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是你夫君,怎么不行? (第1/2页)
“妾室……”
香桃眼睛一亮,心跳骤然加快。
这是她在顾府中最好的前景了,况且顾青宴房中也没有别的姨娘。
只不过,她也有顾虑——
大爷房中七个妾室,最后全都死的死,疯的疯,也没留下孩子。
她可不想落得这个下场。
她眼眸微转,轻声说:“听闻大公子对少夫人情有独钟,不纳妾,不要通房,少夫人可容得下奴婢?”
梅知雪往椅背一靠,姿态闲适,颔首道:
“我无子嗣,少夫人的位置也坐不稳,你若能生下孩子,我的位置更稳妥,你也不必怕我来去母留子这一套,我的把柄在你手里,你的把柄在我手里,我们精诚合作。”
香桃眼角眉梢染上喜色:
“既然少夫人这么敞亮,奴婢明日一定好好说话。”
梅知雪思虑片刻,眼神微沉:“以防大夫人今晚找你的麻烦,你最好装病,哪里也别去。”
香桃赶紧点头,腰弯得更低:“奴婢听少夫人的。”
梅知雪对她勾勾手,香桃附耳过来,梅知雪悄声说:
“明日你这么说……”
香桃走后,梅知雪稍稍定下心神。
此时,顾府门口。
顾玖凌出府去大理寺,顾青宴眼见他的马车驶出府门,立刻转身往翠幽阁而来。
梅知雪正欲上床小憩,忽听门口传来熟悉说话声,心里咯噔一下,再抬眼,顾青宴已经径直推开门走进来。
她霍然起身,冷声问:“你来干什么?”
顾青宴僵在原地,看着梅知雪,总觉得说不上的陌生。
其实他当日寻觅合适的妻子人选,门第低好拿捏是真,确实看上了梅知雪也是真。
那日清晨,他路过城东的杂货铺,晨光透过窗棂洒在梅知雪身上。
她挽着袖口,踮脚去够货架顶层的瓷罐,侧脸被镀上一层柔金,额角沁着细汗,眉眼专注而清澈。
纯洁,鲜活。
顾青宴自幼文采出众,弱冠之年便科举入仕。
叔父顾玖凌一直想提拔他去军中历练,无奈他文弱书生,不是那块料;叔父又将他调入户部,如今任户部郎中,掌管着江南诸省的漕运钱粮。
他生得俊逸清冷,一袭靛青官服穿在身上,衬得肩背挺直,眉目疏淡。
走到哪里,身后总是跟着一群偷偷打量他的京中闺秀,是名副其实的玉面郎君。
但是他对男女之事非常嫌恶,大抵和幼年撞见父亲淫乱有关。
他在京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以后仕途光明,又有叔父做靠山,万万不能让这件事成为旁人的笑柄。
他觉得梅知雪门第低,好拿捏,又清纯脱俗,可能不似别的女子那般淫荡。
于是说服母亲和祖母,下重金聘礼娶了梅知雪。
可是婚后,梅知雪也如寻常女子一般,对他索求房事,他骤然恼了,才对她言语侮辱。
即使这样,他还是舍不得梅知雪。
梅知雪乖巧懂事,人又漂亮,带出去有面子,替他挡了所有的压力和闲言碎语,安安静静缩在后宅,做他名义上的妻。
刚才母亲从丫鬟翠儿那里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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