在怀中。

    当屹立於噬渊尽头的佐瓦尔终於丢出漆黑的统御之链,要将海拉再次拖回噬渊的时刻,在那锁链落下之时,已饮尽壶中酒的白虎丢掉酒瓶,利刃下斩。

    「嗡」

    不再是炽蓝的月弧,仅仅是简简单单的一刀,不带任何光影特效,却有种返璞归真的写意。

    利刃斩入海拉的脖颈,精准击碎了她体内的统御碎片,在那如玻璃碎裂般的响声里,利刃继续下滑,於奥丁那独眼流淌的软弱泪水中,将他最後的思维也悄然斩尽。

    灵界之风在这一刻呼啸着吹动,让那黑色的统御之链落下时没能接触到海拉的灵体,而是如击碎灰尘一样,将海拉和奥丁的灵体击碎成漫天飞舞的冥殇。

    他们死了。

    被艾斯卡达尔亲手斩杀,心能皆归於炽蓝仙野,而其灵魂则消散於这一刀中,再不被任何力量驱使,再不被任何伟力驾驭,消散於天地之间拥抱永恒的安宁。

    自此之後再无烦恼,自此之後永享天福。

    这一刀斩出,艾斯卡达尔甚至没有停留,擡起爪子撕开裂隙,一头钻了进去返回物质位面。

    奥丁左眼可以为它屏蔽来自典狱长之眼的注视,但这会佐瓦尔就在噬渊和冥河的交界处屹立,祂用自己的眼睛扫过冥河,白虎若还要停留必然会被看到,它身上的时间放逐泪咒只有在艾泽拉斯才能生效,那可影响不到人家暗影国度这边。

    若是往日,被看到也就被看到了,已经和萨格拉斯两次交手的它怎麽可能畏惧佐瓦尔?

    但问题在於,日子还得过,狩猎还得继续,既然已经和锐眼密院达成协议要从噬渊的囚笼中释放兵主,那麽最後一程的隐藏就必须妥善。

    就像是藏入鞘中的宝刀,尚不到出鞘之时。

    不过白虎能走,其他人可走不了。

    当佐瓦尔甩出缠绕於手臂之上的统御之链时,那漆黑的锁链自噬渊飞入冥河便宛如蛛网一样延伸出无数分支,将战场之上的每一个灵体尽数缠绕。

    不管是尊可汗们还是她们的半人马幽魂,不管是永狩宗主还是玛卓克萨斯的通灵男爵,不管是趴在穆厄紮拉身上撕咬血肉的邦桑迪,还是被兽群猛击到只剩下一口气的穆厄紮拉,甚至是那些在乱战中存活下来的渊誓者们,皆被统御之链缠绕禁锢。

    就像是一个无法豁免的「场地效果」,只要是死灵都无法躲开统御之链的束缚。

    这种力量是基於死亡原力的基础逻辑生效的,佐瓦尔并不需要锁定目标才能丢出锁链,只要袖感知到,统御之链就会缠绕在那些死者身上。

    其实生者也一样,因为生者也会死去。

    死亡不是一种状态。

    死亡是一个真实存在又抽象无比的概念,在死亡真神的永恒者们眼中,死亡显然是可以被清晰诠释的存在。

    比如玛洛恩。

    总是威风凛凛的大白鹿这会也被统御之链捆住躯体,但和那些无法挣紮的亡灵不同,它身上的月光不断的爆发对抗,让缠绕着玛洛恩的统御之链四周不断涌动能量火花,甚至让那漆黑的锁链之上都浮现出统御符文的微光。

    那是月神与典狱长在玛洛恩身上的力量对抗,目前看来,在冥河这个死亡领域里,艾露恩女士的力量并不如在物质星河那般无敌。

    「回来吧。」

    现身时一手强控压制住场面,展现出真神威仪的佐瓦尔面无表情的说了句,只剩下一□气的穆厄紮拉在那黑色锁链的拉扯下如提线木偶一样艰难起身。

    它此时凄惨到甚至都无法依靠自己站立,其灵魂实体已残破不堪,甚至尚未永寂就已经被野兽们分而食之。

    但好歹活下来了。

    穆厄紮拉面容模糊的脸上仅剩下的眼球虚弱的翻转着,它用最後的力量塑造出残破不堪的鬼手,将邦桑迪提在手中。

    它说:「你就看我一会怎麽处置你!」

    「哈,老子要被你吓死了。」

    邦桑迪这会表现的非常光棍,颇有种「人死鸟朝天」的豁达,它刚才也和野兽一样撕咬着穆厄紮拉的实体,吞吃着它的力量。

    但那远远不够!

    邦桑迪还是很饿,它还是很渴,它看向穆厄紮拉的目光就像是饿了十几年的老饕看着一块香肉,哪怕自己已经落入绝境,但它总觉得这事不会就这麽结束。

    这可是艾斯卡达尔发起的狩猎,那对待一切狩猎都务必认真的猛虎怎麽可能允许它的猎群失败而回?

    狡猾的白虎肯定是有後招!

    自己只需要耐心等待..

    然後,邦桑迪就看到了一只突然出现的「手」探入冥河,在死神愕然的注视中扣住了虚弱的穆厄紮拉的残破头颅。

    那纤细而优雅的女人手指在下一瞬合拢,就像是抓碎苹果一样,让穆厄紮拉的脑袋砰的一声在她指尖炸开。

    缠绕着穆厄紮拉的统御之链在这一刻悄然回收。

    灵体已死,枷锁自然也就不存在了。

    这一幕让巨魔死神瑟瑟发抖。

    它之前很多年都在炽蓝仙野胡作非为,却从未见过寒冬女王有如此暴力的一面,但在女王的真神投影於一阵吹散冥河的蓝色花朵组成的风中现身时,就连佐瓦尔都不得不认真对待了。

    「你...」

    典狱长盯着眼前手握法杖的寒冬女王,祂说:「你来做什麽?」

    女王顺手将穆厄紮拉的心能球丢给呆若木鸡的邦桑迪,这是最能干的小老虎许诺过死神的嘉奖。

    但邦桑迪这一刻只想在心里疯狂骂娘,该死的艾斯卡达尔只是说一定会让它得偿所愿,但也没有说这份奖励要由寒冬女王亲自颁发啊。

    娘嘞,这下真的是被拖上贼船再也跳不下来啦。

    而面对佐瓦尔的询问,寒冬女王停了停,语气平静却重若万钧的说:「我来...宣战!」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