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0章 狗急跳墙 (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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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李国胜在西南湿地缺口站稳超大桥头堡、何书光在南线形成压制、刘为稳住西线正面防线,杭州日军的四面防御彻底被撕碎。
飞虎队彻底剿灭日军专业坑道挺身队后,日军赖以保命的地下反击体系彻底瘫痪。
地面防线节节崩塌、地下杀机全盘失效,冈部直三郎手里的战局,已经烂到根里,再也没有翻盘的可能。
冈部直三郎在地下指挥部里坐了一整夜。
面前的桌子上摊着四份战报,每一份都像一把刀,一刀一刀剜着他最后那点底气。
西门方向,荣誉第一集团军第1军已站稳缺口,三个主力团交替推进,每日稳步向内压缩五十至八十米。
刘为的工兵逐段炸毁暗堡,步兵逐屋清剿,推进不快,但每一步都扎得死牢。日军西城残兵两千余人死守街区,伤亡日均三百以上,防线持续后撤,完全挡不住正面攻势。
东门方向,荣誉第一集团军炮火持续覆盖,百余门火炮轮替轰炸,东城墙被炸得坑坑洼洼,工事损毁过半,剩余一千三百余名守军疲于奔命,每一次换防都要死一批人。
北门方向,周卫国的佯动牵制从未停止,虚实难辨的攻势死死钉住北线一千二百守军,寸寸不敢调动,全程无法驰援主战场。
南门与西门之间那片湿地,李国胜撕开的第二道缺口已扩展到将近两公里宽,桥头堡纵深八百米,第九师稳步向城内推进;何书光在外围施压,八百日军加两百伪军腹背受敌,防线摇摇欲坠。
四通漏风,处处崩盘。
而他手里最后的底牌,已经彻底见底,全城机动预备队不足一万人,多是伤兵和后勤补充兵,战力残缺;弹药库存只剩三成,炮弹、手雷、机枪弹仅够支撑三到五天高强度作战;粮草补给彻底中断,城外交通线全部被切断。
败局已定,再无半分悬念。
天快亮的时候,冈部从桌前站起来,从抽屉里抽出一张空白的命令纸,拿起钢笔,蘸了墨,一笔一划写下一行字。
字迹很工整,没有一处涂改。
焦土令。
参谋长接过命令的时候,手微微发抖。
纸上的字不多,每一条都很恐怖,电厂、水厂、电报局、火车站、码头,全部炸毁;粮库和军需仓库,能带走的带走,带不走的烧掉,一粒粮食、一寸物资都不留给敌军;强征城内所有十六岁以上、五十岁以下男丁,编入临时城防队,修筑街垒;凡有违抗、躲藏、逃窜者,军法从事,就地枪毙。
参谋长看完,抬起头来,声音发涩:“司令官,炸毁水厂和电厂,城里的百姓……”
话没说完,冈部伸手把命令纸从他手里抽回来,重新放在桌上,用镇纸压好,然后抬起头,看着参谋长,眼神像两口枯井。
“杭州守不住了。”冈部说,声音不大,却冷得让人脊背发凉,“从今日起,杭州不再是我们的驻防地。所有基础设施、战略物资,绝不完整地留给支那人。我们守不住——他们也别想安稳接手。”
参谋长没有再说话。他把命令拿起来,折好,塞进口袋,转身走了出去。
命令在天亮之前传达到了城内各处。
电报局的报务员被宪兵从被窝里拖出来,命令他们拆毁设备;电厂和水厂的工人被持枪的日军士兵赶出机房,在变压器和管道上安放炸药;粮库的守卫接到命令,把能搬的粮食装上车,搬不走的浇上汽油。
与此同时,一队一队日军士兵开始沿街敲门,把还在睡梦中的男丁从家里拖出来。
有人反抗,被枪托砸倒在地;有人跪下求饶,被一脚踢开。
城南一条小巷里,两个日军士兵踹开一扇木门,把里头一个四十多岁的裁缝从床上拖下来。
裁缝的老婆扑上来死死拽住丈夫的胳膊,哭喊着:“他是老百姓!他不当兵!他什么都不知道!”
日军士兵一把将她推倒在地,拿枪托朝裁缝的后背狠狠砸了一下。
裁缝当场吐出一口血,被拖出门外。
老婆趴在地上,手指抠着门槛,指甲都抠断了。
城内各处,浓烟渐起。
而日军不知道的是,一条细细的线,已经把这一切送出了城。
同一天上午,总指挥部。
方志行拿到城内地下党联络员拼死送出的紧急情报:冈部已下令执行焦土计划,电厂、水厂、电报局、火车站、码头全部要炸,粮库要烧,男丁全被强征修街垒。
末尾还有一句话:“电厂和水厂的炸药已经安好了,估计这一两天就要引爆。粮库那边的汽油也备好了。”
方志行看完,脸色变了,他立刻起身,快步走进顾沉舟的指挥部。
顾沉舟正在看西门的战报。
方志行把卷烟纸递过去,语气急而不乱:“司令,城内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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