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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 药里的甜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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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0章 药里的甜味 (第1/2页)

    回到那间没有匾的屋,赵闲把十包药摊在桌上。

    一包一包拆。

    拆到第五包,他停了手。

    粉是一样的。灰白,细,捻在指上有点滑。

    他取来一只碗,倒了水。

    捏一点粉放进去。

    粉沉底,慢慢化开。

    水面上,浮起一层很淡的白。

    赵闲用指头尖蘸了蘸,放到舌尖。

    先是一点甜。

    甜得不对劲。

    正经退热的药,入口是苦,是辛,是发涩。

    这一包,先给舌头一点好。

    甜过了,舌根上留着一层麻。

    赵闲把那口水吐了。

    “先生,尝出什么了。”老陶在门口问。

    “甜。”

    “药甜,不是好事吗。”

    “糖化了就没。”赵闲说,“这个甜,洗三遍还在。”

    他真洗了。

    把药粉倒在细布上,拿水一点一点淋。

    淋一遍,尝一遍。

    淋到第三遍,那股甜还在。

    他又倒了一碗热水。

    药粉下进去,甜味更冲。

    “先生,用热水一试就出来了。”

    “甜的东西多怕热。”赵闲说,“它怕热,才露了这个脸。”

    老陶看得直眨眼。

    “这不是外头裹上去的。”

    “是里头带出来的。”

    他把布上的渣摊平,挑开。

    渣里有两样东西,颜色不一样。

    一样是草木的碎末,深褐。

    另一样,成块,浅浅的黄。

    “先生,黄的是什么。”

    “不知道。”赵闲说,“但药里的甜,是它给的。”

    老陶凑近闻。

    “我怎么闻不出来。”

    “你天天在药堆里,闻惯了。”赵闲说,“我头一回闻,才闻得出。”

    “先生,正经的退热散,是什么味。”

    “苦。”赵闲说,“苦得娃不肯喝,爹娘得哄。”

    “哄着喝的药,没人抢着买。”

    “对。”赵闲说,“这一包不用哄。”

    他坐下,想了一会儿。

    “这不是毒。”

    “不是毒,那是什么。”

    “是让人离不开的东西。”赵闲说,“用得少,见效快。吃着舒服,断了难受。”

    老陶的脸变了。

    “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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