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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一砖拍翻周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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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章 一砖拍翻周三 (第2/2页)

发热,眼眶都有点发潮,他看着眼前这个为了救自己、二话不说就抄板砖冲上来的姑娘,心里头那股子热流,直往上涌,差点就没忍住,想要把人搂进怀里。

    到底碍着同事,他手抬到半空,又讪讪地收了回来,只低声说了句:“往后不许再这样。”

    不远处,几个队员把这一幕瞧得清楚,互相挤眉弄眼,长长地叹了口气。

    “得,好白菜……”

    “让李爱国这狗日的走了桃花运了。”

    “唉,咱们这帮人,是没那个福分咯。”

    回到警局,审讯连夜展开。

    周三捂着后脑勺,缠了纱布,脸肿得跟猪头似的。

    他持械拒捕、还捅警察,数罪并罚,肯定要蹲很久,说不准还要吃花生米,为了争取宽大,他竹筒倒豆子,全撂了。

    “是易中海!是他花钱雇的我们,让我们教训何雨水,别弄死、别报官!”他抢着立功,

    “前几年,他还让我散播何雨柱跟寡妇的谣言,又拿钱堵媒婆的嘴,让何雨柱快三十了还打光棍!我就是个跑腿的啊政府。”

    大晚上,李爱国开警车先送何雨水回九十五号大院。

    警车进胡同,街坊们披衣出来,看见何雨水从车上下来,先是一惊,交头接耳。

    “哎哟,何雨水这是犯事了?”

    “年纪轻轻的,怎么让警察送回来了……”

    话音未落,李爱国敬礼后问阎埠贵:“阎同志,易中海住哪个屋?奉局里命令,他涉嫌买凶伤人,传他回去问话!”

    满院街坊,张着嘴,全傻了。

    易中海被民警半请半架地带了出来,他脸上还端着镇定,可那脚步,到底有些发虚,被送上警车,呼啸着走了。

    东厢,一大妈苗秀兰瘫在门框上,慌了神,抹着泪往后院跑,去找聋老太太。

    “老太太,老易让警察抓走了,您快想办法,救救老易啊!”

    聋老太太到底见过大场面,并没有慌乱:“别哭,先冷静。我这点人情,用一回少一回,不能莽撞。你先去打听,到底什么罪名、人关在哪儿。”

    苗秀兰抹着泪,去找三大爷,好说歹说借了三轮车,让何雨柱蹬着送她,连夜往警局赶。

    警局里,她一问,值班民警头也没抬:“易中海啊?涉嫌买凶伤人,持械行凶,差点捅了警察,大案,等着。”

    “买凶,还伤警察……”苗秀兰眼前一黑,扶着桌子直哭,“不可能啊,同志,我们家老易是好人,他是厂里的八级工,他怎么会买凶,你们一定是弄错了。”

    何雨柱搀扶着一大妈,听到民警的话,在走廊里嚷嚷:“凭什么抓我一大爷?他是好人!你们这是欺负老百姓!我告诉你们,今儿不放人,我……”

    他撸着袖子就要往里冲。

    “放肆!”值班民警一拍桌子,两个警员上前,三下五除二把他按在墙上,他还挣扎,被教训了几下,摁在凳子上,这才老实,捂着肚子,不敢再吭声。

    李爱国闻讯赶来,看着这个拎不清的未来大舅哥,心里五味杂陈。

    周三的证词他看完,易中海毁了何雨柱的名声、断了他的婚事,他却连夜冲到警局,替仇人喊冤。

    李爱国摇头,替何雨水,也替这个傻柱,生出几分说不出的悲哀。

    现在证词有了,可轮到传唤易中海,事情却没那么顺。

    警察深夜上门,把易中海请“回警局。

    他一路镇定,到了审讯室,往板凳上一坐,心里头复盘了几遍。

    他去城南找周三,穿的便装,走的僻路,没人瞧见,没留字据,更没旁人作证。

    于是他一口咬定,半字不认。

    “同志,我不认识什么周三,也从没去过城南。”易中海面不改色,“我是厂里的八级工,年年的先进生产者,平白无故,怎么会雇人伤人?分明是这地痞被抓了,胡乱攀扯,想借我的名声减刑!”

    周三被押来对质,他反而冷笑反问:“一个流氓地痞、惯犯的话,也能当证据?“

    一边是有前科的地痞,一面之词;一边是根正苗红、受人尊敬的老八级工。

    审讯的民警一时也棘手,只能先把易中海留置问话,双方僵在一处,还得找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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