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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吕洞宾的宝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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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章:吕洞宾的宝剑 (第1/2页)

    剑长五尺有余,剑鞘是朱红色的,鞘身上绘着八卦图。剑穗是明黄色的,那是只有皇家才被允许使用的颜色。

    吕祖剑。

    盛京太清宫的镇宫之剑。据传是全真教北宗祖师吕洞宾传下来的三柄法剑之一,这把剑已经有二百多年没有离开过太清宫的吕祖祠。

    那个人盘腿坐在青石上。白发白须,青布道袍,脚蹬云履。面如满月,六十左右年纪。

    玄鹤子。

    盛京太清宫住持,全真教北宗,大清皇家道观之主,武功四绝之一。

    “果然,纳兰白羽拦不住你。”

    玄鹤子声音不大,但在松林里传得很远:“他的剑还是太轻了,取巧走不长的。”

    玄鹤子睁开双眼睛凝视陈观海,没有杀意,也没有慈悲,只有一种沉甸甸的东西。在他的眼里,陈观海帮发匪,这不是造反,是灭道,是道门内贼。

    玄鹤子站起来:“道不同,以命相搏。”

    两人同时动了。

    先交锋的不是剑,是拳脚。

    玄鹤子双臂如鞭劈出——劈挂拳,大开大合,放长击远。他的手臂在月光下像一条铁鞭,每一拳甩出去都带着清脆的骨节爆响。

    陈观海的八极拳撞上去。一个是往里钻的打法,一个是往外放的打法。

    两人的拳头在半空中对了两记,第一记平分秋色,第二记陈观海退了半步,劈挂拳的力道太长了,玄鹤子站得远,他的拳够不着。

    玄鹤子连进三步,劈挂拳连甩三记。

    第一记劈在陈观海架起的双臂上,震得他虎口发麻。

    第二记从侧面甩过来,陈观海低头闪过,拳风擦过头皮。

    第三记直劈面门,陈观海侧身让开,拳劲砸在他身后那棵松树上,树皮炸裂,树干上多了一个碗口大的坑。

    陈观海在第三记落空的瞬间动了。

    他往前贴。八极拳的核心,打人如挂画,不贴进去打不出力道。他趁玄鹤子第三拳拳劲用老的那个间隙,整个人撞进了内圈。左膝顶向玄鹤子下腹,右肘砸向太阳穴。

    陈观海没有再给他机会重新拉开距离。内圈就是八极拳的天下。顶肘、撑锤、抱拳、单鞭,四招连环轰进去。玄鹤子的劈挂拳在贴身距离施展不开,被逼得连连后退。

    打到第十六招,陈观海一记跺子脚踩在玄鹤子的脚面上,趁对方吃痛失位的瞬间,左肘钉进胸口。

    玄鹤子闷哼一声,整个人被肘劲撞得滑出去,后背撞在一棵松树上。树身剧烈摇晃,松针落了两人一身。

    陈观海后退三步,拉开距离。他没有追击。因为玄鹤子的右手已经握上了剑柄。

    “拳怕少壮,你强。”玄鹤子抹掉嘴角的血,“该看剑了。”

    玄鹤子双手握剑,他的剑法不是劈挂拳的大开大合,是纯阳剑法的路子。剑走平中,不偏不倚,每一剑都从正面来,没有花巧,没有暗招。但就是这堂堂正正的剑路,反而最难破。因为你找不到破绽。

    一剑劈下,裹着香火气的劈。剑锋还没到,气压已经先到了。

    陈观海知道想用单剑挡不住,只接剑化两把交叉硬架。

    “铛——!”

    火星四溅。他整个人被这一剑劈得往下沉了两寸,脚下石板龟裂。虎口崩开,血顺着剑柄往下滴。

    第二剑横扫腰腹。陈观海后撤一步,短剑格挡,长剑反击。长剑刺向玄鹤子胸口,被吕祖剑轻描淡写地拨开。第三剑斜劈,第四剑直刺,每一剑都重如泰山,每一剑都不紧不慢。

    玄鹤子的剑法是中庸大道,他用不着快。他的每一剑都在蓄势,剑越重势越足。

    陈观海知道不能让他蓄满势。等吕祖剑的势蓄到顶峰,下一剑就是分生死的时刻。

    他开始用阴阳斩龙诀。

    南斗短剑脱手飞出,不是直线,是弧线。短剑在月光下划出一道暗弧,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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