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3章 审案 (第2/2页)
曾对他说过，“斗筲子要之何用”这句话。
他现在已经几乎可以肯定，遗才大收的题必然是陈凡故意泄露给张翰的，但他并不打算揭穿此事。
因为他一个小小经历杂官，揭穿了陈凡，他又没有好处。
这世界上损人不利己的蠢货已经够多了，他不想当这种人，所以在张翰指认时，他小意地维护了一把陈凡。
张翰不死心，又找了半天，这才不死心道：“必然是提学衙门的人！我分明看到那天那人是从提学衙门里走出来的。”
尽管他一再申辩，但现场根本没有人相信他，虽然有些人已经猜到，这估计是陈凡在“钓鱼”，但官员们不会揭破，士子们更单纯，觉得陈凡的本心是好的，是为了将张翰、王晟之流一网打尽，所以才故意放出了遗才大收的题目。
所以，士子们也不会说什么。
所有人都用仇恨的目光看着王晟、张翰等人，就是这群人，就是这样的科举蛀虫，让多少同他们一样的湖广士子三年又三年，青丝变白发。
突然，广场上有人喊道：“杀了他们！”
这一声，犹如春雷，瞬间，所有人方才从“蛰伏”中醒悟过来，他们怒吼道：“杀了他们！”
“杀了他们！”
“杀了他们！”
陈凡此时一挥手，广场上顿时安静了下来。
他走到最后一个被执的人身边，俯视着一滩烂泥似的钱文选道：“还有一事，本官一直搞不明白，若我记得不错，科试时，钱文选你被本官判为五等，王晟、张翰两人明知道遗才大收万众瞩目，十分显眼。”
“他们为了赚银子，甘冒奇险，你呢？为什么你也这么蠢，要跟着他们一起冒险？”
贡院内，王元相、陆沉渊脸色一变，随即，深情变得紧张起来，目光灼灼地看向钱文选。
到这会，张翰这个蠢货才想起这个问题来。
是啊，他是为了赚银子，是为了不被那些交了银子的秀才们闹事，所以才冒险强行通过遗才大收。
可在这之前，钱文选也逼着张翰要参加“遗才大收”，不然就宣称闹将出来，让所有人都知道此事。
他从来没想过，遗才大收是被全省瞩目的考试，一个已经很碍眼了，两个简直就是在告诉所有人，这遗才大收有问题。
刚开始张翰以为钱文选是想中举想疯了。
可当陈凡问出这个问题来时，他才隐隐察觉到一丝不对。
地上的钱文选早已吓得涕泪横流，满脸都花了，他低着头哭道：“大，大宗师，是，是…………”
就在他即将要说出重点时，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
广场上的所有人纷纷转头看向身后。
只见前街上，一支马队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而为首之人，正是湖广巡抚王以纁。
不片刻，王以纁勒住马缰，神色冷峻地骑着马上，环视着贡院内外情形，紧接着，他看到了陈凡，下一秒，他轻夹马腹，在陈凡面前将马停下，俯视着倨傲地看着陈凡：“你就是陈凡？”
“给我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