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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 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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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40 章 证据 (第2/2页)

    王家老者走到江景离身前,问道:“江景离,我问你。

    我们王家的小宗宗主王守信,还有他的儿子王若明,人在哪?”

    “他们杀我,被我的朋友给杀了,尸体也被火葬了。

    是他们先要杀我的,我是自卫。

    这件事我占理,我要向朝廷申诉,我要追究你们杜家和王家的责任!

    你们今天要是还敢对我动手,就做好承受朝廷怒火的准备吧!”

    江景离语气有些色厉内荏,却仍然挺着脖子喊道,“我是不会屈服的,宁死不屈!

    而且我师尊跟我说了,他安排了人保护我。

    你们要敢动手,就没有任何余地了。”

    王家老者笑了笑:“落刀门的人?

    周天境以上的,现在都在我们关注之中。

    你觉得我们王杜两家做事会这么不严谨吗?

    他们都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至于你其他朋友,周天境以下都是蝼蚁,在我和杜家主面前翻不起风浪。

    所以今天,你要死了呀。”

    江景离看着他们,突然笑了起来:“你们杜王两家,真的不把朝廷的律法和青云剑派的规矩放在眼里吗?

    我是受朝廷律法和青云剑派规矩保护的人!

    我是落刀门的内门弟子,我是沈长老的亲传弟子,你们不能杀我!”

    王家老者没有再看他,只是笑着看向杜月峰:“杜家主,是你动手,还是我动手?”

    “还是我来吧。

    这个弑母的畜生,我要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江景离看杜月峰已经逼到近前,直接喊道:“你们还不现身!”

    三道身影从树林中骤然掠出,呈三角之势封住了杜月峰和王家老者的所有退路。

    杜月峰和王家老者微微一惊,但随即便恢复了从容。

    他们不相信江景离能找来什么像样的人保护他,顶多是通脉境而已。

    杜月峰没有任何犹豫,继续朝江景离逼去。

    王家老者也笑着抽出腰间佩剑。

    战斗瞬间爆发,又瞬间结束。

    只过了两招,杜月峰和王家老者便被同时击倒在地,丧失了全部战斗力。

    两人躺在江景离脚下,满脸不可置信:“你们是什么人?

    落刀门不可能有你们这种战力的!”

    三人没有理会他们,同时朝江景离躬身行礼:“拜见杀鱼佬大人!”

    江景离点了点头:“行,该记录的东西都记录下来了?”

    三人同时应道:“禀告大人,都记录清晰在案,没有一点错漏。”

    “好。

    这些都算供词,结合之前掌握的证据,足以定死杜家和王家的责任了。”

    江景离低下头,看着杜月峰。

    杜月峰也在看着他,目光里满是震动与茫然:“你到底是谁?”

    “我的好舅舅,我当然是你的好外甥江景离了。

    只不过,我还有其他的身份。

    你好奇这三个人是谁?

    我告诉你,他们都是清尘司的银牌巡尘使。

    而且这三人的身份还很有说法的,一个出身青云剑派,一个是清尘司本部的人,还有一个来自萧门。

    所以你刚才说的每一句话,都算做证据。

    当然,光靠这些还不够,我还有其他的证据,还有清尘司调查到的其他材料。

    不过对你来说,也没什么用了。”

    他看着杜月峰,语气平淡:“你觉得江宏毅是个废物。

    其实在我看来,你也一样,都是上不了台面的跳梁小丑。”

    说话间他随手一掌拍在身旁那棵大树上,整棵树的躯干瞬间化为齑粉,一杆长枪从漫天木屑中落入他手中。

    他握住枪杆,随手挽了个枪花,枪尖指向杜月峰,全场之人尽皆目瞪口呆!

    三名巡尘使知道杀鱼佬大人厉害,但没想到厉害到这种地步,随手一掌,一棵大树直接被震成粉末。

    王姓老者脸上浮现出极度的恐惧。

    杜月峰直接愣在原地,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江景离看着他,语气随意:“我除了是江景离之外,还是清尘司一等金牌巡尘使,半步八境大宗师。

    现在知道你在我面前有多废物了吗?”

    说话间他手指一点,一道暗金色真气破体而出,直接打在杜月峰的丹田之上。

    丹田瞬间碎裂,几十年苦修化为乌有。

    紧接着又是一指,同样废掉了王姓老者的丹田。

    杜月峰想要说什么,但剧烈的疼痛和更深的恐惧让他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震惊、疼痛、恐惧、茫然,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汇聚在一起,将他们彻底吞没。

    江景离对三名巡尘使说道:“把这两人带到清尘司云岚郡分部,把该整理的内容整理好,让他们签字画押。”

    “是,大人!”

    三人更恭敬了。

    他们正要押人离开,江景离忽然说道:“且慢。”

    三人停下脚步:“大人还有什么吩咐?”

    江景离从身上取出六千两银票,一人给了两千两:“这件事既是公事,也是私事。

    公事是你们该做的,私事多少掺杂了我个人恩怨。

    这两千两算是为我个人行为买单,不是让你们徇私枉法,只是辛苦费。

    该怎么做就怎么做,该记录多少就记录多少,一分不多,一分也不要少。”

    三人闻言,心中大定,美滋滋地收了银票。

    跑一趟就能拿两千两,远远值了,更何况还帮杀鱼佬大人办了件事,这份人情以后的价值更是不可估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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