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钟老道和草里獭的故事 (第1/2页)
只见钟老道拎着两只死乌鸦,桃木剑举起来,将死乌鸦穿在剑尖上。又从怀中掏出一袋朱砂,将朱砂拍在乌鸦身上。
“闾山弟子钟至玄,以污破净,以死破生。”
巴克山的脸色变了,转身想去撞钟老道,但黑老太太的狐尾死死绞住了他身体。
钟老道的法诀念到了最后一句:“黑犬为引,死鸦为祭,去!”
他将手中桃木剑一挥,狠狠砍向巴克山身后的虚影之上。巴克山身后的野猪虚影剧烈颤抖,呼吸间化作流光消失。
巴克山如今就只剩一副凡骨。但是野猪的冲锋没有停。
巴克山趁着野猪相剥落间隙,将全身最后的图腾之力压进了肩头,朝黑老太太撞去。
与此同时,钟老道也扑了过来。黑老太、钟老道二人联手接下这记硬撞
钟老道同时将手中桃木剑,刺入了巴克山的肋下。
“噗!”
胸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钟老道口鼻喷血,倒飞出去摔在地上,
黑老太太被撞得七窍流血。
眼见巴克山继续发起冲撞,黑老太拼着最后的力量,双手飞快结印,右手拔下头顶的银簪,将银簪插入自己的头顶。九条黑狐尾猛地勒紧。
“啊……咔咔咔……”
巴克山的整个身躯在失去了护甲和野猪皮的保护后,被狐狸尾勒得骨断筋折气绝身亡。
但他的野猪獠牙在消失的最后关头,也顶进了黑老太太的胸口。黑老太太闷哼一声,一张嘴满口都是鲜血。
黑老太太看着胸前伤口,整理了一下发髻:“九顶三关铁刹山,老仙今日过三关,请黑三太奶归……山”
身后的九尾黑狐法相开始消散,在她头顶盘旋了一周,然后向北方飘去。那是铁刹山的方向。
黑老太太的身体开始变化。头发从白变花白,又从花白变灰黑。皱纹一道一道舒展开来,脊背挺直,手指丰盈。
她变成了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人,倒在地上,眼睛还睁着,但已经没有神采了。
巴克山倒在她对面三步远的地方。遗甲碎裂,顷刻间,化作风一吹就散的粉末。
巴克山脸上的粗糙硬皮脱落,獠牙缩回,鬃毛消失。他变成了一个瘦小的老猎户,倒在地上一命呜呼。
当姚万仓回来时,看见了几人惨状。急忙跑了过来,先到妇人身边。
蹲下身,伸出两根手指探她的鼻息。没有。又探颈脉。没有。
“二打一,还打没赢。咳咳咳……”身后传来钟老道虚弱的声音。
“哎……”一声叹息。
姚万仓走到钟老道身边,伸手想扶。
“别动……咳……”
钟老道咳了一声,嘴角又渗出一丝血,“肋骨插进肺子里了,一动就死。”
“我去找白奶奶救你。”
钟老道摇摇头:“咳咳咳……守阵要紧。你那边找到人了吗?”
姚万仓摇头,“鼠子鼠孙把整座钟山堡翻了三遍,萨满的影子都没找到。”
“守着我也没用,咳咳,既然找不到人就支援其他人去吧。我一时半会死不了。咳咳……”
姚万仓又看了一眼黑老太太,点了点头,转身离开,没一会就消失在夜色之中。
姚万仓的身影消失之后,钟老道找了个舒服一点的姿势。
刚把气喘匀,神色一变:“出来吧。”
从城楼侧面的阴影里,走出一个人。
那人的身材瘦小,佝偻,身上也披着一件遗甲——草里獭萨满。
獭萨满冷冷看着钟老道:“钟山堡的阵眼,就是你拿命在镇?”
钟老道举起手中三清铃:“咳咳咳……地老鼠找水耗子,怪不得搜不到你。来这铃铛送你破阵,你来拿。”
獭萨满将两根手指塞进嘴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响哨。
数百只草里獭涌来,开始时还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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