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7章 乔乔乖一点好不好 (第2/2页)
渐渐地安静了下来。
乔毓雅的目光再次落在了乔书言的身上,她道:“你也回去吧,以后少来这里。”
“姑姑,我不想争什么,我就是想多陪陪爷爷。”乔书言又一次表明了自己的心思。
乔毓雅目光沉沉的看了乔书言良久。
她说:“可以你现在的身份,出现在老爷子身边就很尴尬,乔家所有人都不希望你出现在这里。”
这是乔书言反驳不了的事实。
她从小就得爷爷的疼爱,她出现在爷爷身边,掀起的是所有人的猜忌防备。
他们这样的家庭,利益重于亲情。
乔书言有时候也在想,如果自己那天没有见过爷爷,爷爷或许根本就不会出事。
换句话说,分明就是她害了爷爷。
看到乔书言眼里闪过的落寞,乔毓雅又说:“至少老爷子公开立遗嘱之前,你出现在这里都不合适。”
再亲厚的关系,涉及到利益,都变得比纸还薄。
乔书言知道她也怪不得乔毓雅什么,相反的,乔毓雅今日能与她说这么多,她还是很诧异的。
“那姑姑,这件事调查结果出来,能不能告诉我一声?就当我只是想求个心安。”乔书言问。
乔毓雅没直言答应,也没拒绝。
乔书言拿着包从医院离开的时候,门口的封禁已经被打开了。
但人群里似乎还有悉悉索索的议论传来。
这些乔书言都不关心。
她直接打车回了公寓。
奔波了一整天。
乔书言的精力也有些透支。
她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吃了点东西垫垫肚子,就睡了过去。
乔书言这一觉睡得很沉。
她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她又回到了乔家老宅。
回到了,爷爷亲手给她打造的那个玻璃花房里。
小时候的乔书言,沉迷公主童话。
爷爷就在老宅里辟了一片空地,给她建造了一个梦幻的玻璃花房,里面的家具装饰全是西欧风格,一年四季温暖如春,各种各样的花馥郁盛开。
那里是乔书言一个人的天地,也只有她一人有花房的钥匙。
乔书言小时候耍性子闹脾气的时候就总喜欢把自己关在花房里。
老宅的佣人们,偶尔会小声议论她性子骄纵,和家里别的小姐不一样。
后来爷爷知道了,爷爷就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我们乔乔是乔家的明珠,乔家供得起她的脾气。”
乔书言每次不高兴的时候,爷爷也总是第一时间过来哄她。
梦很长很长,也很暖很暖。
乔书言恍惚间,觉得自己又回到了幼年时,窝在爷爷怀里肆意任性的日子。
那股暖意好像能将她整个人都灼烧殆尽。
眼皮沉得厉害,像是粘连在一起一般,让乔书言怎么也睁不开眼。
恍恍惚惚的,她好像听到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空气里弥漫着的不是花香,反倒是像一种甜腻腻的小柑橘的清香。
小柑橘…
乔书言几乎是瞬间清醒了过来,正对上秦暨洲有些担忧的目光。
秦暨洲道:“乔乔,你发烧了,先喝点儿退钱呀,医生等会儿就来。”
随着意识越来越清醒,那股小柑菊的清香也越来越明显。
梦里的那股花香淡了。
那场过分温暖的梦在此刻彻底醒了。
乔书言用力推开了秦暨洲:“你出去,我的事不用你管。”
“乔乔,听话,不要闹,医生…”
“不要医生,你让医生回去。”两次从秦暨洲口中听到某个字眼时,乔书言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语调也有些急切。
她怀孕了,不敢乱吃药,也不敢在秦暨洲面前看医生,哪怕看的只是个感冒发烧。
秦暨洲的眉心拧得很紧,却见乔书言态度实在坚持,最后他妥协了,手轻轻拍抚着乔书言的后背,秦暨洲说:“好,不叫医生,那乔乔先把退烧药吃了。”
“我不想吃药。”乔书言闷声道。
“我知道你不喜欢吃药,但你现在发烧很严重,不能这么任性。”秦暨洲道。
乔书言的脑袋很沉,她感觉自己的意识一直在下坠,像是坠进了深不见底的深渊,可钻入鼻腔的那股小柑橘的清香,又迫使着她清醒。
乔书言闷声道:“秦暨洲,你能不能给我煮碗姜茶。”
她病了,没有了白日的那股锐气。
脸色苍白。
削减了棱角之后,整个人都过分柔弱乖顺。
秦暨洲最后还是妥协了,他把水碗和那粒退烧药一起放在了床头柜上,用哄孩子的语调道:“乔乔乖乖把药吃了,等我回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