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回 不死心 (第1/2页)
整整大半天,花清茉都在自个儿的院里给佣人们看面相。连晚饭都是在她院里吃的自助烧烤,把今晚的食材全部搬了过来,那其他员工自然也一起来了。
被她全部看一遍面相、手相之后,有人相信,有人怀疑。
相信的人是看过提裤场面的缘故,而不信的原因也很浅白,她看相得出的结果是:所有员工几乎统一的命运,平平淡淡,没有大悲大喜跌宕起伏的人生。
这怎么可能呢?无论幸福与否,每个人的人生多少有些区别。
就算类同,也不可能都出现在一个单位里吧?
夜深了,佣人们收拾好院子再一同返回晏家的别墅。在回去的途中,大家一起分享自己的观点,最后把在现场目睹诡异事件的那些人也说得半信半疑了。
是啊,怎么可能所有员工的命运皆大同小异?
总不会招聘的时候,面试官是按照大家伙的生辰八字择优选择的吧?
哈哈,怎么可能呢。
经过大家认真的分析和排除法,看过现场的佣人彻底陷入自我怀疑。质疑同事,理解同事,成为同事,等到明天醒来,大小姐大发神威的一幕成了表演。
她当过演员的,临演也是演,各种特效障眼法多的是。
外行人看不透很正常。
于是,当花清茉躺在树下睡了一宿醒来,晏家佣人过来送早餐。当看到对方的面相和眼神,一时之间,她既无语又略微松了一口气。
哎,虽然被人当成障眼法,无妨,省得以后有人来找她讨护符。
原本约好的,等哪天她闲了,画符了,帮大家伙画几道。除了每人一道,还有员工要给家人预订。所幸她没收订金,否则后续的各种客套话术挺烦人的。
虽然她心灵年龄有千年以上,但回到这副躯壳近半年了,心性啥的已恢复躯壳年龄的状态。
年轻人喜欢说话直白,不拖泥带水。
晏家的佣人们有的上了年纪,有的还是年轻人,无一例外都是在社会上混过几年的人,深谙委婉曲折、既不得罪人也不为难自己的语言艺术。
她以前也懂,但如今不想在这方面花费一点心思。
罢了,符肯定要画的。员工们如果坚持初心要买符,那就等她们主动来找自己吧。届时她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自然就用不着伤脑筋编造一些漂亮话出来。
生怕昨天那撮人还会来,花清茉再粗略算一下那位钟领导的后续。
昨天提裤那一幕让他倍受打击,和那位随行的记录员回去之后足足开了两个小时的会议。实在搞不懂也摸不清她是如何操作的,只好各回各家冷静冷静。
他俩问过那些中了邪般的随行人员,为什么突然要提裤?
那些中招的人一脸茫然地说:
“我们也觉得莫名其妙,好端端的突然像是回到小时候的田埂边和小伙伴们玩耍……”
田埂两边皆是一望无际的菜地,地里有家人在劳作。
小孩子嘛,想吃就吃,想拉就拉,尤其是拉,在他们的家乡,小屁孩们哪怕是就地拉也没人会骂或者嘲笑。
“拉完了,想提裤子却怎么也提不起来……”
那条裤子仿佛是透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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