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59 章:顾家孩子的培养方向 (第1/2页)
顾爱国从海外调度中心回来那天,顾长根在庄园里摆了一桌饭。几个媳妇和孩子们都在,饭桌上坐得满满当当。
顾爱军从槟城赶回来了。他在槟城船坞干了三年,从工程师干到了总经理,船坞从他接手时的两条生产线扩到了五条,能造一万吨的散货船。顾长根给他倒了杯酒,问了一句:“槟城那边跑得怎么样?”
“去年交了六条船,今年订单排了十条。船坞的工人从三百多扩到了八百多,槟城本地人占了七成。拉赫曼那边拿分红拿得高兴,州政府又给了两块地,让我扩厂。”
“扩厂的钱够不够?”
“够。去年赚的利润分了一半,加上银行贷了一笔,扩厂没问题。明年船坞能造一万五千吨的船,后年能造两万吨的。”
顾长根点了点头,又转头看顾爱家。顾爱家跟顾爱国、顾爱军同岁,但性子不一样,不爱跑外,爱钻技术。他在香港的理工大学读的机械工程,毕业之后进了集团的研发中心,专门研究怎么把进口设备改得更好用。老周在上海设了技术组之后,顾爱家两头跑,上海待半个月,香港待半个月,把德国和日本的设备拆了一台又一台,改了不少东西出来。
“爱家,你那边改了多少东西出来?”
顾爱家把筷子放下:“改了十几样。最管用的是把德国数控机床的刀具改了,加工效率提了三成。还有把荷兰电子生产线的传送带改了,故障率降了一半。技术组把改出来的成果编了一本册子,各厂照着改,省了不少买新设备的钱。”
“册子印了多少?”
“印了五百本,各厂都发了。下一步准备把改出来的东西申请专利,以后别人想用,得给我们交钱。”
顾长根笑了一声:“专利的事让白玲去办,她懂这些。”
顾爱琴是顾长根的大闺女,跟顾爱家同岁,学的是财经。毕业之后没进集团,自己在香港开了一家财务咨询公司,专门给中小企业做账和报税。干了两年,客户攒了一百多家,去年赚了三百多万港币。
顾长根看着她:“爱琴,你那公司干得怎么样?”
“挺好的。去年客户翻了一倍,今年准备在深圳开个分所,专门给内地的合资厂做财务咨询。内地现在外资企业越来越多,财务这块需求大得很。”
“深圳的分所开了没有?”
“正在选址。罗湖那边有一栋新盖的写字楼,租金比香港便宜七成。我准备租半层,招十几个本地会计,培训三个月就能上手。”
顾长根点了点头:“财务咨询是好生意。但有一条——内地的会计制度和香港不一样,你得先把内地的规矩摸清楚,别用香港的规矩套内地的账。”
“已经摸过了。我请了一个内地的退休会计当顾问,专门给员工培训内地的会计制度。”
顾爱党跟顾爱家、顾爱琴同岁,性格最跳脱。他毕业后没进集团,跑去做了贸易,专门把内地的轻工产品倒到东南亚去卖。一开始亏了不少钱,后来摸到了门道,现在在曼谷和雅加达各设了一个办事处,一年能做几千万的流水。
“爱党,你那边怎么样?”
“去年赚了点小钱,不多,两百多万港币。今年准备把印尼的渠道再扩一扩,那边人口多,东西好卖。另外,我准备从集团拿点货,奶粉、辣酱、饼干,这些东西在东南亚好卖,走集团的渠道运费便宜。”
顾长根把酒杯放下:“从集团拿货可以,按市场价走,不打折。但你得答应一条——你那边卖集团的货,得挂三保的牌子,不能贴你自己的牌子。”
“那当然。贴三保的牌子好卖,三保在东南亚有名气。”
白翌晨是白玲的闺女,比顾爱琴大一岁,学的是纺织工程。她毕业之后进了集团的纺织线,从车间技术员干起,干了两年,把广州针织厂的设备摸了个透。去年调到上海,管华东大区的纺织厂,手底下五家厂,三千多工人。
顾长根看着她:“翌晨,华东那边的纺织厂跑得怎么样?”
“产量比去年多了两成,次品率降了一半。我把广州那套管理办法带过去了,各厂统一标准,原料统一采购,订单统一分配。华东五家厂跑顺了之后,成本降了一成半。”
“下一步准备怎么干?”
“准备在江苏再建一个厂,专门做高档面料。内地的服装厂越做越多,但高档面料还得从香港和日本进。我们自己建厂做,成本能降三成。”
顾长根点了点头:“建厂的事你找白玲批钱,让她算一算投多少、什么时候回本。”
白秋瑾是白玲的儿子,跟白翌晨双胞胎,学的是电子工程。他毕业之后进了集团的电子线,从深圳电子厂的技术员干起,去年调到南京,管华东大区的电子厂。南京电子厂换了荷兰的生产线之后,产量翻了三倍,白秋瑾又带着人把生产线改了两处,效率提了两成。
顾长根看着他:“秋瑾,南京那边怎么样?”
“产量上来了,但有一个问题——原料不够。荷兰的生产线需要高质量的硅片和铜箔,内地供应商的质量不稳定,有时候好用有时候不好用。我准备从香港调原料过去,但运费贵。要是能在内地找一家稳定的供应商,成本能降不少。”
“你去找,找到了让白玲去谈。集团出面签长期合同,价格能压下来。”
顾爱谦是顾长根最小的儿子,比哥哥姐姐小了好几岁,还在香港读大学,学的是工商管理。他坐在桌尾,一直闷头吃菜,这时候抬起头来:“爸,我明年毕业,想进集团。”
顾长根看着他:“想进哪个部门?”
“想去海外调度中心。爱国哥那边跑了一圈,我看他忙不过来,我去给他打下手。”
顾长根笑了一声:“行。毕业之后先去调度中心干半年,把各网点的账目和业务摸清楚。干好了再往上走。”
顾爱谦点了点头,又低头吃菜去了。
饭吃到一半,顾长根端起酒杯站起来,扫了一圈桌上的儿女:“你们几个,有的在船坞,有的在研发,有的做财务,有的跑贸易,有的管纺织,有的管电子。各人有各人的路子,各人有各人的本事。我不要求你们都进集团,但有一条——不管干什么,得干出个样子来。干好了,我给你们搭台子。干不好,自己回家哭去。”
桌上的人都笑了。顾爱国站起来端了杯酒:“爸,你放心。我们几个干得都不差。”
顾长根把酒喝了,坐下来,转头跟谭雅丽小声说了一句:“这几个孩子,比我当年强。我当年从四九城出来的时候,口袋里就揣着几十块钱。他们现在有集团撑着,路子比我宽多了。”
谭雅丽端着茶杯,平静地开了口:“路子宽是他们的事。能不能走出来,得看他们自己。”
饭吃完之后,几个孩子没急着走,坐在客厅里喝茶聊天。顾长根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听他们聊各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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