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乐意至极 (第2/2页)
吳谓眼中的期望破灭了,好像是给自己脑补的悲伤找到了证据,空茫茫地流泪,不自觉的喊出一声:“爸……”
他爸一定是生气了,所以才会不接电话,一定是不想看到他……
吳谓越想越悲伤,连999在脑海中的安慰都不理,拿起酒杯给自己灌酒。
吳三省就没有吳谓的伤感了,把手机“啪”地一下拍在桌子上,大着舌头开口:
“好你个吳老二!小谓回来了你都不接电话!小谓,走!咱们去北京!我倒要问问他到底在干什么!”
站起来指着潘子:“备车!现在就出发!”
潘子都没有来得及心疼自己的新手机,赶紧上前扶住吳三省,劝道:
“三爷,这都凌晨三点多了,二爷早就睡下了。天亮再去吧,让小谓醒醒酒。”
吳三省却等不及要为他眼中的可怜孩子“讨公道”,大手一挥,踉跄地往前走:“现在就去!”
没走几步,头一歪,彻底不省人事。
潘子总算是松了口气。
看着醉倒的吳三省,再看看还抱着杯子“借酒消愁”的吳谓。他一个“武将”,此刻体会到了“文臣”的苦恼。
真想大声地喊一句,这都是什么事啊!
黑瞎子体贴地说:“先送三爷回去休息吧。”
潘子扶着吳三省,对黑瞎子说:“那我先把三爷带回去休息。小谓就麻烦黑爷照顾一下。”
黑瞎子微笑:“乐意至极。”
等潘子离开后,就只剩下吳谓和黑瞎子两个人。
黑瞎子一把夺过吳谓手中的酒杯,把剩下的酒液一饮而尽。
吳谓被夺了东西也不闹,自顾自地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递到嘴边。
黑瞎子再次把酒杯夺过来。
吳谓这次停顿了一下,看了他半天,把两个空酒杯都拿回来,倒上满满两杯酒,
交保护费一样,推给黑瞎子一杯。
表情正经,仿佛是让他不要打扰自己的“伤春悲秋”。
黑瞎子被可爱到了,手有点痒痒的,情不自禁地捏了捏吳谓的脸。
在吳谓抬头瞪他的时候,黑瞎子做了他早就想做的事。
把两杯酒都倒含在口中,俯下身,贴向吳谓的嘴。
吳谓愣了一瞬,酒液从黑瞎子的唇间渡过来,温热的,混着酒精的辛辣和黑瞎子本身的气息。
他想要退开,可黑瞎子的手已经扣住了他的后脑勺。
吳谓退无可退,被迫咽下那口酒,喉结上下滚了滚。
黑瞎子贴着吳谓的唇,把酒渡完之后,便松开了手。
吳谓的眼睛湿漉漉的,不知道是泪还是别的什么。
他看着黑瞎子,嘴唇动了动,语气轻轻的:“你也在欺负我!”
吳谓话中微弱的委屈,让黑瞎子感觉心跳都快要停滞:“我向你道歉好不好?”
用拇指擦掉吳谓嘴角残留的酒渍,声音很轻:“别喝了。明天还要去见你爸。”
吳谓听到“你爸”两个字,低下头,把额头抵在黑瞎子的肩膀上。
黑瞎子感觉到那片衣料很快便湿了,他没有动,只是把手放在吳谓的后脑勺上,轻轻拍了拍。
“他会想见我吗?”吳谓的声音闷在黑瞎子的肩窝里。
黑瞎子沉默了一瞬:“他一直在等你,我们都在等你。”
吳谓没有回答,只是靠得更紧了些。
黑瞎子觉得自己的心被什么东西攥住了,又酸又疼,偏又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