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16章求医 (第2/2页)
若枚的父亲,唱了一辈子的传统老戏,后来被翻旧账,定为旧文艺人员,送去农场劳动改造了。”
“你怎么知道的?快给我们讲讲。”肖曼雪一脸的八卦,捧着冻柿子,往肖雨泽身边凑了凑。
肖雨泽也是刚刚出去看热闹的时候,才知道隔壁住的是耿文涛。
耿文涛刚入伍的时候,他是耿文涛的班长,那时候这个温若枚也是刚刚考进文工团,这个漂亮的姑娘,可是一众新兵蛋子心里遥不可及的白月光。
看着肖曼雪的样子,平时不爱说话的肖雨泽,也就满足了妹妹的好奇心:
“小时候爷爷还带我去听过她父亲的戏,温若枚十六岁那年,传统老戏不让唱了,家里就想给她寻一条出路,便让她去报考了文工团,她凭着扎实的功底顺利地考上,同时考进去的还有她从小定下的那个娃娃亲师兄苏砚。”
可是她考进去的第二年,也就是一九六七年,风声紧张,温家被人举报,全家下放到农场劳动改造,家里和她断了亲,也算保住了二人。
可二人割舍不下从小练习的传统唱腔,常常趁着没人,躲到郊外树林吊嗓子开嗓,不料被人举报。
这事情闹到了文工团,苏砚将责任全部揽了下来,说是他逼着温若枚去的,苏砚被送去改造,保下了温若枚,温若枚虽然没有被改造,但是却被停职查看,也面临着被开除的风险。
苏砚出事后,追求她的人挺多的,可是她突然嫁给了耿文涛,那时候还有不少人骂她水性杨花,忘恩负义,她这个姑娘从不解释,你们爱说什么说什么。
她借着耿文涛的清白家世,重新回到文工团,站稳了脚跟,但是她从那以后不爱说话,不唱歌,只跳舞。
听完肖雨泽的讲述,肖曼雪咂咂嘴,怎么和温若枚有些共情呢?
肖曼冬听完,打了个哈欠,抻了个懒腰,“睡觉,睡觉,太累了。”
这几天,从回肖家老宅,到埋电台,到革委会搜查,一家子始终绷着一根弦,现在事情基本落定,这根弦松懈下来,现在只想好好的睡一觉。
接下来几天,日子过得挺清闲的,也不知道耿文涛是否提交了离婚申请,反正温若枚并没有离开。
这天中午,一家人刚刚吃完午饭。
“肖大哥在家吗?”外面传来耿文涛的声音。
肖雨泽听到说话赶紧穿鞋下地去开门,今天早上晨练的时候,碰到了耿文涛,没想到他会来。
没一会,大哥带着耿文涛走了进来,耿文涛手里还提着不少的东西:
“肖大哥,没想到咱们居然住得这么近。”
“快请坐……”肖雨泽连忙去给倒了一杯温水,放在了桌子上,“离这么近,你来找我聊聊天,我就很高兴,一会把东西拿回去。”
“肖大哥,其实我今天有事相求。”耿文涛放下手里的东西,搓搓手继续说:“我听我妈说,肖曼冬同志医术很不错,实不相瞒,那天您给把脉后,她去了医院,查出了很严重的肝病,我想问问,我妈这病还有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