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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孟辛:你当我是瓮中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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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9章 孟辛:你当我是瓮中鳖? (第1/2页)

    陈集去得很快,来得也很快。

    只是,跟着陈集一同回来的,还有一位面容阴鸷的中年人。

    迈着矫健的步伐进入酒楼,一眼便瞧见了正在吃喝的陈定坤。

    “爹,你……”陈定坤正准备打招呼。

    忽地感觉身子一冷,一阵寒气自脚底板升起。

    却见陈瑜一把抽出腰间玉带,对折拉直。

    啪!

    清脆的炸裂声在耳边响起,陈瑜直接操起玉带朝陈定坤打来。

    陈定坤脸色瞬变,下意识地就想要逃走。

    只是,脚还没从桌子下离开,就听见陈瑜冷冷地说了个字:“定!”

    陈定坤当即身子被定住,紧接着那在空中抽得啪啪作响的玉带便落在陈定坤身上。

    啪!

    啪!

    啪!

    ……

    一阵阵玉带抽在皮肉上的炸裂声响起,陈定坤嘴巴张开,声音还没来得及发出,就发现整个喉咙仿佛被一阵莫名的力量扼住,丁点儿声音都发不出来。

    “臭小子!我让你败坏家产!先是书局,然后是江南秦淮河!”

    “老陈家的那点家底都快被你败完了!”

    “我让你好赌!我让你不学好!”

    “你爹我只是户部尚书,只是管钱的,不是造钱的!咱们老陈家那点钱,经不起你造!”

    ……

    陈瑜一边骂,一边下狠手在打,不多时陈定坤背上已经血痕交错,血肉模糊了。

    面对这种抽打,陈定坤只能瞪大双眼,一脸不容置信地看向自家老爹。

    爹啊!你好歹给我个解释的机会啊!

    放开我的喉咙,你让我狡……不对,你让我解释一下啊!

    孟辛隔着一条街望着,虽然听不见声音,但紧看陈定坤扭曲的面庞,他就感到一阵肉疼!

    嘶!

    大周的老一辈都喜欢抽人吗?

    不是用玉带就是用教条。

    尤其是对儿子出手,一般不打,只要一打,就必然是血肉模糊,一条命去半条的主儿!

    这恐怕也是为什么在大周内,父亲的威严总是要比母亲更强一些的原因吧?

    得亏我家老爹自从那一次后,在老爷子的皮鞭教育下幡然醒悟,再之后犯错,每次都允许我带着护垫挨打。

    他能出气,我能保命,妥妥的双赢啊!

    孟辛一边喝茶,一边替陈尚书计时。

    约莫等他喝完第三碗凉茶的时候,陈瑜才停下,衣袖一摆。

    下一秒,陈定坤积压许久的痛苦和委屈在瞬间爆发。

    哭嚎声瞬间响彻整间酒楼。

    声音之大,即便是孟辛相隔甚远也听得清清楚楚。

    啧!

    不愧是陈家大公子,哭起来都比旁人中气更足!

    孟辛在心中默默感慨,心中忽而一动,自衣袖中摸出一个小玩意儿。

    这是去年过年的时候,母亲给他的礼物,源自墨家的留影珠。

    能够截取一段简短的影像留存于珠子内,是一件极不错的宝贝。

    只是因为造价极其昂贵,工艺极其复杂,如今存世的留影珠并没有多少。

    最初得到此物的时候,孟辛并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区区留影珠,对见过二十一世纪科技文明,用惯了手机看小电影的在下而言,能有多强的吸引力?

    答案是:零!

    所以,这东西得到之后,孟辛便将之闲置了。

    如今瞧见陈定坤出丑,倒是瞬间将之想了起来,用留影珠直接截取一段。

    好半天哭嚎后,陈定坤情绪总算平复下来,无比委屈地看了眼陈瑜,有略带忌惮地瞥了眼有着一街之隔的孟辛。

    衣袖一摆,一道光罩禁制成形,将陈家众人隔绝开来。

    孟辛也不知道陈定坤到底和陈瑜说了些什么。

    反正也就是盏茶的时间,陈定坤散去禁制,手里拽着一叠地契走了过来,龇牙咧嘴地将地契拍在孟辛的桌面上。

    “你要的东西,我给你了!你答应我的事,可不要忘了!”

