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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灯还亮着(求月票求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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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1.灯还亮着(求月票求打赏!) (第1/2页)

    《十四楼的灯还亮着》

    爸爸倒下的那天,家里忽然安静得可怕。

    他是在厨房晕的。我听见碗掉在地上的声音,冲过去的时候,他已经半边身子动不了,话也说不清。救护车来得很快,红蓝闪烁的光打在墙上,像一场醒不过来的梦。我抓着他的手,那只手从前能把自行车扛上五楼,现在却凉得像一块石头。

    到医院是凌晨两点。急诊室的帘子拉上又拉开,医生的话很轻,却重重地砸在我身上:“急性脑梗,要进监护室。”

    我在走廊里坐了一夜。十四楼的灯一盏盏熄灭,只有监护室的门始终紧闭,像一道我跨不过去的墙。护士来换班,脚步很轻,像怕吵醒谁的梦。我盯着那扇门,想起小时候发烧,爸爸整夜坐在床边,用手背贴我的额头,一遍遍说:“没事,爸爸在。”

    现在换成我坐在外面,他却听不见我说话了。

    第三天,医生让我签一张单子。我握着笔,发现自己的手在抖。那些字我都认识,连在一起却看不懂。医生又说了一遍:“情况不太乐观,要有心理准备。”我点点头,其实根本不知道自己在点什么。

    我开始每天往返于家和医院。家里空得可怕,茶几上还摆着他没喝完的水杯,牙刷湿着,好像他随时会回来。我不敢动他的东西,连拖鞋都摆得整整齐齐,像在等一个迟到的人。

    医院的十四楼永远亮着灯。我渐渐认得这里的气味:消毒水、旧报纸、热粥混在一起的味道。有时我会坐在长椅上,看窗外的天一点点亮起来。城市在下面醒过来,车流像一条缓慢的河,可十四楼的时间好像是停着的。

    有一次,我趴在床边睡着了。梦里爸爸坐起来,拍拍我的头说:“走,回家吃饭。”我猛地惊醒,监护仪还在滴滴地响,他的睫毛一动没动。我忽然很恨自己,为什么那天没有早点回家,为什么没有发现他最近总说头晕,为什么……有那么多为什么,却一个答案都没有。

    第七天,医生说他可以转普通病房了。我推着轮椅,从十四楼往下走。电梯里的阿姨问:“是你爸爸啊?”我点点头,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她叹了口气说:“我爸去年也这样,熬过来就好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

    普通病房的窗户对着一栋老居民楼。傍晚的时候,楼里的灯一盏盏亮起来,黄的、白的、暖的光,像无数个还没结束的故事。我扶爸爸坐起来,给他擦手。他的手指还是弯着的,像一直握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他开始学说话。第一个词是“水”。第二个词是“丫头”——那是他叫我的方式。我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但他看不见,因为我把脸转开了,假装去拿毛巾。

    有天晚上,我趴在床边看书,其实一个字也没看进去。他忽然很轻地说:“别怕。”我抬头看他,他的眼睛很浑浊,却直直地看着我。那一刻我忽然觉得,也许他一直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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