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几番波折,暗流涌动 (第2/2页)
年,即便想宠幸妃子也有心无力。他这几个月也只是在夜间偶尔让菀嫔按摩筋骨,并没有宠幸过菀嫔。
他膝下就太子这一个不成气候的孩子,子嗣一直是他的遗憾。
菀嫔腹中的龙嗣由来,可想而知。
前来被盘查的命妇们被遣散后,与妃嫔们稀稀落落回了各自住处。
贺书章与赵楚、谢兰茵在景仁宫留到最后。
三人刚要折身,就听到温知律大呼冤枉。
“皇上饶命!小人方才是为了县主的名声才没敢说,小人真的是赴县主之约,才夜奔后湖!菀嫔遇刺与小人无关,县主可以为小人作证!”
赵楚登时转身,一把拎起温知律的领子,“温大人说什么胡话?你做贼心虚,莫要拉我下水!”
“纵然本县主年少时被猪油蒙了心,被你迷惑的丧尽风骨,可那都是旧事了!”
“本县主从出了常熙殿后,一直同贺大人在一起,路过的御林军皆可为我二人作证,淑贵妃也已盘查过了!你是认为淑贵妃包庇本县主,还是觉得皇上有眼无珠?”
“你......”温知律气急败坏的指着赵楚,“你这个毒蝎妇人,你给我挖了好大一个坑!”
赵楚旋即起身,用脚尖踢了下贺书章,“他骂你未婚妻,你连个屁都不放!好让我瞧不起你。”
贺书章最不擅长说谎,可他为了赵楚,尽可能发挥极致。
“县主与本官得了皇上赐婚,温乐师污蔑县主,等同于轻视皇上。”贺书章朝温知律眯了眯眼道:“温乐师,你是死罪加死罪!”
谢兰茵故作惊讶,拉着赵楚道:“楚楚,我想起来了,这位乐师是......也难怪......”
谢兰茵不大不小的声音,以及后面未说完的话,立即引起了承元帝的猜忌。
“时羌,你们平时排查刺客都怎么做?”
“回皇上:先盘查,再搜身,其次才交给慎刑司。”
“那便搜身。”
时羌将温知律拎起来。
温知律由两名侍卫控制住,时羌迅速拍遍他的全身,从温知律怀中搜出两样东西。
“皇上,是一瓶年久失效的春药,以及一封尺素。”
“呈上来。”
承元帝看完那封尺素后,又捏着龙虎散端详许久,面色如滴墨般凝重。
“皇上!那瓶药是县主给微臣的,尺素字迹也是县主模仿的小人的!菀嫔遇刺与小人无关,县主故意引诱微臣去湖边,设计陷害小人呐,皇上!”
皇后笑容更甚,“臣妾方才没说,吉嬷嬷发现菀嫔的刀口是横着插进肚子的,若是刺客,当是正面袭击,或背面。”
“臣妾还听说了一些菀嫔与温乐师的旧事。皇上不妨瞧瞧,从菀嫔殿里能搜出什么东西?”
时羌得令去查。
赵楚与贺书章凝息。
谢兰茵大气不敢出。
淑贵妃扶着宫人的手,不知在盘算什么。
半晌,时羌命手下将琳琅满目的淫具摆在殿中。
常熙殿传来菀嫔的尖叫。
谢兰茵立即拉着赵楚别过头。
时羌呈上一只空药瓶,“皇上,皇后娘娘!卑职在菀嫔的寝室,搜到了一瓶新拆封龙虎散。与从温乐师身上搜出来的那一瓶,瓶身和印字都出自同一家药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