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九 逐鹿中原 第155章 陌生的故人 (第1/2页)
吕雁把月小牧拉进茶室,二人穿过后门,走过一条充满诗意的长廊,来到一个艺术品般精致的别院中。
此时已是四月份,院中种着大片的桃树。芬芳的气息在空中飘扬着,花团密集的生长在树枝上,飘落在地上,如同一片粉红的云霞,美的触目惊心。
“轻雨轩不愧是最有雅兴的门派。”
吕雁将月小牧带进一间茶室中,室内装饰简单,以清雅幽静为主。窗户是半开着的,外面是一片美丽的青山绿水。清凉的风推动着山水间的清新气息,缓缓流入屋里,令人感到回归自然怀抱般的自由。
吕雁从架子上拿下一个酒坛,“咣”的一声放在月小牧面前。浓烈的酒香衬托着老板娘豪迈的气势,把这江南山水的清雅风度当场熏跑了。
“黎姑娘,我知道东北人就爱这样。所以我今天也不想和你一边喝茶一边吟诗装文艺青年了,咱们痛痛快快的喝一场如何,”吕雁把一个霸气的大海碗摆在月小牧面前,粗犷的女王气场全开,把月小牧吓得差点昏过去了。
“该死,东北女人实在是太难搞定了。”月小牧心想自己不能拒绝,不然这套豪爽的东北女侠外衣就被揭穿了。
吕雁给自己倒了一碗酒,端起来平平的一举,“黎姑娘,我先敬你一碗。”说完,她一饮而尽。
“小心别被呛着。”月小牧假意提醒一声,然后眼疾手快的拿起酒坛。如果这个落在吕雁手中,自己恐怕也要喝一大碗。
吕雁喝完一碗之后,脸变得通红,眼神也迷离起来。估计是喝了假酒了。
“好,那我也喝一碗。”月小牧拿着酒坛就往碗里倒。不过他在倒酒的时候,手掌中内劲一吸,收住酒的流速,所以看似他倒了不少,其实只有一点碗底。然后他非常体贴的给吕雁倒得满满的。
“干杯,为我们同是天涯沦落……不对,天涯何处无芳草……也不是……啥也不说了,都在酒里面。”
月小牧端起碗,很痛快的仰高脖子,只不过他连碗里的那一点点都没有碰到就放下了。这个时候他不敢沾酒,如果喝高了发酒疯跳起脱衣舞来那就坏了事了。
“真是好酒啊!”
吕雁喝完这一碗,明显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月小牧搞不懂,酒量不行还死撑着干什么?
月小牧赶紧拦住要摸酒坛子的吕雁:“别光喝酒,再这么下去就要喝出毛病来了。”
“我……高兴!”吕雁迷迷糊糊的说道,“今天遇到你,真是……相见不如怀念。”
“怀念?”月小牧被吓得头发都竖起来了,难不成就这么就被看穿了?很久之后他才明白过来,吕雁想说的是相见恨晚。
看着这个说话走嘴的女人,月小牧突然想要知道三年前她被自己利用完之后发生了什么,于是假模假样的说道:“吕雁小姐,我听说你和魔人同居过。你可以告诉我他们长什么样子吗?”
月小牧一提到魔人,吕雁被麻痹的大脑马上清醒一些:“魔人?我就知道你会好奇这个。”
“你告诉我嘛!”
“好吧好吧,谁让你是我的恩人呢。”吕雁撇了撇嘴,一提到魔人,她就感觉到来气。
“那天我骑着马赶往紫薇城,突然看见有一个老婆婆站在路边向我招手。于是我停了下来……”
……
“老奶奶,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吕雁下马说道。
“我是在这里通知路人,”老妇人的声音沙哑难听,如同用鞋刷子摩擦老树皮,“前面发生了山体塌方,路走不通了。如果你想过去,那就随我来吧。”
说完,她转身就走,还示意吕雁跟上去。
“额……是!”吕雁看着前面一马平川的荒原,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一路上,老妇人如同话唠般喋喋不休。她难听的声音如同砂纸一般打磨着吕雁的耳朵,如果不是因为这个老妇人是好心人,她早就拔剑了。
“姑娘,老身我都这么老了。你的马能不能让我骑一会儿?”
