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谢幕以后,灯还亮着 (第1/2页)
柜门上的铜牌还在晃。
江洛将茶杯放回桌上,听见台前那个年轻人急促地喘了几口气,像想喊柜里的人,喉咙里却只挤出一个含混的音。
女人拉住他的手腕,没让他扑向那扇门。
“宋安,别再往那边走了,刚才吃铁杆的是左边这口,另一口也已经开过,咱们先看剩下的。”
宋安抬起头。
舞台上确实还有一口柜子没被碰过。
铜牌上写着三,位置在右侧,玻璃里照着同样的窄道,那盏灯也轻轻晃着,看上去与刚才吞下唐铮的地方没多少分别。
他站起来,又蹲了下去。
江洛看见他的护带上沾着血,是刚才去拉唐铮时蹭到的,这会儿两只手扣在一起,怎么也没能将那一点血擦掉。
第二遍铃响了。
JOker没有再挪柜子,抬手指了指幕侧的发条琴,让他们听见已经开始放慢的最后一段曲调。
女人先走了过去。
她不再盯着铜牌,也没有一到门前就转把手,而是将脸靠近玻璃,沿着里面那条窄道一点点看向最深处。
江洛望着她停住的手,轻轻将膝上的饼干袋压平。
真正出口的灯还亮着。
灯上的字也没有被换过。
女人看了许久,忽然转身,从地上拾起唐铮挣脱时丢下的那半片手套,撕开边缘,又解下自己腕上的铜坠。
她把布条穿过坠子的孔,系紧,站回柜门旁。
“你帮我看着琴,快唱完的时候叫我,咱们别两个人一起盯着这里。”
宋安嘴唇动了动,这次终于点头,扶着膝盖站起来,目光却仍时不时往那两口咬过人的柜子上偏。
柜门被拉开一条缝。
女人没把手伸进去,只提着布条将铜坠沿门内放下,再朝深处轻轻一摆。
坠子撞到木板,声音很轻。
她又往里送了一点,这回并没有像铁杆那样,碰上藏在近处的硬镜面。
铜坠落在真正的通道里,布条被拉直,又顺着她的手慢慢退回来。
宋安往前挪了一步,声音抖得很厉害。
“会不会是它故意不动,刚才那个也是等人伸手才咬的。”
女人没有立即把他拖进去。
她指向灯牌,让他也看那两个字。
“这一盏写的是散场,左边那盏的字反了,刚才唐铮进去以前,我看见那边的门框也在另一侧。”
江洛身后,寒鸦剥瓜子的动作停住。
她凑到江洛肩边,轻轻说这女客看得倒细,江洛却抬起一根手指,没让她接着说下去。
(・_・)
洛洛答应今天只看戏,可不能在最要紧的时候,替台上的人喊一句挑对了。
女人将铜坠收回掌心,拿布包住,塞进衣袋,随后才真正迈进柜子。
没有牙合上来。
她的鞋踩在新木板上,脚步声一路传到后面,走到小灯下时却忽然停住,转身朝台前伸出了手。
“宋安,你跟上,别等我出去再往这边跑。”
年轻人终于跨过门槛。
他不敢碰两侧的柜板,几乎是缩着肩从那道狭窄的空隙里挤过去,经过灯下才发现,散场票就放在手边的浅格里。
他抽了一张,手抖得没拿稳,又落回了格子。
女人捏住纸角,把两张分别递到他和自己手里,没有拿剩下那张,也没有让他回头去找已经没能跟上的人。
两人的脚步消失在窄道尽头。
江洛从座位上站起,看见侧门外亮起的白光,等光彻底散开,才回过头望向舞台。
最后一声铃响了。
两口黑柜的门同时打开,玻璃里那条漂亮的路缓缓褪去,露出贴在底下的软肉和一圈圈挤着的牙。
舞台上已经没有客人。
JOker踩住踏板,让柜子掉转方向,再用长钩挑起事先备好的灰布,把其中一口慢慢罩住。
另一口却伸出细长的舌头,想去卷地上那半截沾血的铁杆。
他压下柜门,用脚抵住底边,手中铜锁扣上,舌头才被迫缩回去,留在门缝里的布条也被一点点拖进了里面。
江洛走到台阶边,没有伸手替他关。
她等三口柜子都固定好,才叫他转过来。
小丑脸上的笑仍在,右手却扶着台边,没有继续抛球,袖口微微起伏,喘气比开场前重了些。
“领主大人,您今天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