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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老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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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4章 老执事 (第2/2页)

往哪儿走。"

    "医盟各处送。"陆执事说,"剩的,卖出去换钱。"

    "卖给谁。"

    "哪家出价,就卖给哪家。"

    赵闲点点头。

    他转过身。

    "执事的手,抖。"

    陆执事抬起右手看了看。

    "老了。"

    "我看看。"赵闲说,"医盟里,看手不要钱。"

    陆执事把手伸过来。

    赵闲三指搭在腕上。

    脉沉。

    他又把陆执事的手翻过来。

    虎口里侧,有一圈薄茧。

    陆执事要缩手。

    赵闲没放。

    "这个茧,是拿戥子磨的?"

    "是。"

    "戥子柄是圆的。"赵闲说,"圆的磨出来的茧,是一条。"

    "你这个,是一圈。"

    "一圈的,是三个指头并着磨出来的。"

    陆执事的手停在那儿。

    "王爷说什么。"

    "我说手。"赵闲松开他,"没说别的。"

    他把袖子理平,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

    陆执事回了柜台,在数药。

    数到一半,他停了。

    停了有几息。

    然后他低下头,把数错的那一味挑出来,放回格子里。

    那一格上写着两个字。

    附子。

    赵闲没有再问。

    问到这里,已经够了。

    他知道了三件事。

    第一,陆执事的虎口有茧。

    第二,陆执事认得附子的分量。

    第三,陆执事管药库,管了三十多年。

    三件事凑在一处,是一个人。

    赵闲走出药库,天阴了。

    风从湖上来。

    他站在檐下,心里凉了半截。

    孙鹤龄死前剩的那半张信上,写的也是附子。

    他出了药库,往会馆前院走。

    路上碰见郑老。

    "见着人了。"

    "见着了。"

    "是他吗。"

    赵闲没有答。

    "郑老,"他说,"二十一年前,那个管会录的人,叫什么名字。"

    郑老报了两个字。

    赵闲点头。

    "我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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