“好的老奶奶。”吕雁亲手把她扶上马背。
“姑娘,能不能让我喝口水?”
“好的。”
“姑娘,能不能把你的食物分给老身一点儿?”
“好的没问题。”
“姑娘,这一路太漫长,能不能给老身讲讲你们家的故事?”
“好的……”
“……”
“姑娘……”
“还要做什么?”吕雁有气无力的说道。
“到了。”
“什么?”吕雁抬头一望,果然看见远处有一座城墙的轮廓。一想到大半天的折磨终于要过去了,吕雁总算舒了口气。
“谢谢你老奶奶,为我带了这么长时间的路。”
“不,我应该谢谢你,你一路上照顾我这么久,”老妇人从马上跳下来,“为此我决定好好报答你,送你一个礼物。”
……
“礼物!”如同听故事一般听了半天的月小牧顿时来精神了,“那你交好孕了,故事上经常说,正义的女巫会考验一些人类。如果那些人类是善良的人,那就会收到女巫的神秘礼物。她送你什么了?”
“她送我一个大拳头。”吕雁牙一呲,恶狠狠的说道,“然后我就昏过去了,当我一觉醒来,发现已经过去了四个月。他们一定是封住了我全身的经脉,把我变成了石头人。”
“呵呵,这样啊!”月小牧干笑一声,她当时发善心的下场自己早就知道了,干嘛还要问。
“更可气的是,他们还想耍我第二次!”吕雁气的头发都竖起来了,“我醒过来之后,发现我怀里塞着一张纸,是幽罗童写的,说把那套传说中的绝世轻功‘孤羽随风’送给我作为补偿。你可知道他写了什么?”
“让你喝西北风!”月小牧脱口而出。
“你怎么知道?”
“因为那是我写的……不,我是说我调查过幽罗童,总结之后写了一本传记,他经常搞这些恶作剧。”
月小牧心中叹息,她既然不信那就没辙了。
“更可气的是,当老娘我躺了四个月之后,腰酸背痛的走出客栈房间的时候,那店小二看见我之后说的都是什么狗屁……”
“没想到武大爷这么猛,我真是小看他了。”
“我真是日了狗了!”说到痛处,吕雁又倒了一碗酒,咕咚咕咚喝了下去,以平息自己心中的愤怒。
喝酒的结果自然是醉的更厉害,此时的吕雁快要变成一滩烂泥了。
“呵呵呵……虽然幽罗童想要把老……老娘引到山头吹凉风,还用一个老……老头子羞辱我。不过……呵呵呵,老娘可喜欢他了。”
“为什么?”月小牧颇为不解,自己似乎和她没有交集。
“那小鬼……在降魔大……大会上……呵呵,你懂的。”吕雁舌头都被酒精泡大了。
“你是说因为他没有杀死闾溪游?”月小牧不禁想起多年前被自己放过的那个混蛋。
“反了……是因为他把闾溪游砍成断……断臂,解了我的……心头大恨。可是唯一的……美中不足……”吕雁的脸色突然变得狰狞可怕,呲牙咧嘴的吼道,“他为什么不宰了那老贼!”
吕雁狠狠砸了一下桌子,震得酒坛都飞了。
“你和他有仇吗?”月小牧接住酒坛问道。
“他根本就是个混蛋,”吕雁伸出颤抖的手一把扯住月小牧的领子,脸也凑了过来。她的精神似乎稳定了一些,但是月小牧仍然能够听到她把牙齿咬的咔咔作响,“你知道那个家伙干了什么……他都干了些什么?他为了自己的前途……陷害自己的兄长。结果他的兄长被杀了,他兄长的后人也被发配到北地边疆,永生不得入关……呵呵呵,他踩着自己亲哥哥的尸体走上位。你说说……他是不是当初就应该被幽罗童杀死在那里,是不是?”
“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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