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6章:以身合道,全书完结! (第1/2页)
罗睺脚下的灭世黑莲花瓣彻底展开。
十二片花瓣的边缘不再是流动的暗红色光焰。
而是凝固成了一种如同黑曜石般的实质光泽。
每一片花瓣表面都浮现出细密的天道纹路。
那些纹路正在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频率闪烁着。
每一次闪烁都让罗睺身周。
那股圣人的气息变得更加沉厚。
他握着的弑神枪枪身表面的。
暗红色裂纹已经完全稳定下来,不再流动。
而是固定成了一道道如同血管般的纹路。
他缓缓抬起枪尖,指向李玄的方向。
枪尖前方的空间出现了一道细长的黑色裂隙。
边缘处有细密的裂纹正在缓慢向四周延伸。
如同被撕裂的纸张正在扩大。
那股圣人的威压落下时。
如同整座天空的重量。
被集中到了每一个人的肩头。
冷月涵的双腿微微弯曲了一下。
她脚下的地面在她的真龙法相。
与那股威压之间被挤压出一圈细密的裂纹。
她咬着牙,锤柄在掌心微微转动了半圈。
将那股威压的冲击力通过锤身向地面传导。
秦无涯的覆海珠在他掌心转了数圈。
珠身上的纹路在威压的冲击下。
出现了细微的偏移。
他默不作声地将其调整回原位。
动作很轻但频率很快。
苏念的剑尖微微向下沉了半寸。
剑气被那股威压推挤着。
勾勒出新的边界。
她的肩膀在维持剑尖位置时微微颤了一下。
李玄站在他们中间。
手中依然握着那把黑色的弓。
弓弦在他指尖微微震颤着。
如同一根绷紧到极限的弦。
每一次震动都在他指腹上。
留下一道短促的白痕。
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七道。
刚注入的力量正在与乾坤鼎产生共鸣。
乾坤鼎在他丹田深处旋转着,速度不快。
但每一次转动都引动着他体内。
那些尚未完全沉淀的法则。
将它们重新排列、挤压、融合。
如同一只手在陶土表面反复按压。
“天道之力,本座也算是用过的。”
罗睺的声音从高处落下。
带着层层叠叠的回响。
那些回响在接触到地面后又重新弹起。
如同反复弹跳的石头。
“你们体内有圣人的残片,但那又如何?”
“残片终究是残片。”
“而本座现在握着的,是完整的天道。”
他的左手缓缓抬起,五指张开。
掌心中浮现出一团正在缓慢旋转的白光。
光晕边缘极淡,中心却极其致密。
如同被压缩到极致的核。
那团白光不是火焰也不是液体。
而是一种如同水银般流动的纯净能量。
“你们感受不到吗?这天道的重量。”
他没有等回答,只是将那团白光缓缓往前推去。
白光离开他掌心的瞬间。
并没有直线前进。
而是如同一滴落入水中的墨汁般。
朝着四周缓慢扩散开来,所过之处。
空间如同被重新校准过一般。
所有的声音、温度、光线的流动。
都被重新调整到一种极其均匀的状态。
那种均匀感本身带着极大的压迫力。
如同一间被密封的房间内气压正在缓慢上升。
冷月涵第一个感受到了那种压迫力的变化。
她的锤头前端在接触到那片。
白光覆盖范围的边缘时。
如同陷入了一层粘稠的介质中。
锤速骤然下降了四成。
她不得不将真龙法相往回收缩了半寸。
以减轻那股阻力对行动的影响。
秦无涯的水刃在穿过那片白光的范围时直接被融合了。
水刃在水雾中无声溶解。
如同融化的冰块,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苏念的剑气在接触到白光边缘时被强行偏转了方向。
偏离了原本的轨迹,落在一旁的地面上。
顾道一站在侧方。
他的青色剑光在与那片白光接触的边缘处。
出现了明显的弯曲。
如同被风压弯的树枝。
他没有强行将剑光推直。
而是顺着那股弯曲的方向。
调整了剑势的走向。
用偏转的弧度来抵消部分压力。
陆长寿的紫色剑光则选择了另一条路径。
他没有迎向白光。
而是横向切入白光覆盖范围的侧边缘。
沿着边缘游走。
试图找到那片区域流动规律中最薄弱的节点。
苏晚晴的双手依然覆盖着那层青色的液体。
液体表面那些金色的纹路在此刻亮到了极致。
如同被点燃的灯芯。
她没有出手,只是安静地站在原地。
目光落在罗睺脚下的灭世黑莲上。
观察着那十二片花瓣的震动频率。
陆压站在她侧后方。
河图洛书在他掌心缓缓旋转。
黑白光芒的边缘正在白光覆盖范围的外围反复试探。
每次试探都会在白光表面。
留下一道细长的暗痕。
随即被白光重新填平。
他的嘴角微微抿着。
河图洛书的旋转在几次试探后明显加快了。
冷月涵已经完成了第二次调整。
她将锤头的角度倾斜了约莫两指宽。
让锤面与白光边缘形成更小的接触角度。
以此减小阻力,借着那股侧滑的力道向前推进了三步。
她的步伐很稳,每一步落下都踩在之前留下的足印边缘。
如同踏着一条被反复走过的路径。
秦无涯在白光中调整了水刃的排列方式。
压缩到更细的宽度。
让水刃在穿过那片区域时。
能够保持相对完整的形态。
他的覆海珠在水刃穿过的路径上。
留下了一道极细的银色痕迹。
那是水刃与白光摩擦后残留的短暂标记。
李玄看着他们的动作。
感受着乾坤鼎在自己丹田深处的持续转动。
每一次转动都让那股圣人的力量。
在他体内变得更加均匀、更加稳定。
如同被反复搅拌的液体逐渐沉淀出清晰的层次。
他能感觉到那道属于圣人的门槛。
正在他面前变得越来越清晰。
如同一扇被缓缓推开的门。
他知道那道门后面的路。
但他也知道跨过那道门意味着什么。
他没有犹豫太久,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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