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9章 从头查一遍 (第2/2页)
好好照顾他。”
走廊里,何利峰、林小白、楚歌三个人靠着墙等着,看到苏御霖出来,同时抬头。
“走,到车上再说。”
四个人走进停车场,车门关上,苏御霖才开口。
“刘翠花是被嫁衣勒死的。那件嫁衣是自己动的,没有人穿着它。”
车里沉默了约三秒。
何利峰开口,“我需要再确认一下——你说的是,嫁衣,自己,动的?”
“对。”
“没有人操控?”
“没有。”
又是一段沉默。
楚歌手里攥着那个小记录本,语气很平,“所以360度均匀勒痕,就是这么来的。”
“是的”,苏御霖点点头。
林小白低头翻了翻案卷,把刘翠花的尸检报告找出来,看了一眼,合上了,“我得重新理解一下这份报告。”
车开出精神卫生中心大院,苏御霖没急着说话。
后视镜里,楚歌那本小记录本已经翻到新的一页,笔尖悬在纸上,却迟迟没落下去。
“署长。”她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更小,“你说,嫁衣自己动,这个‘自己动’,是指什么原理?”
“我不知道原理。”苏御霖盯着前方山路,“我只知道我看到的画面。”
何利峰坐在副驾,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车窗。
“我们查了十二生肖大大小小案子,经手不下十起。”他说,“说实话,我以为我心理承受能力已经很强了。”
“现在呢?”林小白问。
“现在我觉得,可能还不够强。”
苏御霖把车速放慢,拐进一段没什么车的省道,才继续开口。
“张国富当时喝了酒,站在院门口。”他说,“刘翠花的脖子上缠着那件嫁衣,布料自己收拢,像有手在拧。她拼命去抠,指甲都断了,可那件衣服没有松过一次。”
楚歌追问,“没有影子,没有手,没有任何操控的痕迹?”
“没有。”苏御霖说。
楚歌手里的笔终于落下去,写了几个字,又停住。
“这已经超出物理学范畴了。”她低声说,“除非是异能……”
苏御霖握着方向盘。
他脑子里又过了一遍刚才看到的画面。
这种手法他见过太多次了。
不是巧合,不是意外,是刻意的、精准的、带着某种目的性的杀人方式。
“这种能力目前是我们不知道的。”苏御霖开口,“这是一种我们从来没接触过的、全新的异能。
苏御霖继续说,“这次我们要悄悄回去调查清楚,我怀疑四十年前陈秀兰溺水而亡的事情也没有那么简单。”
“你怀疑这个案子拖了四十年?”何利峰问。
“1984年陈秀兰投潭,那不是巧合的开端。”苏御霖说,“真正的问题是,四十年前她死的时候,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四十年。”林小白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手指在平板上敲出几行字,“十二生肖组织的活动记录,最早能追溯到什么时候?”
“不清楚。”苏御霖说,“总署掌握的资料里,最早的组织痕迹是三十多年前,但那只是我们能查到的,不代表真正的起点。”
车子驶过一段弯道,窗外掠过嫁衣潭方向的路牌。
苏御霖看了一眼后视镜,没有减速。
“如果陈秀兰当年真的跟十二生肖或者更早的什么组织有关联,”他说,“那这个案子就不只是四十年前的一桩情杀命案那么简单了。”
“今晚,我们把整件事从头查一遍,从陈秀兰开始查。”,苏御霖语气中带着不容拖延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