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曾国藩身边有能人 (第1/2页)
“师兄!”
来人年轻英武,正是丞天候李秀成。
陈观海嘴角扯过一抹微笑,口不对心的说道:“净弄这些虚头巴脑的。官越做越大,规矩也越学越多。你那边都办妥了?”
“师兄放心吧,都安排完了。出不了纰漏。”
陈观海瞪了一眼:“放心?真出了纰漏,等天亮,天京城变成了死地。那就晚了。”
“报!”
传令兵快步跑了过来,来到李秀成身前。膝盖重重砸下,单膝跪地呈上一个信封。
李秀成接过信封,从中摸出一个纸条和一块石子,将雨花石递了过来:“师兄你看,这是从雨花台取来的。”
陈观海扫了一眼雨花石,表面红褐色的纹理交织如锁链,灰白色絮状物堆积似枯骨。
陈观海眉头微紧:“骨火顺着地脉入石生根,大阵已经开始发力了。”
陈观海伸手去接,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及雨花石的刹那——
那单膝跪地的传令兵猛然抬头。翻出淬毒的匕首,一道蓝光直刺陈观海心口。
传令兵距离不过三尺,匕首来得快如闪电。
李秀成站在陈观海身侧,瞳孔骤缩,伸手要去拦。但他的手才抬到一半,匕首已经逼到陈观海胸前三寸。
来不及了。
然后,李秀成听见了一声极轻的闷响。
陈观海不躲不避。他只是将腰间的长剑往前一递。剑未出鞘,连着鞘身,精准无比地点在了传令兵的腋窝之下。
剑鞘顶进去的那一瞬间,传令兵的整条右臂像被抽去了筋骨。匕首硬生生停在陈观海胸前一寸处,再也递不进半分。
陈观海手腕一抖,剑鞘劲力透入,传令兵整条右臂软塌塌地垂了下去。
紧接着一脚踹出,蹬在传令兵胸口,将整个人踢得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拿下!”
左右亲兵一拥而上,叠罗汉般将传令兵死死压住。
李秀成抢步上前,挡在陈观海身前,刀已出鞘三寸:“师兄,没事吧?”
“小虾米。”陈观海将李秀成抽出刀的手,按回去。
话音未落,那被压在人堆下的传令兵猛地发出一声嘶嚎。
双目翻白,浑身肌肉暴涨,竟将压在他身上的四五个亲兵甩飞出去。
“让开。”
陈观海嘴角一哂,抽出一道黄符。随手一弹,符纸化作一道黄光,不偏不倚贴在了传令兵的额头上。
传令兵浑身一震。保持着双臂外翻、仰头嘶吼的姿势,僵在原地,连眼珠都不动了。像一尊被定格了的石像。
陈观海走到传令兵面前:“有话传话,别弄这幺蛾子。搞这小孩子的手段。”
传令兵的嘴唇动了,发出的声音干涩没有一丝活气。
“国运之争……我劝你不要掺和。否则……孝陵卫独龙阜,就是阁皂山道统断绝之地。”
话音落地,传令兵口中涌出一股黑血,顺着下巴滴落。黑血落地的瞬间,额头上的黄符自燃,化作一团青烟。
传令兵的身体直挺挺向后倒下,气绝。
城墙上静了片刻。亲兵们握刀的手还没松开,所有人都看着地上那具尸体,又看着陈观海。
他对着众人摆摆手:“人死了,紧张啥。都一边去,挡亮。”
陈观海走上前,蹲下身。右手剑指抵住传令兵后脑风府穴,缓缓上提。一股黑气从头顶百会穴涌出,他侧头避开这股殃气。
紧接着,一枚泛黄的野猪獠牙,带着黏稠黑血,从百会穴中慢慢浮了出来。
他将獠牙夹在指间凑近火把:“萨满的手笔。”
李秀成连忙递过方才的纸条:“那就对上了,独龙阜那边黑水十三萨满到了,穿着努尔哈赤当年的十三副遗甲。”
“还有北地三法王也来了”李秀成不由得有些担心。
陈观海扫了一眼纸条,两指捏碎野猪牙:“奔着明孝陵去的,那里封印着二百七十六道大明国运。“
李秀成说:“清妖这是要断脉、借运,双管齐下。”
“不止双管。”
陈观海笑着说道:“江南大营用亡魂布阵,搅乱金陵王气。人家是三件事一起办,借国运、绞天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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