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蛇 (第1/2页)
这一夜,唐茉枝是伴着温斯崎讲电话的声音睡着的。
低沉的声音像是某种白噪音。
她意识模糊前最后的印象,是他起身走到床边,背对着灯光俯下身探究地观察她,喉咙里发出一个短促的音节,像是讽笑。
唐茉枝眼皮沉了下去。
再次醒来时已经天亮,肩膀上沉沉的。
一回头,发现是温斯崎。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了她身边,侧脸枕在柔软的枕头上,不知是醒了,还是没睡,正睁眼看着她。
“你怎么在这里?”
“沙发上太冷了,想在你身边暖和一下。”温斯崎软声说,嗓音里面带着如梦初醒的沙哑。
他们两个都衣着整齐,床又很大,躺一下应该没关系吧。
唐茉枝觉得他真是病得不轻。
顶级的私人病房做得像五星级酒店,服务无微不至,随时监护身体,还有温柔的护士姐姐换药,本来是个极致享受的地方,两个人各有各的病房,温斯崎却非要跟她挤在同一间。
哪怕躺在沙发上也要坚持,说是因为不放心她。
唐茉枝说不出拒绝的话,只是过了不久,他就不放心到了床上。
她隐忍,提醒他,“你的手。”
年轻的男人目光如水地看着她,一只手从被子下轻轻碰到她的腰,脸也贴得太近,快要靠到她的肩膀。
“我刚刚做了噩梦。”
这又是什么时候的事?
可他表现得好像真的因为害怕,肩膀在细微地颤抖。
两个人都染着医院里消毒水和清洁沐浴剂混在一起的味道,拉着帘子的晨光朦胧,他的眉眼实在漂亮。
“你想知道是什么噩梦吗?我讲给你听。”
他缓慢地靠近,凑到她嘴角,语气和目光一同温柔得不可思议。
“我梦见我被蛇咬了,好痛,毒性好强,我动不了,感觉快要死了……但是这个时候你出现了,救了我。”
“我还梦见你亲了我,因为太晕了,我没办法回应,所以你就捏开了我的下巴,好用力。”
唐茉枝想推开他,却被他握住了手。
掌心很烫,出了一层薄汗。
“那是我的初吻,你有些粗暴了……茉枝,不要推我,你的手还受着伤。”
温斯崎蹙着眉,好像比她还要痛,“这么粗心该怎么办?不要用手心。”
说到一半才想起,他还因为噩梦在害怕,于是又一次换上了柔弱的语气,“我经常梦到那条蛇,每一次醒来都觉得。好像在做梦,只有今天才确定不是梦呢。”
唐茉枝说,“首先,这里没有蛇。”
温斯崎如梦初醒,“对呀,这里没有蛇的。”
“其次,”唐茉枝说,“那应该不叫吻吧,有没有可能是人工呼吸那种?”
如果温斯崎被蛇咬得快要死了,她还要吻他那会不会有点太丧心病狂了。
即便他的脸再好看她也做不了这种事。
“人工呼吸?”他眼睛亮了亮,“听起来也很浪漫。连呼吸都要你帮助我才行吗?我现在其实也有点难受,呼吸不畅……”
“停。”
唐茉枝往后退了一点,拉开距离。
温斯崎没有跟上来,只是目光湿润地看着她,忽然低声说,“茉枝,其实这里也有蛇的。”
“……你想不想看?”
尾音像有羽毛扫过耳际。
唐茉枝隐约觉得他说的是什么上不得台面的东西,立刻制止,“不,还是不了。”
而这时温斯崎已经坐起身,修长的手指搭上衣襟,一颗一颗缓慢地解开了扣子。
这个动作经由他做出有点说不出的勾人,唐茉枝卡壳一下,就看到撩起衬衣。
漂亮的腰线就这样猝不及防地撞进她的视线。
温斯崎的腰紧窄劲瘦,皮肤细白,肌肉的轮廓优美得像一段雕塑,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