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他,是他,是他啊! (第2/2页)
只觉颜面扫地。
前世成为一方大能后,别人见到他都是客客气气的,不曾想重活一世,现在却接连被这些蝼蚁顶撞羞辱。
本就脾气差的他那能忍得了。
一怒之下也不管这是在什么地方,直接提气,运转功法,朝北漓的众人攻来。
北漓的人也不退让,迎了上去。
“你们觉得我对她桑小禾用恶毒这个词用错了?”沈言谨一边挥舞手中长剑,一边怒而发言,“那是因为你们不了解她!”
“你们才与他相处多久的时间!”
“一天多的时间都不到吧,就这么护着她,一群蠢货,连被他蛊惑了都不自知!”
“有些人生来坏种!”
“她就是那类人,年纪小又如何,这时候的她就已经会算计针对人了!”
“如果不是我们几个师兄弟姐醒悟的及时,还不知道会在她的引导下,又做下伤害我们小师妹安安的事来!”
“你们现在这么护着她,迟早有你们后悔的时候!”
一句又一句。
沈言谨哦话语也愈发过分,还连天生坏种这种伤人的话都说了出来。
直听得北漓小师姐直皱眉头。
她不自觉的边将桑小禾护得更紧,边将手捂在桑小禾耳朵上,不想让她听到对方这些污言秽语。
“师弟师妹们,你们是没吃饭吗!”她心里极度不痛快,“就亮出这点实力,给他挠痒痒啊!”
“没看到他在欺负小阿禾,给小阿禾泼脏水,将莫须有的罪名都安在她身上吗!”
“不是都说不会让人欺负小阿禾吗,之前吃小阿禾的丹药吃得那么欢,现在轮到你们出力了就别吝啬了!”
“赶紧的,快点给我拿出你们真正的实力,将他给我揍趴下。”
“我要让他跪在禾禾面前,给禾禾道歉!”
筑基期对上金丹期。
还是有些压力的。
更别提沈言谨还是金丹后期的修为,还是重生而来,带着前世记忆的,虽说现在他在这之前被消耗了不少实力。
但北漓众弟子们,刚刚本就因为对方对桑小禾说的那些话,而心中不爽极了。
此时再被他们小师姐一通激,顿时一个二个都跟打了鸡血似的,一窝蜂的冲向沈言谨。
一个接着一个,毫不停歇!
今天就算是耗,他们也要将对方给耗死!
沈言谨脸色很难看,出手也很狠辣。
顿时,刀光剑影。
北漓小师姐也没有光看着。
“喂,沈言谨是吧。”
她将桑小禾揣在怀里,带着她远离了一些战场,来到一处安全的地方,以免被波及,就开始了言语攻击。
怎么气人,怎么扎心她就怎么道:“你刚刚说我们会后悔?”
“我现在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北漓的人做事从不后悔,我们不会,不仅不会,只要她愿意,我北漓会护她一辈子!”
“你还说我们不了解她?我看你才是不了解禾禾的人!”
“是,我们同她相处的时间不长,仅仅半日,可就在这短短半日里。”
桑小禾这只幼崽不仅护他们,救他们,更是在可能会被家中大人责罚的情况下,还将身上贵重丹药送给他们。
更是在他们心中不安的时候,还宽慰他们说,她不会被家中罚。
那话只能骗骗小孩,她和其他师弟师妹们是不会信的,毕竟那可是一颗无论受了多重的伤,都能起到治愈的丹药。
那样的丹药,可是在整个修真界市面上都难寻到几颗的。
“如果这就是你口中的恶毒。”她冷笑,“那这世界上就没有好人了!”
“禾禾是个怎样的幼崽,我们看得很清楚。”
“倒是你,自己本能都察觉出来你那个安安小师妹不对劲了,如今还嘴硬,更是将脏水泼到禾禾身上,我呸!”
“你要不信,应是先验证,而不是一来就污蔑禾禾!”
“就是不知道你在知道真相后,能不能接受如今愚蠢的自己!”
……
另一边。
镇魔塔四层。
就在北漓众人同沈言谨在三层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整个镇魔塔四层亦是极为混乱。
整个镇魔塔四层,同样和一二三层存在极大的差别。
若说一层是灵植灵草的天堂。
二层是镇压魔修魔物的牢房。
三层是压制拯救石棺中人。
四层就是万物冰封之界,除了刚踏入这里不久,此时正在对峙,随时都有可能打起来的两方人马。
以及镇魔塔中心没被冰封的寒潭。
就再无活物。
这两方人马,一方自然是成功开启传送通道,踏入四层不久的沈令之姜安安等上清宗的一众人。
而另一方,只有一人。
若是桑小禾在这里,看到这人,就会认出来,这人竟是在祁苍山时候。
那个不知道从哪儿突然蹦出来,身着黑衣,手持一把残剑,腕戴一质朴桃木手镯,身后还被一群黑衣斗篷人追杀的,十六七岁的少年郎!
“你是什么人!”沈令之等人看着这个,突然出现,对他们出手的少年,皱了皱眉,“为什么会突然出来在这里。”
“做出此等藏于暗处,抢人机缘之事,道友就不觉得卑劣么!”
他们所谓的机缘,便是在这四层中心寒潭之上的一株冰灵灵的灵植。
正是能炼制出粹体灵液的唯一材料。
也是桑小禾,要用来给纳兰亦和宋瑶完成灵根根骨蜕变,最后一步所需的。
整座镇魔塔内也就只有这么一株。
……
与此同时。
镇魔塔外。
纳兰亦和宋瑶等人正在聚集会神,注视着天幕上镇魔塔三层的情况。
时不时就得为桑小禾等人捏一把汗。
特别是看到那密密麻麻,令人毛骨悚然的群尸尸魔,结果这一关好不容易过了,两边又打起来了。
也正是在这时,天幕的画面忽然分成了两部分。
一部分依旧是三层的景象。
一部分却是四层的。
“是他!?”
宋瑶和纳兰亦本是不在意的瞥去一眼,结果就看到那害得他们被迫进入祁苍山腹地,手持残剑的黑衣少年郎。
顿时,他们俩差点坐不住。
然而,在场其他人竟比他们还激动,“他他他!竟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