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2/2页)
石台所在的位置，只是源头的分支。
真正的源头，在溶洞最深处的那面石壁后面。
陈阳跑到溶洞尽头，面前是一面高达数丈的石壁，石壁上布满了裂缝，湖水从裂缝中渗出，汇入溶洞底部的暗湖。
但陈阳知道，这些裂缝太窄，人根本钻不进去。
一定有别的入口。
他沿着石壁搜索，在石壁左侧发现了一个被钟乳石遮挡的洞口。
洞口不大，只能容一人弯腰通过，但洞口边缘的岩石有明显的水流冲刷痕迹，说明湖水经常从这里涌出。
陈阳蹲下身，举着油灯往里照了照。
洞内是一条天然形成的通道，弯弯曲曲，看不到尽头。
通道底部有浅浅的积水，水流缓慢，说明这里的水位不高。
“应该就是这里了。”
陈阳弯腰钻进洞口，双手撑在湿滑的岩石上，一步一步往前挪。
通道越来越窄，两侧的岩壁几乎贴着他的肩膀。
积水从脚踝没到小腿，冰凉的湖水浸泡着皮靴，寒意从脚底蔓延到全身。
陈阳咬着牙，继续前进。
大约爬了一刻钟，通道突然开阔起来。
陈阳直起身，举着油灯环顾四周。
这里是一个比外面溶洞小一些的洞穴，穹顶高约三丈，洞壁上长满了发光的苔藓，蓝绿色的荧光将洞穴照得如同白昼。
洞穴中央，是一个直径丈许的圆形水潭，潭水清澈见底，能看到底部铺满了细密的白色沙砾。
水潭正上方，洞顶上倒挂着一根巨大的钟乳石，钟乳石的尖端不断滴落水滴，落入潭中，激起一圈圈涟漪。
而在水潭边缘，陈阳看到了让他心跳加速的东西。
一块石碑。
石碑半埋在潭边的泥沙中，表面布满青苔，但依稀能看到上面刻着的文字。
陈阳走过去，蹲下身，用手扒开泥沙，清理掉青苔。
石碑上的文字是用古篆体刻成的，陈阳勉强能认出几个字。
“……月华……灵脉……禁地……”
“擅入者……死……”
“宗门……试炼……”
断断续续的文字，拼凑不出完整的信息。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这个地方，不是天然的。
石碑上刻着“宗门”二字，说明这里曾经有人来过，甚至可能被某个宗门控制过。
陈阳正要继续研究石碑，水潭中突然传来一阵异响。
咕嘟咕嘟——
水潭中央冒出一串气泡，潭水开始翻涌。
陈阳后退一步，霜铁镐握在手中，警惕地盯着水潭。
潭水越来越浑浊，白色的沙砾被水流卷起，在水潭中形成一个小漩涡。
漩涡越来越大，越来越深，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水底钻出来。
陈阳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他准备先撤出洞穴的时候，水潭突然平静下来。
翻涌的潭水在一瞬间静止，连涟漪都消失了。
水面变得如镜面般光滑，倒映着洞顶的钟乳石和发光的苔藓。
然后，镜面上出现了一行字。
不是古篆体，而是陈阳能看懂的文字。
“通过试炼者，可入月华秘境。”
“试炼规则:击败守护兽，取得灵脉结晶。”
“试炼人数: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