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花庶女上位成功了3 (第2/2页)
“是嫌我说你呆头呆脑了?”
蒋持衡没有出声。
梁香宜捏了捏他毛茸茸的耳尖:“原来还是只小气猫。”
蒋持衡抬起头,正要为自己辩解,门外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小姐,明慧师父来了!”
秋兰推开房门,身后跟着一个穿灰色僧袍的小和尚。
明慧看着不过十三四岁,身后背着一个药箱,进门后先双手合十,念了一声佛号。
梁香宜站起身,微微俯身见礼。
“劳烦明慧师父跑这一趟。”
“阿弥陀佛,施主不必客气。”
明慧看向榻上的白猫,稚嫩的脸上露出一抹郑重。
“住持师父常说,万物皆有灵。施主不忍它受苦,是施主仁善。贫僧虽不曾替猫儿诊治过,却也学了些外伤的医治之法,先让贫僧看看吧。”
“有劳师父。”
明慧放下药箱,慢慢朝白猫伸出手。
一直沉浸在失落中的蒋持衡猛地抬头,见那只手竟要来抱自己,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警告,爪尖也从肉垫中探出,整个身子不断朝床榻深处缩去。
明慧盯着白猫锋利的爪子,一时不敢继续靠近。
梁香宜见状弯腰靠近,身上的清香随之笼罩下来。
“别怕,明慧师父是来替你疗伤的。”
梁香宜朝它伸出手,声音柔软得像是在哄不懂事的孩童。
“我们让他看一看,好不好?”
蒋持衡看着伸到面前的玉手,几乎没有半点迟疑,立刻收回利爪。
他将一只雪白的前爪搭在她的掌心,仰起猫儿脑袋,软软地叫了一声。
“喵。”
我听你的。
秋兰看看方才还凶神恶煞的白猫,半晌才憋出一句:“这究竟是什么怪猫?难不成只喜欢漂亮的?”
明慧也觉得新奇。
“它似乎十分信任施主。”
梁香宜把白猫抱进怀里,唇角轻弯:“许是知道我救了它。”
“那施主抱紧些,贫僧先取下铁丝。”
“好。”
明慧从药箱里拿出剪子与药粉,仔细替白猫处理伤口。
梁香宜担心它受惊伤人,便解下腰间的缨络,拿垂落的穗子在它面前轻轻晃动。
“瞧这里。”
染着她气息的穗子拂过蒋持衡的鼻尖。
他本不想理会这种哄弄寻常猫儿的把戏,可那股清幽的香气若即若离,等穗子晃远时,他的脑袋竟不受控制地跟了过去。
梁香宜将穗子移到左边,猫儿的脑袋转向左边。她又移到右边,猫儿立刻看向右边。
“真乖。”
梁香宜没忍住,弯眸笑了起来。
蒋持衡回过神,顿时僵住。
他方才做了什么?
秋兰扑哧笑出声:“还说不是呆头呆脑呢,眼珠子都快跟着小姐的穗子跑了。”
蒋持衡恼怒地瞪了她一眼。
明慧将最后一根铁丝取下,洒上药粉,又用细布裹好猫爪。
“幸而没有伤到筋骨,这几日不要沾水,每日换一次药,不出半月便能痊愈。”
梁香宜认真记下:“饮食上可有什么忌讳?”
“清淡些便好,鱼肉也莫要喂得太多。它身子虚弱,需要慢慢调养。”
“我记下了,多谢明慧师父。”
“不敢当。”
秋兰替明慧收拾好药箱,又将人送出禅房。
再回来时,她便见自家小姐还抱着那只猫。白猫趴在她怀中,四只爪子都裹着白布,尾巴却悠闲地垂在她的手臂上,与方才那副凶狠模样判若两猫。
秋兰皱了皱眉:“小姐,要不让奴婢带它去洗洗吧?”
蒋持衡的尾巴顿时不动了。
“它身上脏得很,小姐的衣裳都被污着了。”
梁香宜低头看去,才发现自己胸前沾了好几处泥痕,还有几道已经干涸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