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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望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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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6章 望色 (第1/2页)

    第二日,比试开场。

    平地上清了三排凳子,腾出一块空地。

    空地上摆着三张矮榻,榻上盖着白布。

    白布下头躺着人。

    萧元道在台上站着,旁边坐着三位评考。

    三位都是各地请来的老医家,年纪都在六十以上,说话的时候只看人,不看台。

    “第一验,望色。”萧元道说,“三个人,三个症。不搭脉,不问话。”

    “只看。”

    台下嗡了一声。

    不搭脉,不问话,只看。

    这比切脉难。切脉是手底下的事,望色是眼睛的事。

    “谁先来。”

    没人动。

    赵闲站起来,走到第一张榻前。

    白布揭开。

    躺着的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脸色发青,嘴唇发紫,眼皮鼓着。

    一位评考开口了。

    “青紫属寒。这是寒症。”

    赵闲没说话。

    他弯下腰,看那汉子的脸,看了很久。

    又伸手把被角掀开一点,看他的脚。

    脚踝上按下去一个坑。

    那个坑,过了很久才慢慢回来。

    “他不是寒。”赵闲说。

    评考的眉毛抬起来。

    “你看他脸是青的,可他嘴里呼出来的气是温的。寒症的人,呼气带冷。”赵闲说,“他这不是寒,是水。”

    “水。”

    “血里的水太多,心撑不住了。水上头就到眼皮,下头就到脚。”赵闲说,“这样的病人,这个冬天过不去。”

    “怎么见得。”

    “他的手。”赵闲把那汉子的手抬起来,“指甲根发暗,指腹软。这是心已经推不动血了。”

    那位评考沉默了。

    “王爷。”另一位评考开口,“望色这一门,讲的是气色。你方才讲的水,是切脉上的道理。”

    “望色也能看水。”

    “怎么看。”

    “看他脸上的光。”赵闲说,“有光的人,气还在走。他这张脸,光是散的。”

    “散在哪儿。”

    “散在眼皮上。”赵闲说,“光聚在眼皮的人,命就在眼皮上吊着。”

    那位评考不再问了。

    赵闲走到第二张榻前。

    白布下是个年轻妇人,脸烧得通红,嘴唇干得起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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