    “否则,我能给你的东西,我也能让你吐……”

    “啊!疼!疼!”

    陈定坤刚打算给孟辛放狠话,孟辛直接哥俩好似的搂住其肩膀,顺手在那刚止血的伤口上拍了一巴掌。

    “放心,我这个人最讲信用了。曾家那边问题不大,霍家那边也不会少的。”

    “小陈啊!你心里那点小算盘到底是什么,别人不清楚,我还能不清楚?”

    “不过,下次要算计人之前,得先想想自己的智商够不够,有没有资格算计。”

    “别到时候人没算计得了,反倒是把命先丢了!”

    孟辛嘴角含笑,在陈定坤耳边低语。

    陈定坤身子一怔,略显错愕地望着孟辛。

    嘴巴微张,还未说话,便被孟辛一把推了出去。

    隔着老远,孟辛对着从酒楼走出来的陈瑜躬身一拜,朗声道:“小子孟辛,见过陈叔父。”

    “今日之事,让叔父破费了。”

    陈瑜脚步一定,眯着眼看向孟辛,踱步上前走了几步,这才认真地大量孟辛数眼,微微颔首:“孟家不愧是传承千年的家族,虎父无犬子,你父亲教的不错。”

    “只是年轻人锋芒太盛的话,也得担心过刚易折。”

    “叔父说笑了,不气盛,还能叫年轻人吗?”

    “至于过刚易折,更是谬论。锋利之剑之所以折断,不是因为他脆,而是因为执剑人不在乎。”

    “若真是一柄锋锐宝剑,若真被执剑人怜惜的话,就算用上百年、千年,怕也不会断吧?”孟辛嘴角微微上扬,毫不示弱地回击。

    闻言,陈瑜一时语塞。

    执剑人?

    试问普天之下,谁敢以世家为剑?

    当然是坐在皇宫里的那一位。

    再结合陈定坤之前说的,罗网八大柱之一的剑柱始终在孟辛身旁。

    他,明白了一点。

    孟辛,已经被陛下注意到了。

    虽然目前还未入朝堂,但未来必定会入的。

    一旦进入朝堂,他必然会成为陛下手中的一柄利剑!

    就是不知道这柄利剑会斩向何处?

    毕竟,就目前来说,陛下最应该斩,也最想斩的,就是孟辛所在的孟家吧?

    用孟家的剑,斩孟家的人?

    嘶!

    还真是有些美妙诶!

    “贤侄说的也不无道理,我便在此预祝贤侄一路坦途了。”

    “对了,还有一事需得提醒贤侄,你在第一轮考核,由我来定。”

    “咱们叔侄关系好,我给你透个底:第一轮,陛下打算让我考你的才学。我就一个户部尚书,整天为了国库里那点钱忙得焦头烂额的,哪还有时间去研究别的。”

    “所以,我思来想去,还是打算用充实国库为考题,考一考贤侄的真本事。”

    “贤侄,底儿都已经漏给你了,到时候新婚大宴时,你可得多请叔父我喝两杯。”

    陈瑜呵呵笑道,眉宇间满是慈爱之色,若是让不知情的人瞧见,怕还真会以为这叔侄俩的关系极好呢!

    孟辛面无波澜,只是笑着应道:“一定,一定!”

    二人看似客气,实则暗藏讥锋的寒暄几句之后,陈瑜便带着陈定坤离开。

    半道上,陈定坤满脸不解地看向自家父亲:“爹,你为什么要将陛下让你当主考官的事情告诉他,而且还主动给他透题。”

    “难不成,爹你打算在考核当天更改考题,让他竹篮打水一场空?”

    陈瑜斜眸看了眼陈定坤,嘴角一抽:“你当你爹有几个脑袋够陛下砍的?”

    “我问你,陛下为何要我考他的才学?”

    陈定坤下意识地说道:“自然因为爹您是徐阁老的弟子,是一位学富五车的大儒,诗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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