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钢铁咆哮，大梁第一支机械化铁骑 (第2/2页)
沈红霜死死地抓住车旁的扶手，狂风在她的耳边像是无数把钝刀子在疯狂拉扯，把她的红披风吹得像是一团在黑夜里燃烧的烈火。她看着窗外那些飞速倒退的树木与农田，脑子里那些关于“距离”和“时间”的认知，在这一刻碎成了无法拼接的齑粉。
“以前黑羽卫从县城到州府，日夜兼程也要两个时辰。”
陆远点燃了一支烟（系统商城的奢侈品），在那明明灭灭的火光中，他的眼神清亮得可怕。
“现在，只需要一柱香的时间。沈将军，你告诉本官，这节省下来的时间，用来杀人，能杀多少？”
沈红霜沉默了，她的指甲深深地抠进了掌心的嫩肉里。她终于明白了，陆远为什么敢只带一千人就去闯那万丈深渊的金陵城。
因为这一千人，已经不再是大梁帝国的士兵。
他们是陆远用钢铁、火药和那些超越时代的战术思维喂出来的、真正的战争机器。当他们在大道上奔袭而过时，所谓的关隘，所谓的防御，都不过是阳光下脆弱的窗纸。
“陆远，金陵城的禁卫军，有十万之众。他们有护城河，有万斤重的闸门，有足以射穿山石的巨型投石机。”
担忧得很，沈红霜那清冷的声音在颠簸中断断续续。
“那又如何？”
陆远冷笑一声，他指着身后那十辆在大道上疯狂疾驰、散发着黑烟与热浪的巨兽。
“在我的行政字典里，没有‘攻城’这两个字，只有‘碾压’。那十万禁卫军若是敢挡，本官就用这钢铁的重轮，把他们那些陈腐的忠诚，全部碾进这水泥路的地基里，给本官做个垫脚石。”
“叮！宿主成功完成机械化步兵营初次演练。全军士气：爆表。气运反馈：+1000！当前修为：炼体境十重（大圆满），触碰到【开窍境】壁垒。”
此时，在龙兴县与州府的交界处，一队巡逻的州府守军正打着瞌睡。
“当——当——！”
地面突然剧烈地抖动了起来，那些原本挂在树上的积雪被震得漫天飞扬。
“地牛翻身了？还是地震了？”
州府的小队长揉着眼，看着远处那十道在大道上飞速逼近的红色“眼睛”（卡车的煤油灯光），那巨大的轰鸣声简直像是有一千个雷公在同时敲鼓。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那支钢铁铁骑便以一种近乎野蛮的姿态，带着滚烫的热浪和刺鼻的烟味，从他们面前一闪而过。那种如山岳崩塌般的威压，竟然直接把那几个守军震得跌坐在了路沟里。
“那……那是风吗？不，那是神灵的车驾！”
惊恐得很，那些守军落荒而逃的背影。
陆远坐在车顶，感受着风中传来的那一丝属于金陵城的、腐朽的檀香味。
他对着夜空再次扣动了扳机。
“哒哒哒！”
清脆而狂暴，这宣告时代的枪声。
他在日记本上写下了这惊天动地的一笔：
“当战争不再依赖于马匹的耐力和刀刃的长度，当权力的触角能顺着钢铁的轮迹在半日内延伸至千里之外，这个帝国的旧秩序，也就该在那轰鸣声中，变成历史书上一抹微不足道的尘埃。”
沈红霜转过头，看着这个在黑暗中被火光映照得如同魔王的男人。
她知道，大梁帝国的朱雀旗，恐怕要换个颜色了。
“龙兴县步兵营，全军减速！金陵城就在前头，给本官把那锅炉压到最高，我要让那金陵城的太后，在睡梦里都能听见本官这钢铁的脚步声！”
狂妄得很，陆远这最后的一声咆哮。
那一夜，州府到金陵的官道上，无数飞禽走兽被那黑色的洪流惊得四散而逃。
新时代的铁蹄，已经踩在了这腐朽江山的命脉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