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社民-党的人情 (第1/2页)
又是加班到夜里十点,瓦尔特实在想不通,自己穿越到一百多年后的柏林,公务员的身份,怎么还是摆脱不了“996”的历史宿命。
临近下班时,12分局往总局法医处送来一具尸体,请求尸检。死者是一名社民-党成员,也是柏林某区的工-会联络人,哈拉尔德。
今年以来,代表极-右翼势力的民族主义大学生社团,还有泛德意志同盟的支持者,经常寻衅扰乱社民-党领导的工-人集-会,继而引发推搡斗殴。
以往这类骚乱顶多造成些轻伤,极少闹出人命,只要警察吹着哨子赶来,众人便会作鸟兽散,各回各家。
可今日下午,该区的工-会联络人却死在了集会现场。愤怒的工人理所当然的指责这是民族主义大学生社团,还有泛德意志同盟的极-右翼分子的卑劣谋杀。
依照惯例,12分局的刑警请来一位诊所医生做临时法医,却被赶来的社民-党律师当场阻止,他们要求尸检过程中必须有该党的医生在场。
诊所医生一听不乐意了,宣称自己只是医生,拒绝介入到政治纠纷中,随即撂了挑子,皮球最终踢到了红堡法医处。首席法医阿多诺亲自操刀,瓦尔特从旁协助,社民-党聘请的医生则全程紧盯。
解剖结果出人意料,阿多诺在死者主动脉壁上发现了一层撕裂的血肿,疑似动脉壁内层分离,也就是后世所说的“主动脉夹层”。
这意味着,死者在混战中腹部遭受猛烈撞击时,因生理缺陷导致外膜承受不住血压而破裂,几分钟内便引发致命的胸腔大出血,最终不治身亡。
但更为关键的发现是:法医确认的死亡时间,并非双方冲突爆发之际,而是在两小时之前。而那个时间点,极-右翼组织成员尚未进入工会现场。
阿多诺法医最终给出了结论:死者并非遇害于集会现场,而是在此之前的两个小时。至于隐藏在社民-党或工-会内部的真正凶手是谁,那就不是红堡法医需要寻找的答案了。
从亚历山大广场走回公寓的途中,夜风骤起。瓦尔特再次将右手从口袋里抽出,褪去手套,任由它自然垂在身侧。他闭上眼,静静感受着微凉的风穿过指缝,那细微的触感比上一次又真切了几分。
回到公寓,关上门。灯光之下,瓦尔特低头凝视着自己的右手掌:指尖竟有了少许知觉,甚至能极其缓慢的蠕动。那是他知道,自己的右手正在回来。尽管这种恢复的速度很慢,慢得像深埋在土壤里的橡树种子,但它确确实实正在生长,正在发芽。
自打搬到菩提树下大街的公寓楼后,瓦尔特的早餐就成了一个大问题。一开始的时候,他还想着自力更生,毕竟房间里的餐具都很齐全。
然而,仅仅试了两天以后,他就彻底放弃了。因为煮得咖啡实在难喝,煎蛋没有一个不是糊的,就连加热面包都能烤焦了。当然,瓦尔特给予自己的心理安慰,是厨房没有抽烟机,严重影响了自己厨艺的发挥。
最终,亚历山大广场侧面,一条巷子里的老贝克咖啡馆,就成了瓦尔特的早餐店。事实上,老贝克的咖啡馆并不制作面包与糕点,但附近的面包房与蛋糕店都会定时派人送货,食物还算新鲜,干净卫生,价格也公道。
当然更重要的一点,是瓦尔特与老贝克的关系不错,尤其是瓦尔特曾出手相助,将老贝克的儿子奥托,从政治科的“反省室”里捞了出来。
于是从4月份开始,每天早上的8点,瓦尔特先在红堡法医处的签到簿上写下名字和时间,然后就沿着东侧街道,一路走到老贝克的咖啡馆里吃早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