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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锁归原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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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章 锁归原主(上) (第2/2页)

弱的金属光。

    我趴下身,伸手去够。指尖碰到冰冷的水和滑腻的石头缝,总算摸到了那个小圆片。

    抠出来,在溪水里涮了涮。

    正是那枚永昌通宝铜钱!上头还沾着点绿丝丝的水藻。

    “找着了!”程野差点喊出来。

    我捏着这枚冰凉湿滑的铜钱,心里却没啥欢喜。它只是钥匙的一部分,还是最不要紧的那部分。那孩子不要它,说明它跟“回家”不沾边,只跟“打开”有关。

    “眼下,就剩皮子碎渣了。”王娟说,“昨晚扔出去那些,应该还在帐篷门口附近。”

    我们回到营地。昨晚扔东西的地方,草被压得有点乱。仔细扒拉,在草窠子和泥地里,果然找到了不少发黑、脆硬的皮子碎片。我们小心翼翼地把所有能找着的碎片都捡起来,用王娟的一个防水小袋子装好。碎片脆得要命,稍用点力就碎成更小的沫子,根本拼不出原样,上头的字更是看球不清。

    三样“信物”,就这么着,以这种缺东少西、破破烂烂的样儿,勉强算是“凑齐”了。

    “接下来咋整?”程野看着那袋碎渣,“带着这些东西,再下一次水?把铜钱和皮子渣塞进那两个凹槽?可长命锁在它自个儿手里攥着呢!”

    这确实是个死扣。三个凹槽,缺一个。

    “兴许不用三个都齐?”我琢磨着,“长命锁它自个儿拿走了,算是‘认了’。剩下铜钱和皮契,是咱们需要‘还回去’或者‘用上’的?开那石函,没准有这两样就成?又或者长命锁虽然被它拿走了,但‘它’本身,就是第三个‘信物’?”

    这想法让我们脊梁骨发寒。难道开石函,得“它”在场?或者得借“它”的什么劲?

    “李顺友笔记里,被墨水涂死的关键地方,会不会就是讲咋‘用’这三样信物,或者咋‘叫’那孩子出来?”王娟拧着眉头想,“他提到了‘于(看不清楚)时辰,掷还于潭心’。有个具体时辰!还有‘掷还’这动作。是不是得在某个特定点儿,把这三样东西或者能顶替的玩意儿一块扔进潭心?”

    “可时辰被涂死了!”程野急道。

    我们又把李顺友那本笔记掏出来,对着那几处被墨水涂得乌漆嘛黑的地方,恨不得把眼珠子瞪出来贴上去看。但墨水洇透了纸背,一片漆黑,啥也瞅不见。

    “看纸背面。”王娟突然说。

    我把笔记本举起来,对着光,看那几处黑疙瘩的背面。

    背面也黑,但其中一处,在光底下,隐隐约约,好像能看出一点点极淡的、没被墨水完全盖住的笔画痕迹!

    淡得跟鬼画符似的。我们仨脑袋挤着脑袋,眼珠子瞪得生疼,使劲辨认。

    那好像是个数字,或者符号的一小部分。

    “像个‘子’字头?”程野不确定。

    “不对,这笔画有点圆像‘午’字下半拉?”我眯着眼。

    “‘子’和‘午’都是时辰!”王娟精神一振,“子时,半夜。午时,正午。笔记里说的‘时’,八成就是时辰!被涂死的,就是具体哪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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