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失踪案 (第1/2页)
我盯着抽屉里的印章,掌心还在发烫。
过了很久,我才回过神,用酒精湿巾死命擦拭着右手,直到掌心被搓得通红。印章上的黑血已经干涸,变成了一层暗红色的硬壳。我把印章抠出来,在灯光下细看,封纸斋三个字上还粘着几丝碎肉,像从人身上撕下来的。
抽屉里的印泥盒我不敢再碰。那盒黑血还在冒泡,“咕嘟”一声,像有什么东西在血底下呼吸。
我回想着大伟的话,佛经的封皮上有一道极细的划痕,隔着屏幕仿佛都能闻到纸扎铺里的味道:浆糊、竹篾、以及骨粉研磨后的腥甜。
我把之前门缝里塞进来的纸条拿出来,对比着记忆中照片里那行被水渍泡得模糊的小字:“来还债。”
字迹是毛笔写的,和纸条一模一样。“来”字的起笔,“还”字的捺尾,“债”字的竖钩,分毫不差。是同一个人写的。
我必须去一趟老太太的家。左腕上的蚀纹从大伟走后就开始隐隐作痛,像是有无数根烧红的针在往骨缝里扎。如果不弄清楚这背后的勾当,我绝对会成为下一个失踪者。我翻出朱砂和黄裱纸,画了两张避煞符贴身放好,又在左腕上缠了一圈浸过黑狗血的红绳。
深夜,我避开警方的封锁线,翻墙进了老太太的家。老太太住在一栋八十年代的老楼里,楼道里没有灯,只有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块惨白的光斑。那光斑拉得很长,像某种死物的眼睛,正冷冷地注视着我。
我掏出罗盘。罗盘的指针在黑暗中微微颤动,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指针最终停在老太太的卧室门口。
我轻轻推开门,门轴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听起来就像是有人在黑暗中揉搓着干燥的黄裱纸。卧室里有一股味道,不是老人的味道,是纸扎铺里的味道:浆糊、竹篾、以及骨粉研磨后的腥甜。
我趴下,用手机照向床底。床底空空荡荡,连一丝灰尘都没有,显然已经被警方地毯式搜查过。但我左腕的蚀纹却像被火燎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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