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0章 山洞 (第2/2页)
面响起，很密集，已经有人被打中了。阿时没空管身边的同伴，只是拼命的往海里潜去。
等他从水里钻出来换气的时候，岸上的枪声已经隔了老远，海面上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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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桑站在岛中心的一个小山洞洞口，手电筒的光柱照进去的时候，洞里的景象让他愣了一下。
洞里坐着二十来个孩子，大的七八岁，小的看起来四五岁。他们挤在一起，有的靠着墙，有的缩成一团。最小的那个被一个稍大一点的男孩挡在身后，脸埋在膝盖里，正在发抖。
哈桑看了一圈又一圈，发现最大的是一个十五六岁的男孩，他站在这群小孩的前面，手里拿着枪。眼睛死死盯着洞口的光柱，嘴唇抿成一条线，正在快速权衡着什么。
哈桑没有急着往里冲，他站在洞口，看着那个男孩，“放下枪，放了孩子，我保证你活命。”
那少年还是死死站着没动，不知道在想什么。
就在这时候，洞口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年轻警察跑过来，压低声音喊了一句：“Sir，东侧跑了一艘快艇，至少十个孩子在上面，还有七八个大人。追不上，已经出射程了。不过我们的快艇追上去了。”
那个少年像是捕捉到了什么，忽然开口，声音是变声器特有的沙哑，“你们抓到了人，也不会让他们活，教官说的。”
刚才教官跟他说，让他来处理掉这些孩子，可是他下不去手，这些好多都是他帮着带大的。但是教官说如果被其他人抓到了，他们会折磨这些孩子，他们到时候就死得很惨。如果是自己来动手，可以给他们一个痛快。
可他下不去手，他准备跟这些人拼了。
哈桑看着他，“教官说的不一定对。我们是警察，我们不会伤害孩子。”
那个少年好像是在判断着话里的真假。
哈桑没有再说话。他在认真观察这个少年。
大概过了十几秒，那个少年慢慢弯下腰，把枪放在地上。
哈桑把手电筒的光往下压了压，不让光直射他的脸，然后往前走了一步，在离他两三步的地方半弯腰，跟他平视着。
“你叫什么名字？”
那少年没有马上回答。他抿了一下嘴，像是在犹豫能不能说，过了好几秒才开口，声音很干：“……阿宾。”
“阿宾。”哈桑重复了一遍，“你多大了？”
“.......十五。”
哈桑点了点头，目光从他脸上移开，扫了一圈洞里那些缩在角落里的孩子。小的那几个孩子还在发抖，大的那个刚才挡住最小的前面。现在阿宾放下枪，他立马站起来，伸手护住后面的孩子。
“阿宾，你刚才拿着枪，站在这群小孩前面，你是想保护他们。还是怕他们跑了？”
阿宾沉默了一下，然后说了一句：“教官让我……处理掉他们。”
他说完这句话，自己也顿了一下，像是说出口了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哈桑没有追问，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阿宾又开口了，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像是说给自己听的：“……我没下手。”
“我知道。你要是下了手，你现在不会站在这里跟我说话。”
阿宾没有说话。他低下头，盯着自己脚面上那双磨破了的布鞋，不知道在想什么。
哈桑直起腰，“行了，你们先跟我们走，你不用担心，警察不会乱杀人，警察是保护小孩的。”
他朝身后挥了挥手，几名警员已经进来带这群孩子出洞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