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节:你怎么能当叛徒呢 (第2/2页)
了话到贡院,说他“年少轻狂,好为大言”。
春闱直接将他的名帖退回,不予应考。
他在京城盘桓了两个月,把盘缠花得精光,只好一路走回宣州。
李洛听了,顿时义愤填膺,大骂那考官不知好歹,当受宫刑。
酒是个好东西,最能让人放下防备。
两人从科举骂到边备,从边备聊到海防,从海防又扯到朝中党争。
李洛虽然失了原主记忆,但前世在网上看过的东西不少,偶尔蹦出几句现代观点,听得顾朝惜眼睛一亮一亮,拍着桌子说“妙啊”,只恨相见太晚。
…
谢允真在车里等了好一阵,不见李洛回来。
她掀开车帘,皱了皱眉,招手喊来春桃:“殿下呢?为什么还不赶路?”
春桃回道:“殿下在酒肆里请人喝酒呢,让大伙儿暂歇片刻。”
请人喝酒?
精心养了三个月的信鸽,被那个蠢货烤得油光锃亮,害得她半宿未睡。
他居然还有兴致在酒肆里与人推杯换盏。
谢允真越想越气,索性下了车,理了理裙角,带上轻纱帷帽,跟着春桃往酒肆走去。
刚到酒肆楼下,她便一眼看到临窗而坐的李洛二人。
谢允真本想冲上去说两句晦气话,但当她看清和李洛对饮之人的容貌时,脸瞬间白了。
别人不知道,她却记得清清楚楚。
那可是未来会在萧景珩身边,替他运筹帷幄、治军安民的首席谋士。
人称“白衣卿相”的顾朝惜!
他是萧哥哥最倚重的人,是萧哥哥的左膀右臂,是萧哥哥在西北站稳脚跟的基石。
可现在,他正坐在李洛对面,端着酒碗,和李洛聊得火热。
怎么会?
顾朝惜明明应该在三年后,在萧景珩镇守西北之后,才慕名投奔的。
不行,这样的人才,绝对不能让李洛夺了去!
谢允真月媚轻蹙,打定主意,噔噔噔跑上二楼,气呼呼地质问道。
“你……怎能当叛徒?”
李洛正端着酒碗,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吓了一跳。
抬头看去,只见面前站着个戴帷帽的女子,白纱垂到胸前,遮住了面容。
正纳闷哪来的疯婆子,就看到春桃呼哧呼哧地跑上楼,扶着栏杆直喘气。
再看看这女子身上衣裙、脚下绣鞋……
哦。
原来是俺媳妇啊。
叛徒?什么叛徒?她是在说我背叛了她?
等等。
该不会是以为我……和这书生……
李洛脸都白了,赶紧站起来,语无伦次地解释:“夫人,你误会了!我绝对不是那种人!我在这一点上,绝对是忠于异性的!”
谢允真隔着轻纱瞪了李洛一眼,完全懒得搭理他,玉指点向顾朝惜。
“你,跟我来!”
顾朝惜整个人都傻了。
“李兄,嫂夫人这是……”
“我让你过来!”
“李兄,你们夫妻吵架,我也要……死么?”
李洛赶紧凑过去,满脸歉意:“顾兄,实在对不住,夫人怕是误会你和我……有断袖之癖。”
“污秽之言,怎堪入耳。小生读圣贤书,行光明事,绝不会有如此龌龊……龌龊……”
顾朝惜气的语无伦次,谢允真更是连连跺脚。
这两蠢货在胡掰扯什么?
果然是近墨者黑,若让顾朝惜在和李洛多待一会,那满腹经纶怕是要喂了野猪!
她猛地上前,拽住了顾朝惜的袖子,就往楼下去。
“嫂夫人……”
“闭嘴,再多说一句,我割了你的舌头!”
“李兄,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