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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邀殊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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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7章 邀殊宠 (第1/2页)

    裴知行倚在门上。

    穿一身浅紫色袍服,气质清贵。

    他也在看向马车的背影。

    植莲心中一紧:“小侯爷……”

    她一直忙着照看容渊和姜柔安,竟没有注意到他什么时候来的。

    方才那一幕万一被他看到,也真是——

    尴尬又无奈。

    植莲的神情有些不自在:“小侯爷,您什么时候来的?”

    植莲并不了解裴知行这个人。

    后来容渊登基,姜柔安奉诏入宫,侯府日渐衰落。

    夺妻之恨。

    于男人而言,是奇耻大辱。

    人心总难免倾向弱者。

    植莲看向他的神情里,也就多了几分同情和唏嘘。

    裴知行回过神来,脸上恢复了以往的温和从容。

    “是植莲啊。”

    他温声笑笑:“方才路过,听府里人说,是你的铺子,所以进来看看。”

    植莲顿觉尴尬。

    果然,方才容渊和姜柔安在这里试用胭脂,登车离开——

    全程被他看在眼里。

    她笑了笑:“进来喝口茶吧,我最近刚调制了新的胭脂,您带些孝敬老夫人。”

    裴知行却摇摇头:“不必麻烦了。”

    稍微沉吟了下,他问:“他们两个——常来?”

    虽未指名道姓,但两人却心照不宣地懂得。

    植莲抿了下唇:“小侯爷,您莫要为难我。”

    窥伺帝踪是重罪。

    她不愿将容渊和姜柔安的事情,告诉裴知行这样一个敏感的人。

    裴知行恍惚了下,随即笑笑:“抱歉,原不该问你这样的问题——裴某告辞。”。

    -

    马车停在小琼楼外。

    窗里漆黑一片,侍卫们如一尊尊石像,矗立在深夜里。

    容渊拉开车帘:“下车。”

    常喜安放好脚凳。

    姜柔安看向黑沉沉的夜色,心生畏惧。

    而容渊是这一切的主宰。

    她只能求他。

    “奴婢不要。”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陛下,奴婢不下去……”

    下了车,她又要被关进小黑屋。

    像一只被关进匣子里的虫,蠕动着,见不到一丝光亮。

    何其恐怖?

    她不想在一间黑屋子里逐渐腐烂。

    暗夜里,容渊岿然坐着不动。

    却分明觉察到她在靠近。

    像一只轻灵的猫儿,蹭到他怀里,吻着他的下巴,喉结。

    动作生涩,却努力地勾缠着他。

    她不想被关进黑屋子里。

    这是她唯一的机会。

    “你看清楚!”

    容渊用力掐住她的下颔,迫使她抬头与自己对视。

    车内的风灯发出微弱的光,照着两人的面孔。

    一个冷硬,一个惊慌——

    “看清楚!”

    容渊说:“我是容渊,不是裴知行……”

    姜柔安打断:“奴婢知道!”

    “奴婢求陛下。”

    她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甚至,她分明觉察到自己的骨头,一寸寸软下来。

    她被他驯服。

    抛却一切,只为换一口新鲜空气。

    马车在小琼楼外头停了许久。

    容渊后悔没有选更宽敞一些的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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