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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情人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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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情人闭口 (第1/2页)

    “知道。”我说完这两个字,那边就断了。

    我站在巷口没动。一百块钱买来的那条小路,把我送进谢家后门,又原样把我送回原地。人明明在屋里等着我,我扑了个空,郑恒一辆车就把人接走了。

    陆晚棠最后那句还在耳朵里,那辆车今晚调过头,往我住的方向去了。

    回酒店,等于把自己送上门。

    我抬手拦了辆车。

    车刚掉头,手机震了一下。是那个跟拍的编导。

    “城西,榕树路尽头,一栋老楼,四楼最里头那间。别问我怎么知道的。”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两秒。这位哥们白天还被郑恒按着问我今晚去了哪,这会儿又悄悄把人给我送过来。我回了一个字:“谢。”

    他没回。

    我把手机扣在腿上。这年头递过来的好意,都得先掂一掂,看后面是不是又记着一笔账。

    榕树路尽头那栋楼没电梯,楼道灯也是坏的。我摸上四楼,最里头那间门口堵着两个人,一个靠墙,一个蹲在地上刷手机。

    看见我,靠墙那个直起来。

    “找谁。”

    “谢伯。”

    “没这个人。”

    “屋里灯亮着。”

    他伸手拦我。我往后站了半步,没跟他硬碰。硬碰没用。我这副身板,原主宅了几年攒下来的一身软肉,加上我一加班就疼的腰,打不过这条楼道上任何一个人。

    门在我面前从里头开了一条缝。

    一个声音说:“让他进来。”

    屋里就一张藤椅,一个老人坐着。他八十上下,衬衫扣到最上面那一颗,面前茶几上一杯茶,已经凉了,一口没动。

    他不像在等人,也不像怕人。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货。

    “江家的孩子。”他说,“你长得不像你爹。”

    “都这么说。”我把包放下,“谢伯。”

    “我姓谢。”他端起那杯凉茶,“可我不记得我跟你爹有什么交情。”

    来了,只认一半。

    我不急。这行我熟。前世开会听领导绕重点,我就坐着等。你越催,他越绕。

    “那您记得什么。”我说,“您坐着,慢慢想,我不赶时间。”

    他抬眼看了我一下。

    “记不记得都一样。”他把茶杯放下,“经手的事我认。你爹那几年在外面跑,有几笔账从谢家门上过,字是我签的。”

    “什么账。”

    “早清了。”

    “清给谁了。”

    “清了就是清了。”他说,“账不留名。”

    我低头笑了一下。这套话我熟。前世跟财务打交道,听来听去都是这一句,东西在,但不给你看。

    “谢伯。”我把那张名片放到茶几上,推过去,“这张名片,前些天有人当着满场人的面递到我手上。上面是我爸的名字。”

    他看了一眼,没伸手。

    “字不是你爹写的。”

    “那是谁写的。”

    “你该去问写字的人。”

    “写字的人跑了。”我说,“递名片那位,那天在台上做局被人拆穿,当场脱身,就留下这一张纸。”

    老人没接话。

    我从包里又摸出一张,压在名片旁边。那是一页调档登记的复印件。当年我爸那页档案被人抽走的时候,经手人留的签字就在上面。这页我盯着看了三天,那几个字横平竖直,像一辈子没敢写错字的人写的。

    “这页,您认得吗。”

    他扫了一眼,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凉茶。

    “这页不是我抽的。”

    “您知道是被抽走的。”

    “知道。”他放下杯子,“当年经手的人,不止我一个。”

    他说完就停住了。

    停得很突然,像有人在喉咙口按了他一下。

    “我是说,”他把话收回去,“这些年查这东西的人,不止你一个。”

    “谢伯,您刚才说的不是这句。”

    “你听错了。”

    “我耳朵好得很。”

    他不接,手在膝盖上按了两下,慢慢站起来。

    “你走吧。”

    “我还有一个问题。”

    “我没答案。”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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