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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夺宝!不死不休的绝命追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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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2章 夺宝!不死不休的绝命追杀! (第2/2页)

钻进一片广袤的黑松林,脚下的松针积了厚厚一层,踩上去软绵绵,听不见半点声响。这种地方藏踪最好。

    他没直走,在林中绕了一圈,又顺着来时留下的脚印倒退了数十步。最后深吸一口气,纵身上了一棵歪脖子老松,缩进粗壮的树杈里,把浑身气息压到几乎感觉不到。

    没过多久,管事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那人没带火把,但在黑地里眼力似乎不受影响。他停在姜凡绕圈的起点,低头看地面,又蹲下去摸了摸松针,然后循着脚印追了出去。

    姜凡蹲在树杈上,心跳都快停了。管事的脚步从他藏身的树下经过,距离不过二十几步。那股半步化劲的威压像有实质一样,贴着他的皮肤刮过去,隐隐生疼。

    管事沿着那条假脚印追向松林深处。

    姜凡没动,在树上又等了差不多一炷香,确认对方没杀回来,才悄悄滑下树干,换了完全相反的方向,没进夜色里。

    天快亮时,他靠在一面岩壁上歇了不到两刻钟。眼皮打架打得厉害,浑身骨头像散了架,可他还是不敢睡实。

    果然,半里外,管事的气息又冒出来,比之前更急更沉,直直朝他逼近。

    对方发现自己上了当,这会儿怕是暴怒到了极点,追得比先前还快。

    姜凡心头一紧,咬着牙起身,往北面拼了命地跑。

    这次他的气感捕捉到一道更强的气息。前方洼地里盘着一头二品中阶的妖兽,气息粗重、暴躁,明显不好惹。

    危险,也是唯一的机会。

    他不再只是引诱,而是把自己当成了赌注。

    他故意放慢几步,呼吸弄得又粗又乱,装出体力耗尽的样子。经过洼地边缘时,脚下一“滑”,整个人狼狈地滚进一片碎石坡,石子稀里哗啦响成一片。

    然后他“挣扎”着爬起来,一瘸一拐往密林深处跑。

    身后,管事的气息陡然暴涨,速度提至极限。他显然认定姜凡已经到了强弩之末,只差最后一把劲。

    就在管事追到碎石坡、准备一步跨进密林的时候,洼地里的二品中阶妖兽被彻底激怒了。一头闯入领地的家伙,气息还比自己更强,它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发起狂猛的攻击。

    咆哮声和元气碰撞声几乎同时炸开,震得地面都在抖。

    这一次不再是短促的交手。管事被一头处在巅峰状态的妖兽死死缠住,短时间内根本脱不开身。虽然以他的实力,杀掉这头妖兽只是时间问题,可这抢出来的工夫,已经够姜凡换回一条命。

    两天两夜,一追一逃,末了被姜凡一步步算进了死局。

    第三天清晨,阳光从树叶缝里漏下来,身后彻底感知不到追兵气息的时候,姜凡才吐出一口长气,顺着树干滑坐到地上,浑身力气像被抽空了一样。

    他在石头上歇了片刻,抬头辨认方向,起身往陈深那边赶。

    快到密林边缘时,前面是一处缓坡。坡上站着四道青灰色人影,都是短打,腰间佩剑,四个人站得不算齐,但把去路封死了。

    为首那个三十五六岁,瘦长脸,颧骨高凸,右手按在剑柄上。

    “姜凡。”

    他抬了下手。

    正面那人的剑当头劈下来。姜凡横刀架住,暗劲往刀身里一灌,硬把人震退了半步。左边一剑擦着耳朵过去,剑气刮得耳廓发凉,他侧身让开。右边剑已经递到腰侧,姜凡拧腰,刀身贴着腰转,硬格出去。

    三柄剑把上中下三路全都封死。他被迫退了半步,靴底碾碎一块干土。

    正面的剑又到。这次姜凡没退,迎着剑尖往前迈了一步。刀身压住剑刃往下一带,左肩顺势撞进那人怀里,右手刀从胸骨下缘送进去,再拔出来,血热烘烘地溅了一手。

    他没有停,侧身让过左边刺来的一剑,反手一刀横拍在来人耳侧。那人哼都没哼全,整个人直接栽倒,剑脱了手。

    背后的剑风到了。姜凡头也不回,腰身再拧,破军刀从下往上撩起,借着转身的劲从偷袭者腋下穿过,刀尖直入心脏。

    三个人都倒下了,前后不过五次呼吸。

    紧接着,侧面一道剑风切入,比之前那三剑快出不止一倍。姜凡抬刀就挡,两刃撞在一起,一股巨力从刀身传到手臂,虎口当时就崩裂了,破军刀脱手飞出去,插在三步外的草丛里。

    那人第二剑紧跟着就到了。姜凡侧身慢了半拍,剑刃穿进右臂外侧,斜着切过皮肉,冰凉之后才觉出灼痛。血涌出来,顺着手臂往下滴。

    姜凡的左手已经摸到腰后,那柄杀人后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旧猎刀还在。他手腕一抖,猎刀旋转化作一道乌光飞出去,刀尖正扎进那人持剑的右手腕背。

    手腕一偏,剑刃从姜凡胳膊里带了出来。

    姜凡弯腰抄起地上的破军刀,转身就往林子里钻。右臂的伤口不断往外渗血,指尖粘乎乎的,攥刀柄的虎口像被火燎一样疼。

    刚跑出二十几步,身后林子边缘传来管事急怒交加的吼声:

    “抓住他!别让他跑了!教主要的东西在他手里!”

    姜凡没有停步,脚下反而更快了。林子里的地又潮又软,夜露还没干,树叶在脚底打滑,每一步都像踩在油布上。

    身后的脚步声分成两股。一股从坡顶方向抄来,不快,但稳,是那个用剑的人。一股从坡下方向压上,又沉又厚,是管事的半步化劲。

    两股气息一左一右,谁也不急着靠近,像撒开一张大网,慢慢往他头上扣。

    头顶的树冠越来越密,光线被一层层枝叶夺走,林子里暗得像黄昏。他把破军刀换到左手,甩了甩右手的血,又换回去,握得更紧。

    身后的脚步声还在,一左一右,死死咬住,谁也不肯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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