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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被公主当街抽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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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章 被公主当街抽脸 (第1/2页)

    “世子,二皇子刚在咱们前院折了腕子,转头户部就把催命符送过来了!”

    黄叔把文书递到眼皮底下,嗓门直打战:“孙侍郎是楚泰的亲娘舅,明摆着欺负咱们没了靠山,想生生饿死北境十万弟兄!”

    陆渊顺手接过搭了两眼。

    白纸黑字扣着户部血红大印,写着追缴前三年欠下的京兆粮赋,限令天亮前查封城南跟城东两处大粮栈,扣押粮食三万石。

    “小狗让人敲了骨头,老狗自然急着亮牙。”

    陆渊指骨使劲,官凭直接揉作硬团,随手丢进廊下的铜炭盆。

    火舌呼哧舔上来,转眼化作一滩灰烬。

    “世子,要是那三十万石存粮真叫他们抄空了,北境下个月全军都得跟着战马嚼豆饼!”

    黄叔急的在砖地上来回打转:“要不老奴连夜跑去宗正寺砸门,求老王爷当年那些老部下拼死递个折子?”

    “求人?!”

    陆渊侧脸扯了下嘴角,皮肉拉扯间尽显阴戾。

    “这满京城里头坐着的老泥菩萨,巴不得镇北王府绝户灭门。求这帮东西,还不如街口喂野狗两根烂骨头。”

    蟠龙白玉佩扣入掌心,反手滑进腰侧暗囊。

    “黄叔,前头砸烂的门板不用管,炉火烧旺,温上两壶滚水。”

    “再叫赵武点齐五十个御林军老卒,穿轻甲,带足铁索跟重木枷,天亮前把城南万合粮栈周遭的巷口全扎死。”

    黄叔喉咙发紧:“世子,万合粮栈可是孙侍郎盘剥多年的命根子,咱们这是……”

    “刀口都顶到肉皮上了,没道理还伸长脖颈候着他切。”

    陆渊按了按黄叔肩头,折身踱向西厢房:“把差事办利落,等天光一亮,京城的规矩该翻个面了。”

    后半宿阴风顺着窗楞直钻。

    天光透出一层泛青的冷白,街面浓雾沉甸甸压着青石条。

    五更梆子歇下没多大会儿,杂乱脚步夹着铁链声响,直奔镇北王府残破院门扑过来。

    前院昨夜砸烂的朱漆门板半塌着斜在灰墙上,满地碎砖烂瓦全敞在风里。

    台阶底下,四辆罩着灰麻布的双轮板车一字排开。

    三十几个穿皂色公服的户部差役按刀立着,死死围住王府门面。

    街角挑担卖热饼的脚夫跟赶早集的闲汉见势头不对,早早缩到墙根下探头张望。

    户部清吏司主事刘文彬歪着身子,陷在街边茶摊顺来的竹椅里头。

    手里托着细瓷盖碗,身上正六品鹭鸶补子抹得平顺,半抬眼皮,官威摆的十足。

    二皇子昨晚折了手骨逃回去,孙侍郎连夜定策,为的就是借催缴赋税的由头,把镇北王府兜里的活命钱连底抄走。

    在他刘文彬看来,姓陆的小子不过是个扔在京城扣作质子的废物点心,平日只晓得在暗娼门里听曲摸粉,冷不防碰上户部的手段,怕是当场就得尿裤裆。

    “去,铜锣敲响点,让满街街坊都看个明白,这就是抗旨的下场。”

    刘文彬吹了吹漂在茶汤上的沫子,眼皮都没往上抬一下。

    打头的差头王成生了张横肉脸,听罢咧嘴怪笑,抄起包铜大槌,冲着黄铜锣面接连狠砸。

    “铛——!”

    “铛——!”

    “铛——!”

    破锣声尖锐刺耳,扯得人耳膜生疼。

    刘文彬起身整整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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