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红顶流,作品说话 第二百三十九章 收官 (第1/2页)
《楼道灯亮着》开机第一周,没有热搜。
概念试制片的讨论在第三天回落,平台常规推荐位到期,沈砚没有继续转发。青年计划账号按约发布了两份制作日志,一份记录楼道景消防改造,一份解释为什么夜戏不要求演员白天继续排练。
播放不高,评论也不热闹。
剧组照常拍。
第六个拍摄日,计划表上只有三场戏。看起来比前几天轻,真正拍起来却卡在最简单的一句话上。
夏禾饰演的程晓敲开母亲家门,问:“冰箱里的东西清了吗?”
第一条,她问得太小心。
第二条,她刻意变得不耐烦。
第三条,她站在门外不进去,情绪有了,手却始终握着门把,和前一场已经拍完的动作接不上。
场记先发现连续性问题。
许南枝让她回到起始位置,没有因为当天通告少就无限磨下去。
夏禾看了三条回放,忽然问苏澄:“她以前是不是替母亲清过一次?”
苏澄翻人物小传:“清过。上次把不该扔的药盒也扔了,两个人吵过。”
“正片里没写。”
“没写,但她记得。”
第四条,夏禾进门前先看了一眼鞋柜上那只药盒。她仍问同一句话,语气没有刻意变化,手却在母亲回答以前便松开了门把。
许南枝看完说:“过。”
沈砚没有上去夸她开窍,只让场记把药盒的位置补进连续性表。人物记得的东西,制作也得记得。
第七日凌晨,平台第二笔节点款到账。
财务核对金额、付款主体和合同编号后,先归还项目专户里由工作室周转的六十三万四千元。没有使用完的承诺额度自动解除,未产生额外利息或个人借款。
江知微把回单交给赵律师存档。
财务没有因为款项到账就把临时补足承诺标成“未发生”。六十三万四千元实际占用过项目专户,起止日期、批准人和回补回单都留在现金流记录里;剩余二十六万六千元从未动用,解除文件单独编号。
平台会计问,公开复盘时能不能只写“节点款按约到账”,省去周转细节。
沈砚说:“可以不公开账户流水,但不能把发生过的缺口写成从来没有。写明短期周转已归还,金额用审计区间。”
对外不是交出每一笔商业秘密。
对内也不能为了报表漂亮,删掉一次真实风险。
东南亚版权采购在同一天发来新邮件,表示《旧灯之下》的合同内部签署流程仍在进行,希望补充确认字幕交付格式。
签章没有完成,款项也没有到账。
工作室照常提供技术答复,没有把那封邮件算进《楼道灯亮着》的收入预测。
两个项目的账始终分开。
《旧灯之下》带来的,不是一个可以随便挪用的金库。它让沈砚有了已经结算的收入、可供核验的履历和一次承担判断的机会。机会进入新项目以后,仍要经过合同、账户和每日拍摄表。
下午,青穗奖寄来提名证书与评审资料归档通知。
证书有四份,奖杯一座也没有。
工作人员问要不要拍一段“虽败犹荣”视频。
沈砚把最佳男主角提名证书放进资料柜:“正常归档。”
许南枝的最佳剧集提名证书也放进去,旁边是联合编剧和声音设计两项。柜子里还留着《旧灯之下》的申报编号、回避确认和复审意见。
他们没有因为开始新项目就抹掉那部剧的缺点,也没有把它当成必须被超越的旧台阶。
周禾来送最后一版编剧咨询记录时,在柜门前站了一会儿。
“你现在还遗憾吗?”她问。
“遗憾。”沈砚说。
“回答没进步。”
“结果也没变。”
两个人笑了一下。
《旧灯之下》从五毛预告被嘲,到完整播出、进入复审、获得四项提名,再到成为平台记录的现象级传播案例,能确认的东西都留在文件里。它没有拿奖,也没有靠落选改写奖项。
那些掌声、播放和长评,最终没有变成一顶新的虚拟王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