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7章 藉水之上,伪装而袭 (第1/2页)
景和十六年,十月二十一。
寅时,天未明,藉水之上,寒气如刀。
党项游骑一千,伪装粮队,自东向西缓缓而行。
车辙压沙,旗号杂乱,远望之,俨然一支押粮之兵。
秦州城头,换防鼓响。
未明夜色,火把次第而移,甲叶窸窣,人影往来。
观城斥候观粮队现,层层传递至指挥使韩彪身前。
得知,关中粮队至,韩彪没有犹豫,于是点亲兵五人往北门而行。
秦州北门,韩彪立于北门内,按刀而望。
他本欲依旧五百骑出而护粮队,可其亲兵却提醒道
“将军,昨天党项营动,许将军尚令我等警惕,如今粮队为重,五百骑甚轻。”
闻此言,韩彪犹豫,可昨日许震一番话,犹在耳边。
于是不再只遣五百骑,反点一千五百轻骑,列于门洞之后。
可又观天光未明,党项即使有扰敌亦不应该多数。
于是韩彪未着其重甲,为轻甲着身。
“开门。”韩彪粗声道。
城门吱呀而启,吊桥缓缓而落。
一千五百骑,鱼贯而出,马蹄踏沙,声如闷雷。
.......
与此同时,藉水上游,浅滩。
水声潺潺,寒雾浮于河面。
党项左营五千,分三批而渡。
两千降兵,皆步卒,水深及腰,手拉手,连成一线,缓缓而过。
水冷刺骨,无人出声,唯闻水响与喘息。
两千轻骑,牵马,勒嘴,马不嘶,人不语,鱼贯而入水中。
马腹没水,四蹄踏沙,声如闷鼓。
一千步卒殿后,持刀按弩,面朝下游,缓缓而退。
过河不举火,不鸣金,不竖旗,如一阵黑雾,来去无声。
渡毕,沿北岸沙地西侧,鱼贯入沟壑。
沟壑深丈许,弯弯曲曲,如一道天然壕堑,正好藏兵。
五千人伏于其中,人马俱蹲,唯闻风声与藉水汤汤。
卯时,天刚亮。
游骑(伪粮队)一千,赶着两百辆压着石土的车,自东往西行。
车上装沙袋,车辙压得极深,赶车押车者,皆换汉军衣甲。
韩彪一千五百骑出北门,沿北岸巡哨。
走出二十里,正撞上这支“粮队”。
“可是关中粮队?”韩彪勒马,高声问。
“正是!”对面“车夫”扬手道:“洛阳转输,昨夜过了陇山北口,特来报信!”
闻言,韩彪眯眼一望,又低头看地面车辙,神色骤变,粗声呵斥道:
“不对!洛阳粮队该从陇山北口来,自东往西,汝等怎的从西边来?”
话音未落......
粮队里“车夫”一掀麻袋,露出弓弩,一排箭矢劈面射来!
韩彪前队三十骑,猝不及防,被一阵乱箭射翻十余人。
马嘶人叫,阵脚一乱。
“奶奶的!是诈!”韩彪大怒,拔刀一挥
“儿郎们,随我冲!”
一千五百骑催马而上。
游骑不接战,赶车便跑,边跑边射,箭矢如蝗,专射马腿。
韩彪追出三里,忽闻侧翼号角骤起,沟壑里竖起一片旗号,党项左营五百轻骑从侧翼抄出,直插韩彪腰肋。
韩彪回头一看,当即骂道:“中计了!沟里真有伏兵!”
亲兵急道:“将军,咱一千五百,他五百,不如反冲!”
韩彪怒道:“反冲个屁!他沟里只出五百,沟里还不知藏了多少!
再追,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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